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大家可以準備開飯嘍~”
芽衣擦了擦額頭上微微冒出的汗水,然後從廚房之中走了出來,她的身上圍著圍兜,顯然剛剛是在為眾人準備午餐。
“哇!好香好香的味道!果然芽衣做的飯最香了~芽衣芽衣,我來幫你上菜~”
聽到芽衣說飯菜已經準備好了,琪亞娜頓時彈出頭來,揚起鼻子聞了聞,頓時眼前一亮,那興奮的樣子幾乎是寫在臉上了。
“琪亞娜可不能趁著上菜的時候偷吃哦~”
“哼,本小姐纔不會呢!”
說完,琪亞娜頓時衝進了廚房,幫著芽衣把一碟碟香噴噴的飯菜端上桌。
放置食物的桌子很大,大到現在在房間內的所有人一起圍著桌子坐下,還能空出來幾個位置,這桌子並不是原來擺放的,明顯是德麗莎為了讓所有人都能坐得下,在李恒來之前臨時替換的。
........
另一邊,同樣聽到芽衣聲音的西琳,也好奇的抬起了頭,看向廚房,嗅了嗅傳到麵前的香氣,頓時也睜大了眼睛。
“艦長,貝拉貝斯,咱們也過去幫忙吧!”
西琳笑著站了起來,便拉李恒向著廚房走去,貝拉貝斯聽到西琳的話,也起身跟著二人走向廚房,從貝拉和貝斯的表情來看,她們倆也對著撲鼻的香味感到十分驚訝。
李恒看著拉著自己而且兩眼放光的西琳,頓時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起來西琳對於美食來說,和琪亞娜一樣沒有抵抗力呢......
其他人看見幾人的動作,自然也不會閒著,紛紛起身幫忙,擦桌子,放碗筷刀叉,準備飲料,房間裡頓時忙碌了起來...不過,這倒也很正常,畢竟連琪亞娜這家夥都主動幫忙了,雖然是被芽衣做的食物所誘惑.......
很快,在眾人的幫助下,一疊疊香氣撲鼻的佳肴,便被端上了桌,整齊的擺放好,桌子的邊緣也放上了等同眾人數量的碗筷刀叉(因為不熟悉每個人的習慣,所以每個碗的旁邊都有一副刀叉筷子。),眾人看著桌子上的各種美食,紅燒肉、一品豆腐、黃燜魚肚、砂鍋白肉、法式鵝肝、披薩、鮮魚湯.......等等等。
“聽說布洛妮婭說,艦長其實是神州人,所以芽衣就試著做了一些神州的美食,希望艦長能夠喜歡。”
芽衣微笑的看著麵露震驚之色的李恒,解釋道。
“當然,我肯定喜歡,謝謝芽衣,你這實在是太客氣了,其實無論什麼菜我都能吃得慣的,沒必要單單為我準備這麼多。”
李恒吞了口唾沫,早在遊戲之中,他就聽說芽衣的廚藝出神入化,但真正見到後,麵對著勾魂般的香味,李恒還是被震驚到了。
話說,自從他來到崩壞的世界之後,因為種種原因,加上他自己忽略,也的確未能再次品嘗過那屬於家鄉的味道,現在麵對芽衣做的這一桌飯菜,李恒甚至有一些恍惚。
李恒看向身邊的眾人,頓時笑了笑,好在他的身邊已經有這麼多人了,倒也不會太過於惆悵,畢竟早就已經回不去了不是。(灰渡:嗯?我給過你小子機會了!)
“艦長喜歡就好,那麼大家也彆看著了,待會菜涼了可就不好了。”
聽到李恒肯定的答複後,芽衣頓時笑了起來,隨後便招呼眾人開餐,然而她自己身上的圍兜實際上都還沒有解掉。
不得不說,這個時期的芽衣,一流的廚藝,柔柔弱弱的性格,屬實是人妻屬性拉滿了。
“嘿嘿,芽衣真好~那我可就開動了,紅燒肉,我來啦!”
“喂,琪亞娜!彆把紅燒肉攬到你一個人麵前啊!”
德麗莎看著琪亞娜直接把那盤紅燒肉整個端到了自己麵前,忍不住出言製止道。
“希兒想吃什麼?布洛妮婭幫你夾。”
布洛妮婭看著旁邊還沒有動筷子的希兒,詢問道。
儘管實際上希兒夾不到的地方,她自己也夠不到......
“謝謝布洛妮婭姐姐,不過這裡的菜太多,希兒已經眼花繚亂了,不知道先吃哪個......”
希兒微微搖了搖頭,道。
“那......先嘗嘗這個吧,鮮魚肉,對希兒的身體有好處,不用擔心刺,芽衣姐姐買的時候特意挑選了無刺的魚。”
布洛妮婭笑了笑,夾起一塊魚肉,在自己麵前吹了吹,然後才輕輕地喂給希兒。
“嗚...好香,謝謝布洛妮婭姐姐~”
不知道是因為布洛妮婭喂還是魚肉本身就好吃的緣故,希兒覺得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魚肉了!
“芽衣芽衣,我也要嘛~”
原本正低頭乾飯的琪亞娜看到布洛妮婭和希兒的舉動,頓時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向剛剛坐下的芽衣。
麵對琪亞娜的請求,芽衣則是伸出一根手指在琪亞娜麵前晃了晃,道。
“不可哦,琪亞娜已經不是小孩了。”
“哼!”
看著受挫的琪亞娜,李恒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西琳,然而他剛轉過頭,就發現西琳同樣夾了塊魚肉,在自己麵前吹了吹,然後遞到了李恒的麵前。
“艦長,來,張嘴,西琳已經吹了吹,不燙了~”
看著西琳那笑眯眯的眼神,李恒嘴角頓時瘋狂抽搐,不是西琳你搞錯了吧?不應該是我餵你吃嘛?!!
貝拉看著西琳給李恒喂吃的的行為,頓時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一樣,忍不住在心中瘋狂呐喊:
‘啊啊啊,艦長你不願意就換我來!女王大人,貝拉也要啊!!!’
貝斯看著旁邊微微躁動的貝拉,微微歎了口氣,和貝拉相處這麼久,加上她自己本來就是貝拉崩壞獸時的身體所化(雖然她自己不知道這件事。),對於貝拉現在心理想些什麼她自然是瞭如指掌。
可憐的貝拉姐姐,雖然我也很想要......
然而,等香噴噴的魚肉入口,李恒千言萬語,也隻剩下最後兩個字
“真香。”
......
“咳咳,既然大家差不多都在這裡了,那麼身為學園長的我也就向大家宣佈一件事。”
德麗莎咳嗽了兩聲,環顧了一下眾人,然後緩緩站了起來。
沒錯,是站在椅子上,畢竟如果不站在椅子上,站在地麵的話,她是比自己坐在椅子上要矮的...咳咳.......
其他人也被德麗莎的動作所吸引,紛紛暫時放下碗筷,看向德麗莎。
“就是......”
“叮咚。”
然而就在此時,房間的門鈴卻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直接打斷了德麗莎話,眾人頓時麵麵相覷。
“咳咳,德麗莎你等一下,我去開門看看。”
李恒咳嗽了兩聲,然後起身開門,隨著李恒開啟門,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出現在門外。
“中午好,艦長,聽奧托主教說,你今天出院,我特地來看看你,看起來你恢複的不錯。”
門外站著一位黑發少女,穿著聖芙蕾雅的藍色製服,身高比李恒矮一些,肩膀上還趴著一隻白色的兔子,她用著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平靜的看著李恒,沒錯,此人正是符華。
“是阿華啊,我的身體沒事,不用擔心,不過來的正好,她們剛好在給我開慶祝party,既然你也是一樣的打算,那就留下來玩會吧~”
看著來者竟然是符華,李恒感到略微遊俠驚訝,但驚訝過後,他便笑了笑,隨後讓開一些身位,讓符華能夠看到他身後正吃的正香的眾人,當然,也讓眾人看清楚來者是符華。
“這...艦長,其實我下午還有訓練......”
符華見人有點多,加上她早就給每天的自己定下了
正打算拒絕,卻被李恒直接拉進了房間。
“咳咳,來都來了,坐下來吃點嘛,芽衣的手藝可是很不錯的,而且她這次可是做了不少神州菜呢。”
李恒微笑著道。
“是啊,符華同學,今天是週末,你也不要對自己要求太嚴格了,勞逸結合才能讓訓練效果達到最大化。”
看見來者是符華,姬子放下酒杯,也出言邀請道。
符華實際上因為性格原因不是很會拒絕人,留下來吃飯這種事情,如果她下午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當著她的麵多邀請幾次,她也就會同意啦。
事實也正和李恒想的一樣,符華見李恒這麼熱情,一道道熟悉的飯菜香也的確勾起了她對記憶中那片大地的一絲懷念,加上出來之前,她怕自己一時半會見不到李恒,便特意多空了一些時間出來,在這裡停留一點時間也不是不可以……
“這...好吧,那就麻煩艦長多添一雙碗筷了。”
稍作思索後,符華還是答應了李恒的邀請,跟隨著李恒走過大廳,然後在桌前坐下。
見到符華的到來,熱心的芽衣也起身前往廚房,為符華添置了一雙碗筷。
“欸?班長,你也有一隻兔子?”
乾飯中的琪亞娜偶然抬起頭,便注意到了符華肩膀上趴著的那隻兔子,整個人都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隻兔子嗎?它是多年前艦長送給我的,跟在我身邊大概也有十年了。”
迎著琪亞娜的目光,符華輕輕的伸出手逗了逗兔子,兔子立即露出安逸的表情。
經過幾年的沉澱,符華的這隻兔子也終於達到了帝王級崩壞獸的級彆,實在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什麼,你問一隻帝王級的兔子有什麼用……咳咳,這個就要靠你自己想象了(ps:實際上我也不知道。)
另外,兔子的存在很特殊,雖說的確也就是達到了帝王級崩壞獸的級彆,但若是沒有精準的檢測儀器的話,是很難看出端倪的。
“欸?原來艦長有兩隻這樣的兔子嗎,難不成它倆是兄弟?”
琪亞娜看著符華肩膀上的兔子,就會忍不住想到被齊格飛帶走的那隻,雖然看起來符華的這隻兔子看起來比自己的那隻聰明一些,但琪亞娜總感覺它倆其實是兄弟。
感受著琪亞娜的目光,李恒嘴角一抽搐。
阿華啊,不是你自己當時迷迷糊糊的就給我抱走了麼,雖說後來你再找到我的時候,我的確說是送給你了……
忽然,李恒感覺背後一涼,西琳的聲音便在李恒耳邊幽幽的響起。
“艦長,所以說,那兩隻兔子,你都送人了,對吧?”
李恒一回頭,便看到了西琳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然而她的右手手指則是悄悄的在李恒背上滑動,讓李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咳咳,西琳你聽我狡辯…呸,解釋,我當時不是要冬眠嘛,沒辦法照顧這小家夥,讓奧托給我管著又怕那家夥給我做成麻辣兔頭…咳咳……”
……
在眾人的努力下,桌上的美食很快被一掃而空,對此,芽衣隻是笑了笑,似乎是早有預料,在清理好桌麵後,各種各樣的點心又被芽衣擺了上來。
“嗝,吃的好飽,芽衣做的飯太好吃了,感覺已經吃不下西琳和貝拉貝斯準備的甜點了……”
琪亞娜整個人直接癱坐椅子上,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露出愜意的表情。
然而雖然她說是什麼也吃不下了,手卻還是十分努力的伸向了桌子上的甜點,屬實是一副不把自己撐死不停下的節奏。
“對了,德莉莎,你剛剛站起來,不是好像還有什麼事情要說的嗎?”
李恒隨手拿起一塊小蛋糕,剛開啟外包裝吃了兩口,忽然想到了什麼,向著又拿起苦瓜汁開始猛喝的德莉莎問道。
“欸?啊,差點忘了!本學園長有事情要和你們商量。”
德莉莎被李恒這麼一提醒,也頓時一拍腦袋,想了起來,因為符華的突然來訪,外加芽衣做的飯太香了,她還差點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再次站在了椅子上,環顧了一下眾人,略微鬆了口氣,還好大家因為點心的原因都還沒有離開,現在趁著大家吃點心放鬆,說也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