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主教辦公室。
“主教大人,在三小時前,第四神之鍵啟動了。”
一排排視窗呈現在奧托和琥珀麵前,上麵正是各種觀測資料。
“神之鍵在北美洲的東海岸製造了颶風,正在向休斯頓移動。”
琥珀看著上麵的麵板,向奧托彙報道。
“不過,就在剛才,神之鍵的緊急製動程式被啟動,颶風在抵達海岸線之前消失了。”
“主教大人,這是你的計劃嗎?”
“不,琥珀,這不是我的計劃。”
“第四神之鍵的鑰匙失蹤了,相關資料也不見了,現在連我也無法控製第四神之鍵。”
奧托靠在一個簡樸的椅子上,摸了摸下巴,道。
“怎麼會這樣……”
琥珀有些焦急的道。
“主教大人,我們必須趕快聯絡逆熵,不然剛才的事情,會被認為是對逆熵的攻擊行為。”
對於琥珀來說,就算奧托真的打算和逆熵開戰,她一點也不會驚訝,因為他知道,奧托一旦決定做這件事,必然是有著十足的把握。
“哈哈,琥珀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覺得我去向逆熵解釋說這不是我乾的,會有人信嗎?”
奧托笑了笑,斜靠在椅子上,用右手將自己的頭撐起。
“我自己的的信譽度有多低,我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至於是誰做的,我能猜得到是誰,除我之外還擁有第四神之鍵的許可權的,就隻有他了。”
奧托輕敲了兩下椅子的扶手,一幅人像便出現在螢幕之上。
那人正是無量塔·隆介。
“令我好奇的是,他一個普通人,是怎麼躲過羽渡塵的意識探查的……”
奧托沉思起來。
不過,李恒這家夥自始至終都沒有告訴過他這些事情,也沒問他要什麼東西。
看來,這次的表演,沒有我的戲份呢……
“額,主……主教大人。”
琥珀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奧托抬起頭,詢問道。
“怎麼,還有事情要彙報?”
琥珀深吸一口氣,道。
“副主教大人,他回來了。”
奧托內心一驚,但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的道。
“他?他不是去了加州嗎,怎麼回來了?”
難不成,有什麼變故?
“額,副……副主教大人回來後,並沒有過多的停留,他把停在天命空港的休伯利安戰艦,給……開走了。”
奧托:“……”
不是,他一個人怎麼把那麼大一個戰艦給開走了?!
還有,無量塔隆介,拿走了第四神之鍵的鑰匙,去了逆熵,也不知道有什麼壞水。
現在好了,李恒家夥,又把休伯利安開走去逆熵了。
奧托不禁有些無語,這些人,把天命的東西當什麼了!
去逆熵的投名狀嗎?!
……
正在航行休伯利安上。
“啊,我的椅子,我好想你啊……”
李恒愜意的躺在椅子上,熟悉的柔軟令他心情舒暢。
與昨晚那梆硬梆硬的地板一對比,他頓時發誓,以後再也不睡沒有放床的疊加空間了。
“艦長,我剛剛檢測到即將於加州登陸的颶風消散了。”
一個包菜頭的小女孩出現在螢幕上,她正是跟了德莉莎五年的愛醬。
現在也是靠她,沒有工作人員的休伯利安才得以執行起來。
與五年前相比,休伯利安變化也挺大的。
首先就是裝上了李恒最愛的武器係統,主炮副炮一應俱全。
其次就是這上麵也多了一些生活的痕跡,外麵也多了不少來自歲月的滄桑。
也不知道德莉莎帶著它去哪裡了。
“老朋友,你也有五年沒咆哮過了吧?”
李恒將地獄審判放在腿上,靜靜的撫摸著上麵的紋路。
“哼,連艦船都不會開,算什麼艦長?”
愛醬看著李恒,哼了一聲。
看來德莉莎對她的影響不小。
“哎呦,竟敢小瞧我,把控製權轉移到我這裡來,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飆船!”
李恒頓時不樂意了,將武器收好,拉出一個控製台來。
這是休伯利安的手動駕駛操作檯,和愛醬操作不同的是,李恒不能完全掌控整個休伯利安的武器。
在這個控製台上,隻能控製休伯利安主炮和兩門副炮而已,畢竟是有專門的武器室的。
我可是看了一個月的駕駛手冊呢,區區一艘小船,我還拿捏不了?
“哦對了,愛衣,以後,你就單獨稱呼我為‘老闆’吧。”
“哎?為什麼,你真覺得自己不適合當艦長?”
“隻是覺得,你適合這樣稱呼我而已,還有,這就給你展示艦長的基本操作!”
李恒暗想到,隨即握住了手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