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在解決完複製人之後,瓦爾特頓時咳出了鮮血,身體也是支撐不住,差點倒了下去。
“沒想到克隆體的完成度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可可利亞那家夥......”
瓦爾特看著手掌中的鮮血,眼神微微有些動容,這個複製一號人剛剛所展現出來的能力,讓他這個正牌第一律者都感到有些驚訝。
“請注意自己的身體。”
一旁的愛因斯坦走到瓦爾特的身旁,伸手將其扶起,然後語氣平靜的道。
“在完成那個人的願望之前你還不能死。”
聽到這話,瓦爾特抬起頭,看向麵前的愛因斯坦,感受到他的視線,愛因斯坦卻是微微的轉過了頭。
“抱歉...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他也不會......”
二人口中的那個人,實際上正是多年前,於紐約犧牲的第一任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
“沒關係,隻要你繼承了那個人的力量和遺誌就好。”
對此,愛因斯坦麵色緩和的道,她看了看瓦爾特的右手,然後叮囑道。
“還有...彆再隨便使用能力了,你的生命已經所剩無幾了。”
“我明白了。”
瓦爾特點了點頭,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對著麵前的愛因斯坦道。
“對了,愛因斯坦......”
“請和那個人一樣,叫我愛茵就好了。”
愛因斯坦聽到他的呼喚,轉過頭來,看著他的眼睛。
“愛茵,可可利亞一定有什麼陰謀,千萬不可以相信她......”
“小賊!哪裡走!”
然而,就在瓦爾特叮囑愛因斯坦注意事項的時候,忽然,一道身影便從遠處浮現,僅僅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二人的麵前。
“欸?老楊、愛因斯坦博士,你倆都在呢?”
看著麵前的瓦爾特和愛因斯坦,來者明顯愣了一下,但他又很快反應過來,看了看瓦爾特身旁的那個大坑,然後道。
“那家夥...被你解決了?”
而這個突然到來的身影,自然正是先前追擊複製人的李恒,他本以為自己能夠追的上的,沒想到還是被老楊這家夥解決了。
在發現有人到來之時,老楊一開始還抱有警惕之心,然而當他發現來者是李恒之後,頓時鬆了口氣,放下心來,道。
“是艦長啊...嗯,我剛剛讓他在萬倍的重力之中湮滅了...等等,艦長,你受傷了?”
忽然,瓦爾特注意到了李恒胸前那鮮紅的繃帶,上麵的血跡清晰可見,似乎是剛剛凝固不久。
“放心,我沒事,這隻是我先前出任務時受的傷因為劇烈運動然後裂開了而已,那個自稱是第一律者的家夥,想傷到我還差點。”
“另外,相比之下,老楊,這裡最虛弱的人,不是你才對嗎?明明先前受了傷,以及帶傷戰鬥的人是我,咋還一副虛弱的不要不要的樣子?”
李恒看麵前有些虛弱的瓦爾特,忍不住出言調侃道,一邊說一邊
還將疾風緩緩的插回了刀鞘之中,畢竟那個複製人已經死的連渣都不剩了,也就沒必要一直握著刀了。
“對了,愛因斯坦博士,既然你也在這裡,那我之前拜托老楊幫忙帶過來的那個箱子......”
忽然,李恒回想起自己以前放在逆熵的那個‘寶藏’,看向愛因斯坦,他有些好奇她有沒有幫自己帶過來。
“嗯,已經幫你帶過來了,另外,艦長,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愛茵。”
對此愛因斯坦點了點頭,隻見她抬起左手,一台量子態的泰坦機甲便在她的身後具象化。
開啟泰坦機甲的駕駛艙,裡麵放著的正是李恒以前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存放在逆熵那裡,屬於帕朵的‘寶藏’。
“還真的帶過來了,謝謝啦,愛茵。”
接過箱子,看著上麵獨屬於歲月的痕跡,李恒微微一笑,正好不久之後要去一趟世界蛇,就把這個箱子也給帕朵帶過去吧,她應該會很開心吧?
想到這裡,李恒便將箱子小心收好,轉頭看到愛因斯坦背後的量子機甲,回想起今天的遭遇,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愛茵啊,不是你們這次帶過來的量子化泰坦機甲是不是有點多了?打不動就五六台五六台的......”
雖說這逼玩意實際上對李恒造成不了什麼影響,但真的很煩人欸!
“抱歉,艦長,事實上這次行動計劃是可可利亞依托於那個複製人強行製定的,那些泰坦機甲似乎是專門用來針對你的。”
“不過,在行動開始之前,我們嘗試過通過簡訊通知你,但...你似乎並沒有收到。”
愛因斯坦有些無奈的道,事實上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可可利亞能一次性攜帶那麼多的泰坦機甲,按理論來說,一個人三台已經是現在技術能做到的極限了。
“靠,可可利亞那家夥....!”
聽到這話,李恒也是十分的無語,他有一種劈癮犯了的衝動,想把可可利亞也連帶著一起劈了,省的這家夥一直作妖。
“另外,艦長,盟主將你對未來災難的某種預測轉告我們後,我們對世界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觀測,發現的確和你的猜想一樣,整個世界的崩壞能濃度在第二崩壞之後都有了明顯的提升。”
愛因斯坦拿出一個平板,遞給李恒,語氣平靜的解釋道。
瓦爾特將自己和李恒聊天的內容轉告給逆熵的諸位博士之後,他們便以向量子之海中投放觀測器的手段,來藉此觀測整個本征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