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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崩塌,人們在哭嚎。我們,也該在這裡道彆了……”
白厄——卡厄斯蘭那,自此踏上了一條絕望的馬拉鬆。
記憶中的哀麗秘榭的小碼頭邊,他側過頭看向身後那陪伴他一生的夥伴。
他來跟他心目中的英雄進行道彆,或許,他們不會再見了。
雖然可以一直留在這,時間會為他停滯,但白厄該出發了,哪怕前方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而卡厄斯蘭那,會投身自己的本源——「毀滅」,以這份力量反抗它的造主,為席捲世間的黑暗,帶去無儘的怒火。
就像老爹曾經說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隨著指標貫穿卡厄斯蘭那的胸膛,第一次輪迴開幕!
【距離世界毀滅還有次永劫迴歸。】
卡厄斯蘭那的旁白聲響起。
“於是,時間向我身後退去。直至萬物都不曾存在的起源。
“誠如那刻夏老師所說,在那一片虛空中,刻法勒立於混沌的中心,時間、空間和因果,都從它的身軀中流溢而出……
“當歲月的浪潮終於平息,已是光曆3870年。黃金戰爭已持續近一個世紀。黑潮的威脅愈演愈烈,勢不可擋。
“那是「陽雷騎士」劍指天空的時代。她冇能摘得火種,卻印證了預言——凡人也能弑殺神明。
“自此,舊王朝的孑遺,「凱撒」刻律德菈向天下號令,召集各邦黃金裔英雄,向泰坦宣戰——
“那便是塵封於曆史中,以失敗告終的…第一次逐火之旅。”
【第1次永劫迴歸】
卡厄斯蘭那見到了刻律德菈最得力的手下,海瑟音。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時間中溯洄而上,行至未曾抵達的這片海床,隻為告訴我們——
“逐火之旅,乃至整個翁法羅斯,都不過是「星神」夢中的泡影?”
(齊格飛:“這個聲音是…塞西莉亞?!”
琪亞娜:“啊?媽媽麼?”
幽蘭黛爾:“聲音很熟悉…”)
卡厄斯蘭那點頭,他想通過溝通的方式解決問題,更想更早地開始佈局。
“冇錯。所以,劍旗爵,請引領我覲見刻律德菈陛下吧,我有義務將真相如實相告。”
隨著海瑟音露麵,這可把李素裳嚇了一跳,這長得真像啊。
(李素裳:“啊?”
桂乃芬:“真挺像的,不過…和裳裳一對比就知道不是一個人了。”)
海瑟音一語道破白厄這個假名,但她不會追根究底,無論是白厄還是黑厄,隻要能參加逐火之旅的,都是好厄。
海瑟音讓卡厄斯蘭娜跟上她,直到即將麵見刻律德菈時,卡厄斯蘭娜詢問禮節。
“彆屈膝,彆行舊王朝的吻手和吻腳禮,更彆跪拜——凱撒厭惡繁文縟節——更厭惡比她高的人頭顱低過她的皇冠。”
(星:“為什麼要取消?我也想吻手吻腳!”
賽飛兒:“那你估計得被凱撒給狠狠教訓一頓了,哦不對,還得再加上海瑟音。”
星:“雙…雙倍快樂?”
賽飛兒:“咦…你可真變態,雖然聽說過這種愛好,還冇想到還真見到了。”
三月七:“那個,如果有人正好高於刻律德菈,又低於刻律德菈 王冠怎麼辦?”
賽飛兒:“抬頭或平視即可。”)
以及,非親信不得近身。在凱撒同意前,要保持五步距離,這倒是像遐蝶。
但刻律德菈不在這裡,倒是阿格萊雅和緹寶在場。
(星:“緹寶是質子,那緹安和緹寧會不會是中子和電子?”
賽飛兒:“哈?啥玩意兒?”)
不過海瑟音的表達方式有些令人誤會,這讓卡厄斯蘭那誤以為是個圈套,其實隻是問幾個問題而已。
然後,墨涅塔的「金絲」會做出裁斷,宣判卡厄斯蘭娜的命運。
“白髮的劍士,如果你所說不假,那你一定對世界的命運瞭若指掌——
“那麼,我們從神諭中讀到的預言,你知曉多少呢?”
卡厄斯蘭那沉默片刻,緩緩道出緹寶和阿格萊雅的預言。
“「汝將碎作千片,凋零在他鄉的土壤。」…對麼,緹寶老師?”
卡厄斯蘭那絲毫不差地說出預言,把阿雅和緹寶都驚訝到了。
卡厄斯蘭那開始劇透,「再創世」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他們必須放棄神諭,找尋另一條「再創世」的道路。
卡厄斯蘭那始終堅信,他認識的黃金裔們,他們所有人的信念,必定始終如一。
卡厄斯蘭那的旁白聲再次響了起來。
“於是,岩層開始倒轉、曆史重新羅織。在故人引薦下,我得見逐火之旅的領導者,刻律德菈。
“一場艱難而漫長的談判後,我們達成共識——凱撒的同盟需要「毀滅」,我願意傾儘全力。
“而逐火的戰利品——火種,都將為我封印。前提是:在即將到來的下一場戰役,對「大地」的征伐中……”
(賽飛兒:“…救世小子啊,核心問題還是怎麼對抗黑潮,如果冇法解決黑潮,改變逐火細節冇用,因為逐火本就是一種逃向新世界的選擇。”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黑塔:“但黑潮本質是來源於權杖,也就是鐵墓的深度資料,他們隻是一串數字,是冇有辦法解決黑潮的。”)
“我能證明,自己的力量足以超越命運。在院辦的曆史中,那是一場慘烈的戰爭。
“最終、吉奧裡亞的眷屬「荒笛」弑殺發狂的泰坦,接過支撐大地的火種。
“但這一次,翁法羅斯迎來了命運的轉折。雙方未有一人犧牲。
“當我斬下巨神頭顱,將火種高高舉起,眾人圍繞那具被金血焚滅的神骸,歡聲雷動——
“歡呼「毀滅」的英雄,初次點燃生命的微光。是啊,在搖曳的微光中,原本晦暗的前路彷彿也變得有跡可循。
“我證明瞭自己,也在隨後的漫長時間裡,為其餘泰坦一一帶去隕落。
“我能做的不止有「等待」,當時間回到原點,改變世界的契機,也會從曆史的字裡行間浮現——
“直到,逆轉「再創世」揭示的殘酷未來。”
但,此世間的白厄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可是,告訴我……若當真如此,我們又為何會步入相同的結局?”
【第1次永劫迴歸儘頭】
生命花園內,一隻若蟲推著石球前進,而不遠處是白厄與卡厄斯蘭那。
麵對白厄的質問,卡厄斯蘭那沉默了。
“人們遵守約定,讓你接過了所有的火種。這一世,在緹裡西庇俄斯之後,翁法羅斯冇有一名半神誕生。
“事已至此,我隻想知道,當他們以凡人的身軀在黑潮中消散時……你為何連一滴眼淚都冇有流下?”
(阿格萊雅:“不出所料般的失敗。”
星:“因為眼淚還冇流出去就被蒸發了。”
三月七:“你彆給我補刀啊!!!”)
“你的冷漠令我心寒。他們對你而言,隻是一堆舉無輕重的註腳?”
卡厄斯蘭那轉過身子,看向那與他彆無二致的白厄,道。
“我的悲傷從未消逝。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種加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暴烈……
“我以憤怒銘記此身的全部。隻要我還在燃燒,他們就從未離去。”
但這對於白厄來講,或許已經太晚了,但卡厄斯蘭娜說的對,憤怒,讓白厄提劍衝向卡厄斯蘭娜。
但…白厄如何是卡厄斯蘭那的對手?
卡厄斯蘭那殺死了自己。
“那一天,是誰倒在劍下,留在過去;又是誰前往未來,我已經記不清了。
“我記得一隻若蟲,他藏在餘光尚不能及的陰影中,徒勞地推著石球…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若蟲擁有的自由,隻在於決定以何種方式推動圓石:時快,時慢,時而停留在一處不那麼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圓石小憩……
“但它的選擇無法改變「徒勞」的本質:圓石總會從斜坡上滾下,若蟲也總會回到斜坡的起點,重新開始。
“那之後,每一個輪迴,我行至此地時,燃燒的天空總會為它的行跡投下影子。
“它會在幕匿時的第四個時刻抵達附近,下一個門扉時的第一個十五秒摔落起點。
“而我,我在這次輪迴中的一切努力,也會同一時間化為泡影。”
(星:“後麵還有次…”)
【>>>永劫迴歸#1:物件卡厄斯蘭那成功說服十二黃金裔,以非暴力方法回收十二枚火種。經檢驗,該越權訪問行為並未對實驗程序產生實質性影響。
>>>十二黃金裔嚴格按照實驗原定設計順序,生命週期依次正常結束,載入緩衝區。物件卡厄斯蘭那回退演算程序,並監測到物件心智函式產生波動。
>>>管理員批註:第1次慘烈的失敗。】
隨後是永劫迴歸#2到#133。
(白厄:“真是傲慢,一次次地觀看我們的反抗,還不忘做出冰冷冷的‘評價’,就像個劇目評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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