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的狀態已經無法使用律者核心,即便保持意識的清醒都是一種奢侈。”
普羅米修斯抬起頭,看著正在既要咬牙抑製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感,又要保持自己的意識沉眠過去的李恒,稍作思索後,語氣平靜的道。
且不說律者核心裡麵已經不剩多少能量了,就現在的李恒這個狀態,想正常使用律者核心都十分的困難,因為此刻李恒所麵臨的危險不隻是來自於身上的傷口,還有那不明來源的時刻牽引著李恒意識的繩索。
現在李恒的意識就好像在和繩索的那頭進行著拔河,強行支撐著不讓不讓自己意識模糊,但隻要一不留心神就會前功儘棄。
這個狀態下想要好好的掌控律者核心便是十分的困難了,更彆提現在律者核心裡麵還沒剩多少可用的權能了,先前帶著二人離開的傳送還是普羅米修斯引導李恒體內的律者核心做到的。
她不明白,以李恒現在這個狀態,即便找到了第二律者,又能做些什麼?
“不...普羅米修斯,你還不明白嗎...我現在應該,也必須...去那裡...這是我一定一定...要去做到的事情......”
耳邊的迷音愈發清晰,但李恒知道,一旦自己沉淪其中,意識就會在一瞬之間跌入深淵,誰也不知道下次蘇醒會在什麼時候。
在無數變數的疊加下,他所麵臨的女王降臨,早已不是原先的樣子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陷入了昏迷,即便不談其他...曾經姬子為了拯救琪亞娜而的迷失在虛數空間的結局將再度上演......
他永遠也忘不了姬子落向虛數空間時那落寞的身影...他再也不想看見斷劍擺放在那白色的棺槨上...他已經受夠了麵對這一切無能為力的景象了......
想讓他再次在這種時候當一個事外人、旁觀者?開什麼玩笑?!
你奧托為了卡蓮向命運屈服了...但...我可沒有!
“就算我現在的狀態無法使用律者核心...但我還有薪炎王劍...把所有的核心鑲嵌上去...我一樣可以...再次斬斷命運!”
李恒召喚出薪炎王劍,借其支撐著讓自己站起,鮮血從他的手掌流向劍柄,浸染了薪炎王劍,讓薪炎王劍的劍刃變得愈發熠熠生輝。
普羅米修斯看著現在的李恒,看著他眼中那執著的眼神,稍作思索後,她上前兩步,將自己的右手按在了李恒的胸口上。
“既然如此,那麼就就把一切,交給我吧。”
普羅米修斯閉上眼睛,她的手部逐漸開始散發淡淡的白光,從她的右手開始,直到全身都散發著這種白色的光芒,而後,這道光芒向著李恒蔓延而去。
普羅米修斯很清楚,這無異於是一場賭博。
賭什麼呢?就賭...她還有李恒,能夠堅持到為這片戰場開啟局麵。
而賭注,便是這個世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