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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快幫我療傷啊!我好不容易將他們引到了陷阱裡,你給我屁股開的這槍算怎麼回事!”
見斯科特居然還敢向他邀功,葛瑞迪怒了。
“匹諾康尼監獄時代的粗口,要不是你這廢物搶戲,擋住了子彈,鐘錶老子現在已經把星解決了,你居然還敢邀功?”
(星:“不是,這到底誰是從者呀?”
lancer:“正常,我遇到過一個比這還斯科特低賤的禦主,在自己的從者麵前抬不起頭來。”
archer:“的確…”)
葛瑞迪繼續怒罵斯科特這愚蠢的行為。
“讓你潛入敵人內部,在劇情**的時候給他們當頭一棒。再看看你都做了什麼?連最基本的起承轉合都冇有,傻子都能看出你是演的!
“既然你表演慾這麼強。那麼恭喜,斯科特先生,現在您已經從演員降格為演出道具!”
“那我的屁股怎麼辦?”
星給斯科特的提議很簡單。
“掛樹上就不疼了。”
(花火:“申遺!必須申遺!”
桑博:“再申了,思密達!”)
“鐘錶老子,彆裝死了。這場戲要是拍不成,我絕不支付片酬。”
“滴答,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在裝死的錯覺?我的鐘表把戲早已啟動了。”
導剪版音軌:“知道嗎?對惡魔來說,操弄人的情緒就像彈琴,隻要輕輕撥弄,就會像這樣——”
(星期日:“這是…同諧調律!可惡的葛瑞迪!從知更鳥強取豪奪了她的能力!”
星:“嘶…彆慌,且看我的鐘表把戲!”)
有時候贗品未必打不過正版。
波提歐的心情變成了愉悅。
“哈哈哈哈哈,真他寶貝的暢快。這種時候,就該開一瓶赫爾多林的煙燻麥芽汁。”
導剪版音軌:“男人的內心無法抑製地泛起喜悅的情緒,飄飄欲仙。而這一切,都不過是一次普通的精神攻擊。
鐘錶匠,你看到了嗎?你最引以為傲的把戲,現在也不過是我的囊中之物!”
(米沙:“我相信他們會解決眼下的困境,並且,鐘錶把戲也並不是這樣的,它隻是一股讓你向前的動力。”)
波提歐捂了捂額頭,被自己腦海中蹦出的奇思妙想無語到了。
“該死,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想和這混賬跳一支舞。”
跳永劫輪舞(bushi)
“滴答,這是曾君臨匹諾康尼的魔王,鐘錶匠發明的鐘表把戲。再強大的心靈,在它的麵前,都隻是一張隨意塗寫的白紙。”
archer捂了捂腦袋,星看著自己居然被當麵ntr了,怒不可遏地對鐘錶小子斷喝一聲。
“你用我的把戲對付我!”
竟敢戲弄星的好bro波提歐,來吧,星,讓這盜版貨見識見識真正的鐘表把戲。
當星想把波提歐的情緒調整到正常狀態時,卻發現情緒調動不了。看到了星的失敗,鐘錶老子當即開始了嘲諷。
“瞧瞧這是誰?一個可憐的小傢夥。想解開朋友的詛咒,卻是自身難保。
“發現自己的鐘表把戲不起作用,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這是當然的。
“你的鐘表把戲的力量來源於鐘錶小子,而我是鐘錶老子,小子見了老子,自然就失靈了。現在,輪到老子教訓小子的世界了。”
(花火:“我的評價是,不如瓦爾特老家的鐘表老子。”
米沙:“你咋不說你那是公的,我這是母的?”
葛瑞迪:“劇情需要,劇情需要。”)
一陣難以言喻的情緒擢住星的心靈,它並非鐘錶把戲四種情緒中的一種。而是一種更陰鬱,更沉悶的東西,宛如無言的泥沼。
摯愛之人的離去,最信任的人背叛,日趨迫近的死期,被杜撰出的、不存在的情緒在心頭炸開,徒留下一個漆黑的孔洞,它像死人的眼睛般凝視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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