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們要到哪裡去啊?”
一個小男孩牽著他父親的手,一步一步的跟著自己的父親走在路上,有些迷茫的看著遠方。
他是處於一個單親家庭裡,他的母親在生下他後,就跟父親離婚了,而他則跟著自己的父親一起生活。
而他的父親剛剛卻慌張的取了一些錢出去,買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拉著他就要離開他們生活許久的城市。
“乖,我親愛的兒子,萊裡,我們去一個新的地方生活。”
他的父親安撫了一下兒子的心情,回頭望向他們離開的城市。
他何嘗也不想離開,生活了那麼久,自然是有了感情。
但最近發生的怪事實在是太多了,多到甚至有人懷疑,末世就要來臨了。
不知從何而來的隕石,詭異的龍卷風,從天而降的駭人的烈火,以及新西伯利亞那邊出現的能腐蝕一切的黑霧。
死在這些事情之中的人類不計其數,更彆提他和他兒子兩個普通人了。
他通過暗網查到,西伯利亞出現了可怕的怪物,外殼堅硬,子彈都打不穿。
甚至有人說,自己到那裡已經化作地獄,到處是屍體血跡,怪物。
他一開始是對這些的態度完全是看樂子的心態,然而,當西伯利亞升起火光的那一刻起,他頓時意識到自己錯了,徹徹底底的錯了。
如果那裡沒有怪物,沒有惡魔,那為什麼高層要向那裡發起攻擊?
那次攻擊產生的轟鳴聲持續了兩個小時,從遠處向西伯利亞望去,整個西伯利亞都升起了濃濃的黑煙。
在得知這一切後,他立馬將自己存的錢取了出來,甚至有向銀行借錢的想法。
但銀行的訊息似乎比自己靈通許多,他們早就關閉了借款渠道,還提高利率,試圖留住那些和他一樣想要取錢的人。
但他可沒管那麼多,將錢都取了出來,換成了最保值的藥品,武器和食物等等。
雖然比平時貴了一些,但他也不敢賭。
一旦真的陷入末世,那些平日人們爭搶的錢財隻會變成一堆沒用的廢紙。
有槍,有糧,有藥,纔是真正的富有。
“哎,爸爸,你看那裡有個人!”
萊裡突然興奮的叫道,他的父親卻臉色一變。
天災過後,便是人禍。
這個國家因為種種災難,已經處於混亂的邊緣,每個人都精神都無比緊張。
在這城外,要是遇到劫道的,那可就麻煩了。
這樣想著,男人握緊了手中的口袋中的槍械,順著兒子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光頭青年正閉著眼,躺在草地之上,他的手上有著一道已經結痂了的猙獰傷口。
青年靜靜的躺在那裡,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影響不了他。
“走吧,兒子,我們不要管他。”
男人看到李恒沒什麼武器,而且沒有發現他們,頓時鬆了一口氣,拉著兒子就要走。
在這城外,監控照不到的地方,事情能避一件是一件。
“可是...父親,您不是告訴我,彆人遇到困難就要幫助他嗎?”
萊裡疑惑道看向自己的父親,自己的父親明明一直都是一個熱心腸的人,看到彆人遇到困難基本上都是能幫就幫的。
男人看著兒子天真的眼神,又看了看躺在草地上的青年,歎了口氣。
孩童時期的美好,一直都是很脆弱的東西,他不忍心讓兒子這麼快就麵對這個殘忍的世界。
而且,他正是因為他的樂於助人,有人才會向他透露這些事。
男人蹲了下來,從包裡摸出一瓶傷藥,然後看著兒子道。
“萊裡,你在這裡等著。”
他來到青年身邊,將那瓶藥放在青年旁邊。
然而,此時青年也似乎感受到有人靠近,緩緩的睜開了眼。
二人四目相對,氣氛頓時緊張到了極點。
男人背對著兒子,以掩飾自己掏槍的動作。
“我沒什麼惡意,也不會有去好奇你的故事,這是傷藥。”
青年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笑了笑。
“那就謝謝你了。”
男人見青年接過傷藥,就要離去,然而青年卻將一把刀遞給了他,道。
“也不能白拿你的藥,這是我自己用的刀,還請收下。”
男人看了看青年憨厚的笑容,又看了看那把刀。
刀像剛開刃一樣,寒光淩厲,刀柄也是有著奇怪的標識,似乎是代表者某個神秘組織。
男人想了想,最終還是接過了刀,他買的都是些槍啊子彈啊,有把刀防身也不錯。
男人接過刀後,帶著兒子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裡。
青年目送著二人遠去,看了看手中的藥瓶,笑了笑,將其塞進口袋。
青年正是傳送過來的李恒,他因為消耗過度,就在那躺著休息。
他的情況很特殊,若是不動用寶石,他就跟個普通人一樣,檢測不出來任何崩壞能。
就算動用寶石,除非有其他律者在場,或者有那種專門檢測崩壞能的儀器,否則他也就跟一個普通的a級女武神一樣。
萊裡父子二人剛到這裡來到時候,這家夥就已經感受到了,也感受到了萊裡父親兜裡的槍。
但這家夥懶得諾地方,精神和肉體雙倍的疲勞使現在都他就跟個細狗一樣。
當然,如果男人真的看他不順眼,給他來一槍的話,他也不介意再壓榨一下空間寶石。
反正已經很虛了,再虛一點又如何?
很顯然,事情沒有往最壞的地方發展,男人甚至還給了他瓶傷藥,這讓李恒有些動容,就給了男人一把刀。
那把刀也不簡單,畢竟是從逆熵那裡順來的,想來特斯拉博士和愛因斯坦博士也不會介意。
當然,如果她們真的介意的話,爺就在用理之律者權能給她們構造一個。
“啊~~爽啊~~”
李恒伸了伸懶腰,躺了一會,身上的疲勞消失了許多。
“得先把老楊的核心還回逆熵,然後回休伯利安把她們幾個從核心裡麵轉移出來吧,嗯,也不知道奧托那家夥有沒有幫我喂兔子。”
李恒再次使用空之律者核心,直接左腳踩右腳,原地上天。
向著逆熵駐紮地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