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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我能把這看作宣戰嗎?既然你已經不是知更鳥小姐的從者,我也冇必要放任一位潛在的敵人逃走。
“我能看出你仍心存猶豫,在我拔劍以前,還有回頭的餘地。”
葛瑞迪表示,此刻,該我出手了。
“各位,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還在這兒呢。我的老朋友好不容易纔找到了實現願望的道路,我可不容許有人成為她道路上的阻礙。
“想擺脫我的寶具?那我再給你們加點料!第二場展映已經結束,讓我們在最後的噩夢裡再會吧!”
“再見了,禦主,願你的善良永不會遭背叛。”
知更鳥沉默,至於斯科特,他到現在還冇掛樹上,所以他屁股很痛。
【靜默三幕劇其三
《外太空計劃六號》
領銜主演
自欺的心】
眾人的站位從左到右分彆是知更鳥、波提歐、斯科特、星、saber、砂金、archer
(齊格飛:“這個標題…不就是那個大爛片《外太空九號計劃》嗎?!”
德麗莎:“甚至還來了手匹諾康尼版《最後的晚餐》…”
星:“誒,你們有冇有發現有從者在身邊都在右邊,而冇有從者在身邊的都在左邊。”
三月七:“真是誒。”
斯科特:“不是,為什麼要把我放在那個波提歐和星的中間啊!葛瑞迪,你真叛變了!?”
葛瑞迪:“很遺憾製…哦不,道具先生,你在那部片子裡已經是道具了,甚至還不如群演。”)
“英雄的血漿,怪物的血漿,這第三幕劇講述遠航之人在異鄉大殺四方,這正是拓荒時代的逐夢客們最愛的東西。”
麵對葛瑞迪那從導剪版音軌裡傳出來的話語,波提歐絲毫不給麵子的怒罵。
“他寶貝的嗚嗚伯,有完冇完!這些片子說到底不都是一回事嗎?”
見波提歐都有些著急了,archer打趣道。
“哎呀,哎呀,連牛仔這樣正兒八經的拓荒者都看不下去了。
“我說導演,雖然我不瞭解你才生平…但毫無疑問,票房慘淡、潦倒而死的結局八成是註定了的。”
而不瞭解之前發生過什麼的saber看向斯科特問道。
“這位…斯科特先生,您站到了我們這邊,是打算棄暗投明嗎?看起來,assassin拍的爛片連他的禦主也忍受不了了。”
終於,終於有人注意到他們中多出了一個人。
“導演!你是不是把我放錯位置了?我還在敵人堆裡呢!”
值得注意的是,斯科特的聲音也冇了。
“不不不,鑒於你此前「出色」的表演,我們的合作關係到此終止。至於老奧帝那邊,我會替你申請一筆意外傷亡保險,發給你的家人。
“因為,這部《外太空計劃六號》分結局是——無人生還。”
(三月七:“呃…那個,保險發給誰啊?進獄的爹,失蹤的媽,將死的他,這怎麼看都不太可能送到他手裡吧……”
斯科特:“誰稀罕那破玩意兒啊!”)
“哼,哼哼呱呱呱呱,葛瑞迪!既然你不仁,也就彆怪我不義了——砂~金~總~監!
“方纔對各位的敵意,都是為了欺騙敵人不得已而為之。我特地潛伏在奧帝身邊,就是為了這一刻,為真正配得上聖盃的您獻上勝利。”
(白露:“他還真是能屈能伸…)
星麵對斯科特的抱砂金大腿行為以及那雖然聽不見聲音,但還是顱內自動配音了。
“我要吐了。”
saber和archer死死盯著砂金,等待他的回覆,而砂金搬出那套熟到都能倒背的說辭。
“唉,斯科特先生,我知道你在本部門乾得不如意,但如果你能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戰略投資部或許可以給你一個更好的崗位——”
archer:“為什麼你接受得這麼自然……”
但還不等砂金回話,眾人都被斯科特吸引了過去,此刻的斯科特已經算是某種程度上的主演了,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
“葛瑞迪,你不會以為我真的隻會像個傻子一樣受你擺弄吧?作為演員,我也是你寶具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曾是主演的我,自然也能動用你第二寶具的力量!”
“你竟敢——”
葛瑞迪的嘴裡剛蹦出幾個字就被斯科特強行寸止。
“砂金總監,這就是我的誠意!實裝吧——「員工通道,一鍵跳過寶具!」”
(銀狼:“什麼,居然是強大的跳過寶具。”
三月七:“那你為什麼語氣上那麼平淡啊?”
銀狼:“念稿。”
saber:“年糕?哪有年糕?”)
【非常抱歉,播映發生故障
進度條正在飛速快進
領銜主演
都彆演了!】
藉助一鍵跳過這如此強大的寶具,眾人直接來到了決戰場所,而導剪版音軌裡傳出葛瑞迪的憤怒。
“林登斯科特!我監獄星時代粗口,怎麼會有這麼冇素質的觀眾!電影時代的精華都被跳過了!這可是我投入了畢生心血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爛片。”
砂金的插入對話十分適當,不過葛瑞迪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意識中,無法自拔。
“你什麼都不懂!我、我是夢泡電影的創造者,是建立了匹諾康尼的第一家影視公司!
“如果不是我放棄了對電影技術的專利壟斷,鐘錶匠和梅芙恩都不可能有後來的成就!”
砂金語氣很是平淡,冇有跟著對方說的走,而是抓住葛瑞迪的缺點進行精準打擊。
“所以呢?你拍攝的這些,難道就不是爛片了?我甚至有些憐憫你,在真正的天才麵前一敗塗地的,導演葛瑞迪。
“作為營銷大師或發明家,你無疑是成功的。但觀眾並不關心你付出了什麼,他們隻知道,你的電影真的很爛。
“唉,你感受不到觀眾耐心的極限…隻是用無休無止、爛俗到爆、冇有聲音、連內容都不再刺激的血漿片情節浪費大家的時間。”
archer:“也難怪,這樣的你最終會被觀眾拋棄啊。”
(星:“砂金主攻,archer補刀,你們的毒舌還真是意外很相配呢。”
砂金:“那我謝謝你的欣賞嘍?”
archer:“果然…你依舊讓我感覺到討厭。”
佩拉不語,隻是默默寫本。
葛瑞迪:“……”
葛瑞迪:“開什麼玩笑!!!”)
葛瑞迪被砂金說到啞口無言,隻能癲狂的笑聲。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
archer對葛瑞迪進行最後的補刀。
“完了,冇救了,這傢夥多半是瘋了。”
“archer…”
看到砂金的字幕,archer轉過的一臉無辜地將鍋甩到砂金身上。
“乾嘛?我隻是補了最後一箭而已,讓他發瘋的可是你啊。”
“好一個咄咄逼人、有趣、張狂的演員!難得有人能將我駁斥到啞口無言……”
隨後,葛瑞迪召喚出數隻真蟄蟲來對付他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把你們悶死在這噩夢默劇的故事未免太無趣了。說起來,你有興趣站在老奧帝這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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