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隨著陽光照進李恒的房間,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李恒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猛的看上了自己的手,發現它和往常一樣才鬆了口氣。
然後他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的確是他的住所。
“夢裡的那座城市……好像是識海沉憶球裡麵記錄的長空市。”
和以往不同,這次他竟然能夠清清楚楚的記住夢裡的每一個細節,當然也包括那幾句不知道有什麼意義的話。
他的心情因此有些沉悶。
李恒看了看時間,這次他起得很早。
翻身下床,洗漱乾飯,然後才坐在沙發上,開始思索這句話的含義。
“得到某些力量,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很不幸,這就是一個。”
李恒唸叨了一下,隨後皺起了眉頭。
這句話簡單來說,就是付出代價獲得力量,但……獲得的力量和付出的代價,又指的是什麼呢?
在這句話說完之後,那條金色的巨龍便出現了,加上自己在最後同樣變化成了金龍……
難道說……這就是獲得的力量嗎?
李恒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自己之前在拜訪世界泡裡蘇的時候,他好像說過,自己是和融合戰士一樣,擁有崩壞獸基因的,隻不過並未顯現出來。
那麼如果我的崩壞獸基因完全顯現出來的話,會不會變成夢裡的樣子?嘶……那麼看來這所謂‘付出的代價’,便是成為融合戰士的副作用嘍。
從那條巨龍的表現來看,代價……或者說副作用,便是纏繞在身上的鎖鏈。
鎖鏈肯定不是表現出來那麼簡單,總不可能自己一激發這基因,就有鎖鏈從虛空之中把自己鎖起來吧?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難道說這代指的是心靈上的鎖鏈?
心靈的鎖鏈…無法掙脫…隻有避開……
這咋描述的這麼……這麼可怕呢……
“世界鑄造了龍和禁錮龍的鎖鏈,神明將鎖鏈分給每一個人類。”
嗯……還是一句十分抽象的話。
從表麵上來理解的話…世界創造了龍,和禁錮他的鎖鏈,然後神明將這些鎖鏈分給了每一個人類。
這個‘世界’,應該是另有代指吧,畢竟真正的世界怎麼看都是‘死的’,怎麼會造龍啊,鎖鏈啊什麼東西的。
世界…世界……等等,世界?世界蛇?
回想起世界蛇的所作所為,李恒大腦瞬間宕機。
現在世界蛇所做的一切,豈不是和這前半句話說的一模一樣?造了那條似龍的怪物,然後用奇怪的鐵鏈將它鎖在洞裡。
回想起灰蛇那顆發著紅光的眼睛,李恒頓時想通了許多東西,但他必須要確認一件事,那便是被澆滿怪物血液的衣服上的基因檢測結果。
一旦這結果出來,那麼事情和自己想的也就**不離十了。
“看來,得找個時間去世界蛇一趟了。”
李恒喃喃自語道,雖說先前強調‘隻能避開’,但倘若自己不去一趟的話,鬼知道世界蛇能做出什麼事來。
不過他在這裡又該去哪裡找世界蛇分佈呢……等等,地圖上,那個新出現的波動點……
嗬嗬,原來,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啊……
看來這次,不得不去了呢。
不過李恒唯一想不通的一句話,便是‘神明將鎖鏈分給每一個人類’。
這個神明可能也是某個人或物的代表,但他不太理解‘分發鎖鏈’是什麼意思。
倘若李恒知道『祂世』的人類在大崩壞結束後審判救世主這件事的話……他可能也就想得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
“先問問愛因斯坦博士吧,看她們那邊的進度怎麼樣了。”
李恒打定主意,開啟右手就要按住耳邊通訊器給愛因斯坦打通訊,毫不意外的按個寂寞。
這時李恒纔想到,自己好像……好像把愛衣忘在虛數空間裡麵了……
臥槽!
李恒趕緊用空之律者的權能開啟虛數空間,果不其然愛衣就在裡麵,此刻的她從通訊器上的螢幕中,一臉無助的看著李恒。
“咳咳,抱歉愛醬,我昨天太累了,就把你給搞忘記了……嘿嘿……”
李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見到愛醬的那一刻,心中的沉悶也消散了許多。
“老闆
你下次要再敢把愛醬丟在那個地方不管,桀桀桀……”
通訊器裡的愛衣捏了捏拳頭,笑得十分瘮人。
“哎嘿?”
“哼,還有,老闆,我是人工智慧,可以隨時轉移資料,一有危險我就立馬跑回休伯利安了,不需要你的保護啦!”
愛衣哼了一聲,一臉鄙夷的看著李恒。
“呃,原來是這樣嗎?你當時也沒告訴我呀……”
“那是你根本沒有給我機會好吧!”
倘若眼神可以殺人,李恒現在恐怕已經千瘡百孔了。
“咳咳,好了,愛醬,回去給你漲工資。現在還有要緊事,幫我聯係一下愛因斯坦。”
李恒正色道。
“哼,這還差不多,你還要給我放假!”
“彆得寸進尺啊喂!”
……
隨後,愛衣幫李恒波打了愛因斯坦的通訊,麵對李恒的詢問,愛因斯坦表示對血液的解析已經完成了,同時她希望下午讓李恒再來會議室一趟,再商討一下應對方案。
李恒稍加思索後,便給予了肯定的答複。
世界蛇所做的事越來越複雜了,已經遠超李恒的想象了,竟然已經牽扯到『祂世』了。
隨後趁著下午時間還沒到,李恒又給德莉莎和奧托打去了通訊,簡單的嘮嘮嗑,報個平安,然後說萬一自己要消失一段時間,讓他們不要擔心。
但很顯然,他們都聽出了李恒的話外之音,德麗莎讓李恒要小心,雖然他很想和李恒並肩作戰,但奧托不可能讓德麗莎去的。
奧托則是表示他檢測到了阿拉斯加的五個律者級彆的波動點,直接詢問李恒需不需要女武神部隊(不包括德莉莎)或者武器火炮支援。
李恒自然是直接拒絕了奧托的好意,此次世界蛇之行,定然是隻能他一個人去的,凶險程度有點高,其他人很難回來。
……
天命總部。
“琥珀。”
隨著通訊結束通話,奧托的眼神深邃的看著西方,隨後道。
“主教大人,我在。”
“去把我的紅酒拿來,我想給我的一個朋友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