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神之鍵!”
一個藍色的投影出現在,所有人麵前,隨著藍色投影不斷清晰,眾人也終於看清楚了這東西的樣貌,竟然是一把造型,獨特的雙槍。
“神之鍵,是前文明的天才匠者,用律者核心結合堅不可摧的魂綱,同時製成的強大武器,其強大的能力甚至能再現律者降臨時的恐怖。”
李恒此話一出,下方頓時交頭接耳起來,毫不誇張的說,所有人都聽說過神之鍵這一駭人的武器,但僅僅是聽說而已,誰也沒想到艦長竟然會直接拿出來講。
“而你們麵前,被投影出來的這把武器,正是一把神之鍵,而且更是所有神之鍵之中攻擊性最強的一把——破壞之鍵·天火聖裁。”
“天火聖裁?!”
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迷糊的琪亞娜頓時垂死病中驚坐起,雙眼望向那藍色的投影,果然就是她記憶中的天火聖裁。
隨後,李恒將手伸向被投影出來的天火聖裁,將其握在手上,然後繼續解釋道。
“天火聖裁這把武器可厲害了,厲害到什麼程度呢?炎律的律者核心因為能量太過狂暴,被分成了兩半,這兩半分彆被裝載到兩把手槍之上,構成了他的第一形態,天火聖裁。”
隨後李恒將左手和右手相觸碰,兩把手槍頓時合二為一,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變成了一把大劍。
“而當使用者需要時,便可將兩把天火聖裁組合,使其成為第二形態——天火大劍。”
“在這個形態下,使用者便能完全釋放炎之律者核心的力量來揮出恐怖的一擊,其名曰——天火出鞘。”
隨後李恒握緊天火大劍,看著其熊熊燃燒的劍身,繼續道。
“它本是為卡斯蘭娜家族老祖——凱文·卡斯蘭娜鍛造的神之鍵,然而除開凱文老祖以外,迄今為止,使用過天火聖裁的人,活下來的隻有兩個人。”
李恒伸出兩根指頭,在所有人麵前晃了晃。
“一個,便是已經失蹤的天命戰士——齊格飛·卡斯蘭娜,而另一個嘛,就是你們麵前的我嘍。”
此話一出,台下噓聲四起,顯然,他們並不相信李恒真的使用過天火聖裁。
“喂喂喂,你們可彆不信啊。”
李恒笑了笑,然後道。
“我呀,曾經就有多次使用天火出鞘,我告訴你們,西伯利亞氣候變暖,就有我的一份責任。”
顯然,李恒是在把自己的經曆當故事給這些人講,加上其半開玩笑的態度,實際上並沒有幾個人信。
不過眾人喜歡聽的就是這個,就像聽村口老大爺吹牛逼一樣。(欸?什麼奇怪的聯想!)
然而,旁邊的琪亞娜卻臉色一變。
因為李恒現在說的,竟然讓她感到有一些熟悉。
齊格飛曾經告訴她,她還有一位名為艦長的哥哥,這位艦長正是贈予她兔子的人,如今,雖然兔子是被老爸給帶走了,但李恒說的話竟然能和老爸說的話對上,而且他也是艦長,難道說……
“好,看這個。”
然而不等琪亞娜過多思考,李恒再次講起了下一個神之鍵,與其說這是一把武器,倒不如說是一身裝甲,隻不過這裝甲的胸口竟然有一塊凹陷的地方,看上去是用來裝載什麼的?
“這個對比上一個來說,就低調許多了,甚至沒有裝在律者核心。”
這次李恒並沒有上手,因為這裝甲處胸口凸起,明顯是給女子準備的。
“但你們可不要覺得他沒有裝載律者核心,就不厲害了,相反,它所能提供的效果同樣是恐怖性的。”
李恒指著裝甲的胸口道。
“倘若你擁有一顆律者律者核心,薑汁放入搭載處的話,再穿上這身裝甲的話,那麼你將擁有律者的力量!”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那可是律者啊,竟然這麼簡單,就能獲得律者的力量嗎?
看到眾人的表情,李恒忍忍不住笑了笑,然後繼續道。
“喂喂,看你們這副表情覺得很簡單嗎?想要獲得律者的力量,自然是要付出等同的代價的。”
李恒沉聲道。
“穿上搭載粒子核心的這副鎧甲後,會給身體給予龐大的負擔,就連它的創造者,也隻是使用了幾次之後,便感染了崩壞身亡了。”
“這把神之鍵名為——空白之鍵。”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唏噓不已,隻是使用幾次的話,就會變成這樣,倘若這副鎧甲擺在自己麵前的話,他們也不太可能會使用了。
然而坐在最後的姬子卻陷入了沉思,以身體負擔為代價就能獲得等於律者的力量,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不太值得,但對於像自己這樣沒多少時間的人來說,卻是穩賺不虧的。
不過,既然是神之鍵,恐怕也輪不到自己這個小小的a級女武神來使用吧……
姬子笑了笑,也沒放在心上。
隨後投影轉變,又一個新的神之鍵被投影了出來,它以一種難以理解的姿態存在,看著讓人很不舒服。
“這便是由前文明第二律者核心製成的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
李恒看著這玩意,緩緩解釋道。
“他能在某種程度上反彈對手的攻擊,不過,這還不是他最厲害的地方。”
“與其他神之鍵不同,它在既能用來戰鬥的同時,又有著一個特殊的能力,那便是觀測。”
“千界一乘會生成一個世界泡,在那裡,你可以直接觀測道量子之海裡的種種,像是世界泡、量子虛影什麼的。”
眾人對於這個神之鍵的反應倒是沒那麼大了,隻是簡單的觀測和反彈的話,並不能勾起這些熱血少女的心思。
“觀察…量子之海…也就是說……”
聽到李恒的解釋,布洛妮婭思索片刻,抓住了其中對自己最有用的資訊。
如果……如果真的在裡麵觀測到到量子之海的種種的話,那布洛妮婭是不是也能觀測到希兒?
“行了,就解釋這麼多吧,剩下時間你們想乾啥乾啥吧,老規矩,不許睡覺。”
李恒打了個哈欠,然後整理了一下東西,直接躺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教書真累人,被教也累人。
布洛妮婭見李恒閒下來,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