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溫蒂,成為第四律者之後,你感覺怎麼樣?耳邊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嗯......沒有,溫蒂並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但...在以前還坐在輪椅上的時候,的確偶爾會有一些極端的想法......艦長,那是渴望寶石的影響嗎?”
溫蒂想了想,成為律者之後,她感覺自己身體各方麵都變強了一些,以前的確偶爾會產生一些極端的想法,甚至會讓她的思維也被影響,但在見到眾人身處危險決定挺身而出時,溫蒂便發現那些影響也隨著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樣嗎,嗯,那應該的確是渴望寶石的影響,不過據我所知,現在應該不用怕了,溫蒂,你現在可是第二個站在人類方的律者哦,也可以叫‘人之律者’~”
“但,溫蒂,你剛覺醒成為律者,你對律者權能的掌握應該還不太熟練,嗯,找個機會,多適應一下吧,畢竟未來可不見得會很太平。”
李恒嘴角微微上揚,順帶著讓普羅米修斯幫溫蒂檢查了一下身體,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說沒人比普羅米修斯更懂律者核心以及崩壞的機製了。
“艦長...對律者很瞭解嗎?”
溫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向李恒,從一開始,李恒就好像對律者一副很瞭解的樣子,但課本說,律者可是文明的敵人,會無情的毀滅一切,為什麼艦長見到自己成為律者一點都不害怕呢?
“咳咳,不能說是很瞭解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算一位律者。”
李恒一抬手,一枚藍色的寶石便靜靜的懸浮在他的手中,雖然其散發的能量很隱蔽,但溫蒂還是第一時間便認出了這同樣是一枚律者核心。
“艦長也是律者嗎?等等,難道那時的艦長靠的是自己的能力飛行的嗎?我還以為艦長有什麼特殊的飛行器......”
溫蒂看著這枚藍色的核心,第一時間便想起了多年前李恒帶著西琳在聖芙蕾雅飛行的事情,那時的她還以為李恒是考了什麼飛行器才做到了,合著原來那時候艦長就已經是律者了嗎?!
“嗯,而且不止如此,你的那些學妹們...”說到這裡,李恒神秘一笑,道:“其實也不是你想象的那麼普通哦~”
“學妹...欸,難道說?”
經過李恒的提醒,溫蒂一拍腦袋,她忽然想起,先前在戰場的時候,可可利亞好像說過,除了她之外,她們之中還有一位律者來著...難道說......
另外,西琳手上那把剪刀也很讓人在意呢...按照可可利亞的說法以及當時的表現來看...那好像是一把神之劍?嘶...神之鍵自己是知道的,按課本上說,神之鍵是前文明遺留下來的強大武器,啟動時可是能夠展現出過律者級彆的破壞力......
德...德麗莎學園長,我離開聖芙蕾雅之後,您到底又招收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人啊?!
想到這裡,溫蒂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忽然感覺自己身為第四律者,在大家中,好像也變得沒那麼顯眼了......
在拜托愛醬幫溫蒂安排好房間以及接下來的事務之後,李恒便轉身向著艦橋的方向走去,關於溫蒂,他還有些事情要和姬子商討一下。
而就在這時,忽然,一道通訊打了進來,李恒取下通訊器一看,又是熟悉的【接受】與【被迫接受】選項。
“喂?主教大人?”
“下午好,老朋友,我剛得到第四律者誕生的訊息,你就已經將其收複了,不愧是我們的艦長大人,果然神速。”
不出意外的,那道熟悉而又欠揍的聲音再次從通訊器之中傳出,但意外的是,這次奧托竟然沒有說那些垃圾話,第一句話便直入主題。
“害,我隻是剛好在這邊而已,順手的事~”
李恒咳嗽的兩聲,奧托這家夥不整客套話他還有點不太習慣。
“第四律者-風之律者名為溫蒂,權能是控製和創造理想流體,不過溫蒂現在還不太適應律者權能,所以表現出來的力量可能會遜色於一般律者。”
“嗯,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待在你那邊吧。”奧托語氣平靜的道,而後,他邊話鋒一轉:“那麼,老朋友,讓我們來談一談另一件事吧——”
李恒知道,奧托口中的‘另一件事’,指的便是他那傾儘一切的計劃,而在這件事後,也正好是他的計劃開始的時機。
很明顯,奧托問這件事,也是在詢問,李恒的態度,雖然十分信任李恒,但計劃即將開始,他容不得出現任何計劃之外的事情。
“呼,放行吧,主教大人,請開始您的計劃吧...我也的確有些話,想對那位說很久了.....”
李恒微微歎了口氣,也是時候該迎接,我們威嚴的女王大人了。
結束通話通訊後,李恒看著通訊器螢幕上不斷跳動著的時間,思緒回轉,時間彷彿回到了十多年前,自己在寒風中等待第二次崩壞降臨的時候。
“看來來,你不打算獲取風之律者核心了?”
普羅米修斯的從李恒的右側悄然出現,打斷了李恒的沉思,她用著她那雙赤紅的眼睛,平靜的看向一旁的李恒。
“嗯,那枚風律核心放在我這除了給我多加一道保險,也沒其他用處了,
不如就讓溫蒂來使用它吧,我相信溫蒂可以駕馭風之律者核心的,說不定......能達到那位‘溫天帝’的程度呢?”
李恒微微一笑,一開始他和普羅米修斯計劃獲取風之律者核心,便是加一道保險,免得再遇到像幾年前被梅比烏斯沒有後手。
不過...現在來看,梅比烏斯看起來已經對自己沒多少想法了,自己為了防她也‘染了’一頭紅發,斬斷命運之後,枷鎖危機也解決了,按理來說不怎麼怕了,所以風之律者核心放在李恒這裡反而沒什麼用了。
“嗯,但沒有此世的律者核心的話,我無法第一時間支援你,這一點你需要注意。”
普羅米修斯點了點頭,對於李恒的這個決定她倒是沒什麼異議,但她還是提醒了李恒,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可以的話我,她還是認為得準備的一個後手。
“害...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大不了咱更小心點,而且,我這次可是打破了出手必重傷哦,雖說不是無傷...但總歸還是打破了不是嗎?總不可能憑空給我乾倒吧?”
李恒十分自信的道,然而,在話音落下後,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些粘稠。
低頭一看,儘是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