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
“艦長,琪亞娜已經脫離危險了,她的意識觸發自我保護進入了律者核心,在識之律者的引導下,她現在已經沒事了,你也彆太自責了。”
青年聽到麵前灰發少女的解釋,他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起身來到門前看了眼房間內的景象,看到病床上還未醒來的白發少女,青年的沒理由的痛了一下。
看著白發少女憔悴的麵容,他暗暗下了個決定,隨後轉身看向身旁的灰發少女,道。
“布洛妮婭,幫我...照顧好琪亞娜,我...很快就回來。”
“嗯?艦長,你要去哪裡?”
“世界蛇。”
“世界蛇?為什麼是世界蛇?”
灰發少女愣了一下,世界蛇這個名字,她再熟悉不過,因為不久之前,她們的一位好友就.......
“現在的我...太過於弱小,遇到危險時,甚至隻能看著你們戰鬥、看著你們受傷、看著你們......”
“我...必須變得更強,就算為此......”
說道這裡,青年想起了那雙綠色的充滿危險的眼睛,捏緊了拳頭。
就算為此,付出一些代價。
.......
時間回到現在。
“那我們先回去了,雖然我覺得那個人應該不會介意我們多留兩天。”
聖芙蕾雅內,德爾塔與霞跟李恒打過招呼後,便踏入了傳送門之中,回到了量子之海。
儘管此時慶典還算不上是完全結束,但無論是她們或者是‘艦長’一行人,終歸不是本征世界的人,她們們的故事,終究還是隻能在量子之海裡上演。
“既如此,吾等也就在此處分彆吧。”
觀星搖了搖手上的扇子,平靜的道。
“行,後會有期啦,在量子之海裡要是遇到什麼事,大可跟我說,我罩著你們!”
李恒拍了拍胸脯,笑著保證道。
一旁‘艦長’卻摸了摸口袋之中的那枚暗紅色的徽章,看著麵前李恒,回想起了昨天晚上李恒和他的交談,陷入了沉思。
昨天晚上,休伯利安的最頂部。
“來,坐這裡吧,沒事,隨便坐,我不心疼。”
在盛會結束之後,李恒便帶著量子之海的艦長來到了艦橋,開啟了劍橋上的天窗,踏上休伯利安的最頂端。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開個天窗?”
量子之海的艦長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他們上來的那個天窗,他在量子之海的那艘休伯利安可沒有這樣的設計。
“這個...咳咳,說來話長,不過我們今天不是來聊這個的,你要是想聽的話,以後我也可以告訴你。”
李恒咳嗽了兩聲,他當然知道這天窗是怎麼來的,你要是也有一個實力很強但不喜歡走正門的朋友的話,你也會開一個的......
“哦對哦,你這個時候把我約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艦長’反問道,雖然此時休伯利安以及城市之中仍然很熱鬨,但實際上時間已經很晚了,李恒這個時候把自己單獨約出來......他猜測李恒是有些僅僅隻能對艦長說的話要跟他說吧。
“當然,給,這個拿好。”
李恒微微一笑,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圓圓的東西,丟給了‘艦長’,因為天太黑,艦長還差點沒接到。
“這是?”
看著李恒給自己的這枚奇怪的的物品,‘艦長’有些好奇的將之拿在手上,藉助四方的微弱光芒,他這纔看清,竟然是一枚暗紅色的金屬徽章。
“一個小玩意,名為丹羽鳳章,雖然實際上是弱化版本,但我覺得,它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幫的上你。”
李恒神秘一笑,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丹羽鳳章嗎.......”
‘艦長’唸叨了一下徽章的名字,看著這枚徽章暗紅色的配色,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以及一個他未能兌現的誓約。
“彆害怕,放心大膽的去做吧,不要辜負任何一個人。”
李恒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反正,你要是玩脫了,我還能幫你一下,彆忘了,信標的傳送.......”
“可是雙向的。”
.......
信標的傳送是雙向的。
這句話是李恒在把名為丹羽鳳章的奇怪物品交給他後,說出來的,看似隻是平平無奇解釋信標用途的一句話。
但不知為何......量子之海的艦長總覺得,這句話似乎有其他的含義,畢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
李恒似乎是朝著夜空看了一眼,僅僅是那一眼,量子之海的艦長就從他的眼中讀出了許多東西。
比如.......孤注一擲?
.......
“刺客先生,刺客先生?”
“額,啊?怎麼了,觀星?”
觀星的呼喚聲在量子之海艦長的耳邊響起,將他從思索之中拉回了現實,看著身旁的觀星,他頓時感到有些疑惑。
“我們該離開了,刺客先生,還是說.....你還想再留一段時間呢?”
觀星微微一笑,語氣卻十分平靜的道。
“嗯,我們走吧。”
量子之海的艦長並沒有做出過多的解釋,而是點了點頭,轉身準備踏入那道通往他那艘休伯利安的傳送門。
“那下次再見嘍,要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記得通過信標告訴我,我一定來幫幫場子。”
聽到這話,已經半隻腳踏入傳送門的量子之海艦長下意識額回頭看了一眼李恒,看到的卻是他那麵帶微笑的樣子。
他總感覺,在這微笑之下,隱藏著什麼其他的東西,其他不易察覺的東西,但他又偏偏能夠感受到他的善意......
這位本征世界的艦長...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呢......
但此刻的‘艦長’卻已經沒有過多的思考時間,來自信標的傳送已經開啟,隨著光芒一閃,他便再次回到了熟悉的休伯利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