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逆熵副盟主身份卡。”
特斯拉大大方方的說出了卡的意義。
“彆看我,是雞窩頭和盟主決定給你的,跟我沒關係。”
這話李恒當然不信,特斯拉要是反對的話,肯定不會親自來給她送這張卡。
“謝了。”
李恒笑了笑,將其揣進口袋裡。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要是自己去世界蛇呆一會,會不會搞到副尊主的身份卡?
嘶……想想就刺激。
得,爺的成分複雜起來了。
……
李恒如願以償的坐在飛往天命總部的飛機上,特斯拉沒有過多刁難他,所以他想象的東西都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而他卻忍不住再次將那張逆熵副盟主的身份卡拿出來看。
同時也將奧托給他的副主教身份卡也拿出來,對比之下,李恒頓時發現二者的區彆。
副主教身份卡整體成金色,用暗紅色的花紋點綴,在卡的表麵遊走,最後在正麵彙聚成“天命”兩個大字,有種神聖而威嚴的感覺。
逆熵副盟主身份卡則更偏向於科幻風格,有種藏刀於幕後的颯爽之氣。
李恒又拿出天命工作人員給他的休伯利安艦長艦長證件,和二者一比,瞬間就顯得拉誇了許多。
跟這倆一比,李恒感覺艦長證就跟老年卡一樣單調無比。
有些尷尬的將隨便拿出來一張都能震驚一大票人的卡收起,李恒看向窗外不斷飄過的雲朵,思考起來。
瓦爾特給他的這個副盟主的位置,實在是不會坐。
和天命不同,逆熵完完全全是一個致力於拯救世界的組織,當上逆熵的副盟主所帶來的不止是權力,還有巨大的壓力。
“我不會將你們強加於我的責任扛在肩上的。”
李恒搖搖頭,他隻會救他想要救的人,拯救世間蒼生,戰勝崩壞這種任務,在他看來不是自己能做的事情。
正如他所說,無論是副主教還是副盟主,都隻是方便行事的馬甲而已,他終究隻是那位休伯利安艦長。
應該……吧?
他將卡片仔細收好,看著窗外的風景。
可惜李恒從愛因斯坦房間出來時就已經是黃昏,現在天已經黑了下來,能見範圍不多。
飛機獨自穿梭在漆黑的夜裡,就是天再黑,在有目的地的情況下,在有他人的指揮引導下,它終會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但李恒卻找不到目標,也沒有人能指引他的道路。
他沒有係統,沒有親人,所能依靠的,隻有這些來路不明的核心。
拋開飛機裡麵坐的李恒不談,一架逆熵的飛機能在天命境內隨意飛行,顯然奧托有過示意
飛機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李恒下了飛機後,並沒有去找奧托,而是直接去找休伯利安。
雖說他不認為奧托已經睡覺了。
在識之律者核心的輔助下,不一會,李恒講找到了休伯利安。
看著眼前氣勢恢宏的休伯利安,李恒不經感歎道。
“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家的狗窩。”
正要上艦,李恒忽然瞟到了休伯利安旁邊的一艘小船。
跟休伯利安比起來,它閒的微不足道,但李恒卻是無比熟悉。
“沒想到奧托還把爺的小船停在這裡。”
李恒有些驚喜的道,隨即來到小船目前,開啟了艙門。
熟悉的駕駛椅,熟悉的顯示屏……
嗯……嗯?等等爺,爺兔子呢?
李恒一驚,跳了進去,揪出一隻充滿智慧眼神的兔子。
“不是,怎麼就你一個了?你兄弟呢?”
李恒將兔子丟在後座上,開始尋找另一隻兔子。
但他找了半天,始終不見兔子的身影。
“不是,我那麼大的一隻兔子呢?!”
“不會真被奧托當下酒菜了吧?”
李恒冒出了個離譜的想法,但立刻就被其否定。
要真當下酒菜了,這怎麼還剩了一隻?
而且這隻還比不見的那隻肥一些。
“咚!咚!咚!”
奇怪的聲音在後座響起,
李恒回頭看向後座,猛然發現那隻兔子正用頭撞著駕駛艙的內壁。
李恒:……
好吧,破案了,兔子被奧托當下酒菜了,放過眼前這隻是怕吃了影響智商。
某個忽悠完自己孫女準備休息的人突然無緣無故打了兩個噴嚏。
……
李恒帶著這隻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兔子進入休伯利安。
放在外麵要是又被奧托拿去當下酒菜就不好了。
“明天再問一問奧托那家夥吧,無緣無故丟了一隻兔子,真的無語了。”
李恒抱著兔子,坐著通往艦長室的電梯。
兔子被李恒抱著,竟然安靜了下來,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聽著電梯執行的機械聲,李恒感到無比安寧。
這種聲音,他聽了很久很久。
“哢嚓。”
“captain
on
the
bridge”
隨著電梯門的開啟,熟悉的機械音響起。
聽到這句話,不知為什麼,李恒有點疼肝疼。
“啊呀,浪了這麼久,還是這裡最親切。”
李恒笑了笑,休伯利安也是在這個世界之中,唯一一個能給他家的感覺的地方了。
來到艦長的駕駛位上,李恒將其放平一些,然後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摸了摸懷著毛茸茸的兔子,李恒也沉沉的睡去。
偌大的艦船中,隻剩下李恒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