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天地,其恐怖的威力四散開來,無論是人或是機甲,都在這恐怖的威力裡消融,待到肆虐的能量消散,甚至連大地都凹陷了幾分。
“有意思。”
‘艦長’摸了摸下巴,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隨著能鋪天蓋地的白雪散去,幾人竟然完好無損的站在原來的地方。
一個人懸浮在空中,他裹挾著一塊巨大透明的白色盾牌,擋在幾人麵前,似乎正是他左手手腕上的白色盾牌,幫助眾人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而這個人正是剛剛一直在摸魚的李恒,他在發現情況不對後,立即閃爍到幾人身後,展開了手腕上的盾牌。
氣息微弱的瓦爾特突然睜開了眼,看著擋在眾人麵前的李恒,蒼白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後有些虛弱的道。
“我...就知道......”
隨後,他便一偏頭,完全失去了氣息。
“咳咳......”
李恒咳出兩口瘀血,手上的腕甲緩緩透明消失,擋住攻擊的他同樣不好受,一整個左臂已經完全脫臼,隻能無力的耷拉在身邊。
現在的他,屬於是傷上加傷了。
“普羅米修斯!”
李恒一咬牙,用右手戴上通訊器,然後抬頭看著天上的那位,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艦長’。
“我在。”
普羅米修斯平靜的聲音傳入李恒的耳中,讓他有些躁動的心情平靜了一些。
“那家夥,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從剛才的情況來以及他體內的崩壞能波動來看,他已經吸收了第一律者的核心,並獲得了第一律者的能量,而且,他的體內也擁有第二律者的能力,初步他融合了第二律者的核心後,示弱並等待瓦爾特靠近,然後暴起將其襲擊。”
普羅米修斯看了看跟隨在那位‘艦長’身邊,但氣息更加低落的西琳。
“哈哈哈,有意思,真實太有意思了,剛剛還沒發現,你竟然也在這裡,我倒是還要感謝那些家夥,要不是她們,我可能還發現不了你。”
‘艦長’同樣看著李恒,他那戲謔的笑容在看到李恒後,竟然再次逐漸變得冰冷。
李恒看了看周圍,無論是女武神,還是機甲崩壞獸,除了被自己保護的這幾位外,全在這位‘艦長’最後的攻擊裡消失了,目之所及,皆為焦土。
“你...為什麼要怎麼做?”
李恒努力壓製著內心的怒火,向著‘艦長’質問道。
“我能看到,你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可這正是我想看到的。”
‘艦長’又笑了起來,笑的在場的人有些寒顫。
“我隻不過將他們所強加給我的一切,悉數奉還而已。”
“力量、理想、歸宿。”
“當我在這個世界再現艦長之名時,我也得到了艦長應該得到的一切。”
“可是...我為什麼要扮演一個失敗的影子?”
‘艦長’的聲音逐漸高昂,逐漸淩厲,以至於眾人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質問誰。
“憑什麼我要為了所謂世界線的完整,就將在西琳死亡的時候,懦弱的躲在陰暗的地方,然後在事情結束之後,還給她一個微不足道的承諾?”
“沒錯!是我殺死了瓦爾特,是我拯救了西琳!”
“我做到了你沒能做到的事情,我已經超越了你!”
李恒看著完全失態,情緒異常激動的‘艦長’,搖了搖頭,道。
“你,已經瘋了。”
“我沒有瘋!我戰勝了世界!戰勝了虛數之樹!
‘艦長’右手虛握,一把赤紅色的長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竟然和災儘如出一轍。
“這纔是我自己的力量,我自己的歸宿,我自己的理想......”
“而不是像你一樣,如同一個懦弱的蟲子,膽小的不敢不敢邁出一步!”
“這...纔是真正的我!”
長槍化作一道紅光,斬向李恒的脖子。
‘艦長’的眼裡儘顯瘋狂,他要殺死李恒,殺死這個‘懦弱’的家夥。
“當!”
然而,事與願違,刺耳的金屬的碰撞聲響起,就在‘艦長’的利刃要斬斷李恒的脖子時,他舉起右手的柺杖,當下了這一擊。
柺杖也在‘艦長’麵前,緩緩變形成了一把赤紅色的異形長槍,李恒手上的這把更加精細,也更加破碎。
“什麼?!”
‘艦長’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李恒手中的【災儘】。
“就因為這樣,你就殺死了老楊,毀滅的在場的一切,甚至差點殺死琪亞娜她們?”
李恒同樣眼神冰冷的看著麵前這位和自己相貌十分甚至有九分相似的‘艦長’,他的怒火彷彿就要形成實質。
普羅米修斯還從未見過李恒如此生氣,從她發現並觀察李恒開始,這家夥無論遇到什麼事情,深處多大的險境,都是一副苦中作樂,十分樂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