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齒輪轉動,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十分有趣的分界點。
2005年加州理工大學的某所教室內,正上著宇宙空間學科。
“黑洞熱力學創立於1972年,它包括了四條黑洞熱力學定律。首先是第零定律...”
一個棕色頭發的年輕老師正在講台上平緩而有力的傳授著知識。
他時不時還會在黑板上寫下一道道公式,以此來讓台下的同學更容易理解。
男人正是第一律者,瓦爾特-楊。
隻不過現在都他,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就算是動用體內的律者力量,也無法完全修複。
所以瓦爾特這幾年來,一直在養傷,無法負到盟主責任,逆熵的大事都是特斯拉和愛因斯坦博士在操辦。
好在天命也在第二次崩壞中損失不小,使得逆熵與天命都隻是一些微小的摩擦,不用他來扛大旗。
他的身體經過5年的調養,僅僅恢複了65%,這令想要儘快擔起自己的義務的瓦爾特很是苦惱。
此時的他正是接受了愛因斯坦的邀請,幫她代課。
講台之下是許許多多的學生,其中一個紅發少女很認真的記著筆記,但她的手機卻突然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少女拿起手機一看,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少女頓時露出微笑,嘴裡喃喃自語道。
“終於,有些線索了~”
“叮鈴鈴——!”
代表下課的鈴聲響起,瓦爾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開口道。
“那麼,這堂課就講到這裡,彆忘了做作業。”
說完,他便邁著步子,離開了這裡。
學生們也收拾好東西,熙熙攘攘的離開教室。
教室外走廊上。
“嗯,幫你代課的工作很順利。”
瓦爾特正戴著通訊器,與愛因斯坦閒聊著。
“我知道了,隕石崩壞落到地球上。這確實是個好訊息,愛茵。”
忽然,課堂上的那位紅發少女從瓦爾特身邊擦肩而過。
“不好意思!借過!”
少女似乎有什麼急事,丟下這句話就快速離去了。
瓦爾特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突然,眼尖的他發現地上掉了一張卡片一樣的東西。
“這是.......”
瓦爾特撿起來一看,竟是一張學生證,上麵貼的照片正是剛剛的紅發少女。
“我記得...她是愛茵班上的學生……”
“瓦爾特副教授,你在這裡啊。”
就在瓦爾特思考時,一個聲音出現在他的耳邊,他抬起頭,發現來者竟是加州理工大學的校長。
“校長先生,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瓦爾特將學生卡收起,客氣的詢問道。
“倒不是我要找你,是這位先生找你。”
一個身影從校長背後走出,他戴著白色的帽子,穿著白色的襯衫,伸出手,笑著和瓦爾特打招呼道。
“哈嘍啊,老楊,好久不見,你不會把我給忘了吧?”
“你好,艦長,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
瓦爾特伸出手與其相握,有些驚訝的道。
來者正是李恒,他並不是最近才蘇醒,而是早在一個月之前他就已經醒了過來。
這次冬眠倒是沒出什麼岔子,沒有新的核心出現,沒有怪異的夢境。
李恒感覺自己像是在河裡漫無目的仰泳一樣,等到營養液褪去時,他才驚醒。
醒來的他自然沒有閒著,他通過瓦爾特講課的時間順序推斷出了具體劇情時間,然後......
然後就在總控室自學了一個月的戰艦駕駛技術,差點沒給他送走。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愛衣在他冬眠後,的確是去找了德莉莎,和她斷斷續續的相處了五年,竟然真的有變傻的趨勢。
李恒不經感歎道,果然還是德莉傻病毒在作祟啊......
加州校長見二人顯然是老朋友想見,很是識趣的離開了。
“五年不見,沒想到瓦爾特你這家夥都跑來教書了,教的還是黑的定律......”
李恒有些神神秘秘的道。
“你這家夥不會上課用伊甸之星手搓黑洞給學生來個近距離觀察吧?”
“哈哈,艦長你就彆打趣我了。”
瓦爾特失笑道,這家夥果然還是跟五年一樣,不太正經。
“我在不久之前才接到你蘇醒的訊息,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找我了。”
“哦對了,艦長,你醒來的時候,天命主教他不會又在謀劃什麼事情吧?”
“那家夥謀劃的事情多了去了,咋可能告訴我?說不定這家夥又在謀劃著攻擊逆熵吧。”
李恒聳了聳肩,他醒來沒多久,奧托這家夥又跑到他這裡來喝酒,自己又欠了他一瓶酒,靠。
在這麼下去,等奧托噶的時候,我不得拉一卡車酒過去?
“哈哈,倒也是。”
瓦爾特笑了笑,李恒說的話,他到也沒有放在心上。
“你接下來打算去乾嘛?”
瓦爾特麵對李恒的詢問,瓦爾特想了想,隨即拿出剛剛撿到的那張學生卡道。
“我打算去給這個學生送一下學生卡,從報備來看,她似乎是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若是沒有這張卡估計是買不到票。”
李恒接過卡片,看到上麵的照片,瞳孔收縮了一下,念出了上麵的名字。
“無量塔-姬子。”
“怎麼?你認識她?”
瓦爾特注意到了李恒的神色變化,問道。
“她的父親無量塔-隆介是天命的一位挺有才華的科學家,我偶然遇見過。”
李恒隨便扯了個幌子,糊弄了過去。
“瓦爾特,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咱倆可以在路上聊聊。”
是啊...我差點忘了,姬子她...曾經也是追求星星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