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斯?你怎麼來了?”
看著站在門口的貝斯,李恒頓時有些意外的道,記得西琳不是說來的人是她自己嗎?
“西琳姐她...她臨時有事,就...就讓我來給艦長送午餐了......”
麵對李恒疑惑的眼神,貝斯語氣頓時有些斷斷續續,這家夥無論是麵對誰都會顯得有柔柔弱弱的。
“這樣嗎...嗯,倒還是麻煩你了,貝斯。”
對此,李恒點了點頭,招呼著貝斯找個凳子坐下,似乎表麵上不再糾結這件事,背地裡卻忍不住在心中笑了笑。
西琳她哪是什麼臨時有事啊,估計是因為那時自己醒了之後,把在蚩尤體內貝斯的情況告訴了她吧。
雖說李恒這家夥大大咧咧的肯定不會在意這件事,但貝斯可不一樣,她那小心翼翼的性格,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說清楚,肯定會留下隔閡的。
正因如此,西琳纔想給二人製造一個獨處的機會,而‘臨時有事’讓貝斯幫忙代替自己給李恒送午餐,也就成了最為絕佳的機會。
小西琳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不...不麻煩的!”
麵對李恒隨口一提的客套話,貝斯也是趕忙搖頭解釋道。
隨後,她將午餐放在病床前的床頭櫃上,然後轉頭看向李恒,看著他胸前纏繞著的繃帶,內心頓時難受了一下。
“艦長...你的傷......”
“嗯?你說這個?害,早就沒事了,我好歹是個艦長,這點小傷算什麼?不出三四天,我大概就能出院了。”
要知道,雖說他的身體修複速度的確很快,但受傷時的痛覺卻是仍然是刻骨銘心的,隻不過因為大部分受傷時,李恒都處於一種‘戰鬥,爽!’的狀態,這才沒什麼感覺,但現在正常修養的時候...浮現的痛覺就好像被無形之中放大了十幾倍,隻能說是十分的‘勁爽’。
但為了不露出破綻,李恒還是一副十分輕鬆的樣子,儘管如此,那一瞬間的變臉還是被貝斯審判級崩壞獸級彆的感知能力注意到了,看著麵前的李恒,貝斯忍不住噗呲一笑,道。
“艦長還真是奇怪,明明在戰鬥的時候,無論受了多重的傷,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為什麼現在,反而會因為一些小傷變臉呢?”
看著貝斯好奇的眼神,李恒頓時咳嗽了兩聲,道。
“咳咳,情況不同嘛,戰鬥的時候,哪有時間去思考自己受了多少多少的傷,這就好比牙疼最疼的時候,就是人們意識到自己牙疼的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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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斯點了點頭,然後她悄悄看了眼病房的房間門,發現其關的很緊之後,深吸一口氣,看著麵前的李恒道。
“艦長,對...對不起,貝斯在九幽...不,是在蚩尤體內的時候,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還對艦長說了一些不太好的話......”
顯然,她對那時的事情仍然耿耿於懷,雖說那是因為受到了蚩尤體內異常的崩壞能影響,但這種事情對於貝斯這種薄臉皮的人來說,絕對是難以接受的,更何況敵對的人還是平時待自己不薄的艦長,這就令貝斯更為羞愧了。
“沒事沒事,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知道,那並不是你的本意。”
李恒看著麵前的貝斯,注意到她如同犯了錯的孩子一般,緊緊了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時,頓時微微一笑。
隻見他抬起手,稍微遲疑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貝斯的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會變成那個樣子,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
“在第二次崩壞之時,我出於一些原因,擊碎了第二律者的伴生獸,一隻名為貝納勒斯的審判級崩壞獸的意識。”
“而在第二律者被擊敗之後,那隻審判級崩壞獸的身體便一直停留在寒冷的西伯利亞之中,被風雪所掩蓋...”
“等等,艦長,難道你的意思是......”
李恒說到這裡,貝斯頓時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明白了他的意思,畢竟在她剛剛獲得意識之時,她就處在一片寒冷的冰天雪地之中,加上自己雖然沒有先前的記憶,但身體卻有著一定的本能......
那麼,事情到這裡便很明顯了,自己的意識,或者說自己的前身,便就是被麵前的這個男人擊碎的。
貝斯頓時想通了,為什麼自己在第一次見到李恒之後,會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恐懼感,為什麼自己在情緒崩潰之後,見到李恒會瘋狂的對其發起攻擊......
“所以,艦長,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並非人類,而是一隻審判級崩壞獸嗎?”
想明白的貝斯也忽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李恒豈不是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嗯,的確,而且不隻是我,德莉莎她也知道。”
李恒仍然是一副麵帶微笑的樣子,看著麵前的貝斯,李恒稍作思索後,道。
“所以,你不必擔心自己身份會暴露,我和德莉莎其實一直都有幫你做掩飾,至於學院的其他人,你也不用害怕,我相信以她們的性格,是不會嫌棄你這位‘特殊’的朋友的,畢竟......”
“畢竟相處這麼久,你應該能感覺得到。”
畢竟她們自己就十分特殊......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