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咱最喜歡吃的罐頭,這麼多年過來,可算是見到一罐真家夥了~不過...放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壞沒壞。”
帕朵蹲下身子,一眼便看到了那瓶不太起眼的罐頭,頓時眼睛一亮,先是拿在手裡掂了掂,又一般晃了晃,像是在確認罐頭還能不能吃。
“喵?”
而蹲在帕朵腳邊的罐頭聽到這話則是走到帕朵麵前,喵了一聲,然後歪著腦袋看著帕朵。
“嘿嘿,放心吧,罐頭,咱說的是吃的罐頭,可不是你哦~”
帕朵摸了摸罐頭的腦袋,隨後咧嘴一笑。
“這些衣服...似乎是逐火之蛾的隊服。”
華注意到放在箱子角落的一些樣式十分令她十分熟悉的衣服,看起來有點像是逐火之蛾的隊服,但她並未拿出來看,所以有些不太確定。
“的確是隊服。”
蘇點了點頭,肯定了華的話語。
“欸?這瓶子...上麵印的是伊甸嗎?”
忽然,愛莉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看向一個物品,有些好奇的問道。
順著愛莉的目光,帕朵將被愛莉注意到的那個物品拿起,是一個看起來同樣普普通通的飲料罐頭,不過罐頭的表麵卻印著一個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熟悉的人。
“沒錯,愛莉,那的確是我,沒想到帕朵還儲存著這樣的物品,這還真是令人意外。”
一個聲音回答了愛莉的疑問,下一刻,一道身影也隨之悄然出現在了愛莉的身旁,看著手中那印著自己樣貌的瓶子,臉上頓時揚起一抹微笑。
“呀,伊甸也來啦~快看快看,這些可是帕朵五萬年前埋藏在現實中的寶藏呢,有好多有趣的物品呢?”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伊甸,愛莉臉上頓時洋溢起開心的笑容,拉著伊甸解釋起麵前這些物品的來曆。
“塵封已久的瑰寶最終回到了埋下它的人麵前,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慶祝的事情。”
麵對愛莉熱情的解說,伊甸同樣給予笑容以回應,隨後她便將目光轉向了身處她對麵的李恒的身上。
“伊甸伊甸,這位就是艦長啦?帕朵的箱子就是他幫忙找到的哦~”
“你好,艦長先生,我是逐火英桀第四位——銘為[黃金]的伊甸。”
“你好啊,伊甸小姐,希望我這次造訪沒能打擾到你。”
感受到伊甸的目光,李恒便同樣笑著打招呼道,同時忍不住心想,愛莉和伊甸的關係果然是和遊戲中一樣好啊~
不過,令李恒有些意外的是,沒想到竟然能在樂土大廳見到伊甸,上次探索樂土的時候,自己因為特殊事情待得時間太短,沒遇到到伊甸來著。
然而,很快,他就不意外了,因為不隻是伊甸,上次他並未遇見的其他英桀也陸續出現在了樂土大廳之中,先是螢,緊接著便是科斯魔和格蕾修、然後便是凱文、維爾薇......
李恒和他們一一簡單的打了打招呼,儘管上次並未見麵,但他們對李恒的態度都挺好,也許是因為愛莉偷偷做了什麼的緣故?而在最後,蛇蛇也來到了樂土大廳之中,至此,除了還未謀麵的阿波尼亞,十三英桀基本上已經全部到齊了。
“好多...新顏色...這些...就是帕朵姐姐的寶藏嗎?”
格蕾修看著箱子中各式各樣的物品,在她看來,這些物品和箱子都沾染著各式各樣她從未見過的顏色,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
科斯魔則是站在格蕾修的身旁,看了看李恒,又看了看箱子,陷入了沉默。
“......(帕朵竟然在那個時候埋下了這麼多東西,這位自稱艦長的人也還能找到並把它帶過來...嗯...這個時候...該說什麼呢?算了,先看看都有些什麼吧,瓶蓋、車把、一枚金幣、還有一張...通緝令?...我還是,繼續沉默吧......)”
儘管科斯魔一言不發,但他豐富的眼神變化已經告訴了李恒很多事情。
樂土中的凱文在跟李恒交談過後,便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但不同於科斯魔,李恒從凱文那堅冰一般的臉上看到不到一絲感情,自然也無法推測他在想什麼,雖說可以藉助識之律者核心...但那說實話也太美禮貌了點。
蛇蛇和千劫大差不大,來到樂土大廳之後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不同的是二者坐的地方相距甚遠。蛇蛇似乎也不關心什麼‘帕朵菲利斯的寶藏’,但李恒注意到她的眼神時不時還是會悄悄移向那邊,但每次被愛莉發現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
而櫻......
“艦長。”
櫻向著李恒走來,在他麵前不遠處停下,隨即開口道。
“雖然這樣說略微有些冒昧,但...從你上次進入樂土所造成的波動,以及愛莉希雅的介紹來看...你應該算是一名律者吧?”
“嚴格意義上來說...確實是這樣,不過現文明的律者和前文明所遭遇的律者有不小的差彆,我的情況和現文明的律者相比也有一定的不同......”
麵對櫻的詢問,李恒稍作思索後,抬手將識之律者核心顯現在手心之中,一邊給櫻展示,一邊解釋道。
感受著李恒手中核心所散發的波動,櫻很確定那就是一枚律者核心,但令櫻十分不解的是,倘若李恒並未使用權能亦或者是不將律者核心像這樣顯現在體外,那麼他身上竟然一點崩壞能波動都沒有,比一個普通人都還要普通人。
“那麼,艦長,現文明的人們,是怎麼看待‘律者’這一存在的?”
“大多數人都將律者視為文明的敵人,從我現在的經曆來看,律者也確實是會站在文明的對立麵,成為毀滅文明的劊子手。”
“但...就像我先前說的那樣,現文明和前文明的律者有不小的差彆,他們擁有選擇這一權力的,他們可以選擇站在人類的對立麵,亦或者成為文明延續的保護者,但與那趨於本能一般的毀滅思維鬥爭,同樣代價巨大。”
簡單來說,前文明的律者更像是崩壞的傀儡,負責執行‘毀滅文明’這一程式,但現文明的律者卻有了自我意識,他們即可任由崩壞誕生的律者人格吞噬自己,亦可依靠自身的意誌反抗,看似普通的變化,卻給現文明的未來帶來了無限的可能。
而造就這一變化的始作俑者,此刻卻正在李恒不遠處,笑著想要拉著梅比烏斯一去看看那些屬於她們那個時代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