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齊格飛?”
李恒從自己構造的掩體中走出,看著因為使用天火聖裁已經失去了左臂的齊格飛。
“沒事,艦長,隻是小傷,不用擔心。”
齊格飛臉色有些蒼白的道,隨後,他也不顧自己傷勢,立即尋找起琪亞娜的蹤影來。
在發現琪亞娜坐在被燒焦的大地上還沒有醒來後,他才放下心來。
“對了,艦長,你……剛剛是使用了律者權能?”
齊格飛這纔想起李恒剛剛閃爍挪移以及輕鬆瓦解第二律者攻擊時的情形,簡直不要太離譜。
“嗯,對,沒錯,我的確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應用律者權能。”
李恒平靜的道。
“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說,艦長你其實是律者嗎?”
齊格飛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被李恒重新整理了,無傷使用天火出鞘已經夠逆天了,現在又能使用律者權能?甚至用空律權能反製空之律者?
你纔是崩壞神吧!
“不,我是個普通人,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很複雜,但簡單來說……”
李恒,笑了笑,然後冷不丁從嘴裡蹦出來四個字。
“天賦異稟。”
齊格飛:“……”
好熟悉的回答……不對,神特麼天賦異稟!
一個能使用律者權能,能無傷使用天火聖裁的人,你告訴我他這是‘天賦異稟’?還特麼是個普通人?
這種話,草履蟲都不會信吧!
“咳咳……話說,齊格飛,你這家夥是怎麼把這玩意喂到帝王級崩壞獸的?”
李恒咳嗽了兩聲,然後將自己懷裡的兔子提了起來。
剛剛它趴在琪亞娜的肩膀上,自己感知的還有點不太清楚,現在到了自己手上後,他這才震驚的發現,這玩意竟然已經是帝王級崩壞獸的級彆了……
不是齊格飛,你這些年到底給這玩意餵了什麼東西,能讓它長成帝王級崩壞獸的……
不過,這家夥的身形、重量啥的倒是沒啥變化,整隻兔子也和數年前一樣,看起來憨憨的。
李恒再次回想起在自己的小型飛船的座位上,這兔子用頭不知疲倦撞擊鋼板時的情景……看來這家夥的智力並沒有隨著等級的提升而變高。
“嗯,這是因為,它‘天賦異稟’。”
齊格飛認真的道。
李恒:“……”
樂,你特麼現學現用是吧。
隨後李恒將兔子放在了還未蘇醒的琪亞娜的懷裡,他覺得這兔子不應該留在自己身邊。
兔子放在自己這裡隻是一個寵物,而對於然後時不時會陷入迷茫的琪亞娜來說,卻是一個不會說話的,會一直陪伴她的夥伴。
隨後,李恒來到了天火出鞘後,唯一一塊因為自己的庇護,而沒有被波及的地方。
他拿起雪地之中的一把武器,抖掉上麵的冰雪,赫然是一把巨劍。
“拉格納·羅德布洛克,女武神衝鋒隊隊長,這……是她的武器,超重劍——王蛇……”
李恒喃喃自語道,他試著揮舞了一下巨劍,那比人高的巨劍在他手中彷彿沒有重量一樣。
“艦長,難道你認識拉格納?”
聽到李恒的話,齊格飛有些疑惑的道。
“不,談不上是認識,隻是對她略有耳聞。”
李恒搖了搖頭,將這把重劍背插在地上,隨後拍了拍手上的冰雪,然後動用理之律者權能開始了構造,構造出幾個木箱子。
“艦長,你身後這些…木箱子是乾什麼用的?”
齊格飛注意到李恒憑空變出來了幾個長長的木箱子,便開口詢問道。
“這個啊…按照神州說法,是叫做棺材,是用來裝死人的。”
李恒將其一一擺放好,雖說是棺材,但裡麵卻連墊底的布棉都沒有,睡著,肯定不會很舒服。
“我想將這些女武神的遺體都帶回去,畢竟是與崩壞戰鬥的戰士,不應該在這雪地之中迷失。”
李恒平靜的道,這是他內心的想法。
對於守護家園的戰士,李恒從小就對他們十分的尊敬,在他看來,那些人偉大而又光榮,而對於這些女武神同樣如此。
儘管物是人非,但這種偉大的精神,卻值得在任何世界得到尊重。
對此,齊格飛沉默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曾經身為戰士的他,自然明白現在李恒所做行為的含義,不禁肅然起敬。
雖然這支女武神部隊一直在追蹤自己和琪亞娜的蹤跡,但是……
每一個為守護家園而犧牲的戰士,無論男女,都應當受到尊重。
而且他清楚的記得,當時其與被空之律者奪取身體的琪亞娜交戰時,拉格納明明有能力傷到空之律者的,但因為發現對方是一個小孩子時,產生了猶豫,最終還是被……
於是,齊格飛和李恒一起,將那些犧牲的女武神們裝入了李恒所製的棺木之中。
李恒看著已經封存好的棺木,心中沒理由的想起了一段對話。
“一個人死後能留下來的東西有什麼呢?”
“一具屍體,以及一塊刻滿豐功偉績的墓碑。”
“屍體終會腐爛,墓碑也會碎裂,到時候還能留下什麼呢?”
“那這不得不提到那,縱使時間也無法磨滅的,屬於人類的意誌了。”
對話本該在次結束,但那人還是問了一句。
“如果,如果就連人類的意誌也隨之進入了陵墓呢?”
“那麼很可惜,在人類意誌,也進入陵墓的那一刻……”
“這個文明,同樣也進入了屬於它的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