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熵阿拉斯加州基地內。
此刻的愛因斯坦正獨自一人靠在會議室外的圍欄上,她的手裡拿著先進的資訊平板,靜靜的看著北方。
說不擔心自然是假的,隻不過由於訊號遮蔽的原因,她無法得知前往偵查的幾人具體是什麼情況,隻能在這裡靜靜的等候。
阿拉斯加州的氣候還是很冷的,此刻還在下著綿綿大雪,她隨手接了一片雪花,任其在手中融化。
在正北方向,一束突然衝天而起紅光,瞬間引起了愛因斯坦的注意。
“那是什麼?”
還沒等愛因斯坦過多思考,那道紅光便驟然化作烈火從天而降,狠狠的砸在了大地之上。
“難道是...盟主他們的行動出現意外了?”
距離太遠,愛因斯坦隻能看到火光卻沒有聽到聲音,但僅憑那衝天的火光,她也能想象到那遠方底發生了怎樣的爆炸。
突然她意識到了什麼,馬上穩穩的抓住了欄杆。
果不其然,下一刻巨大的震蕩傳來,基地立馬出現了明顯的晃動,似乎整個阿拉斯加都被那恐怖的力量震動了。
震蕩持續時間很短,待到愛因斯坦站穩之後,她立即回到會議室,然後對著停留在此的泰坦部隊下達指令。
“泰坦部隊請注意,立即向北方扇形搜尋盟主和副盟主一行人,主要任務為搜救,儘量避免與敵交戰。”
愛因斯坦看著向著北方突進的泰坦部隊,她皺起了眉頭。
希望他們沒有事吧。
倘若連瓦爾特盟主和艦長這種組合都無法全身而退的話,那麼看來隻能放棄整個阿拉斯加州了。
......
阿拉斯加雪原上(俺不知道現實有沒有,咱就當他有,嘿嘿...)
李恒取下鑲嵌在薪炎王劍上的核心,將其一顆一顆收好,隨後靜靜的看著自己剛剛那一劍所造成的破壞。
隻見遼闊的大地被撕開了一條如同峽穀一般巨大的豁口,周圍的冰雪全部被氣化,當然,同樣被氣化的,還有那些無法逃跑的崩壞獸們。
隻有處在最外圍的崩壞獸才勉強活著,但也如同木偶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而那些沒有被氣化的草木,此刻因為高溫在瘋狂的燃燒,它們可做夢都沒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在阿拉斯雪原竟還能燃起來。
“沒想到我已經能造成這種程度的破壞了嗎?”
李恒看著下麵憑空出現的峽穀,陷入了沉思。
這還是他沒有使用全部力量的結果,為了以防有老6偷襲,他將四枚核心的力量都保留了一些。
“嗯,至少這麼看來,我的孩子應該沒有叛逆期。”
不過這個峽穀...要是在大崩壞結束之後,肯定會被當成標誌性地點,然後被做成旅遊景點供人參觀吧?
那我是不是應該也從中抽取一點門票費呢?畢竟是我搞出來的嘛...嘿嘿嘿......
就在李恒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驚訝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我的天呐,艦長,這是你整出來的?”
李恒回頭看去,隻見兩架直升飛機和瓦爾特正懸浮在空中,瓦爾特如同見了鬼一般,看著這憑空出現的‘峽穀’。
他想過李恒的戰力誇張,沒想到這麼離譜,甚至可以直接改變地形。
然而李恒聽到他的話,想的卻是:
可憐的瓦爾特,連wc都不會說(悲
直升機上坐的自然是那些想要離開巴羅鎮的人了...哦對,還坐著一個不會飛的萊裡。
此時此刻,萊裡也驚呆了,他突然明白了,李恒不讓他跟著,可能是為了自己安全著想......
“嗯,怎麼說呢...這個情況,米國土地局應該不會找我麻煩吧?”
李恒一臉‘認真’的詢問瓦爾特。
瓦爾特:“......”
你的關注點都在些什麼地方啊喂?!
“哈哈,開個玩笑,怎麼說老楊,巴羅想走的人都在這裡了嗎?”
李恒嘿嘿一笑,看向了懸停的兩架直升飛機。
這兩架直升飛機是瓦爾特用理之律者權能構建的,用來運輸民眾再好不過。
要不是李恒現在有點虛,不想動用律者權能,他高低得偷學一番。
“嗯...都在飛機上了。”
瓦爾特平複了一下情緒道,隨後他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
“艦長,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李恒想了想,然後吐出四字真言。
“天賦異稟。”
瓦爾特:“......”
萊裡:“......”
飛機上的群眾:“......”
這屬實是狗聽了都搖頭,坤聽了都跳樓,鼠聽了變鴨脖。
李恒到是無所謂,此時他看著那兩架直升飛機。
使用完薪炎王劍的還是有點虛,這逼就打算搭個順風坤,直接飛到了直升機旁邊。
然而,眾人看的卻是一個上衣都沒穿的人,扛著把大劍直直的向他們飛得過來,停在麵前喊了句。
“嘿,裡麵的人,讓個位置可以嗎?”
此刻眾人的心理陰影麵積已經難以用言語形容,幾乎是人擠人,瞬間就讓出了一個幾乎可以坐三個人的空處。
瓦爾特看著嘴角抽搐,飛到李恒麵前,扔給了他一件衣服,以便維持他那弱不禁風的大眾形象。
他之前還想著要不要把逆熵交給這逼,現在看來......
而坐在直升機上穿好衣服的李恒,眼神卻突然深邃了起來。
此刻靜下來他才發現,剛剛那些消耗的能量,在這裡竟然以幾何倍的速度在快速恢複著,要不了幾天,他就能再次回到巔峰狀態。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在其他地方,完全不可能達到這個速度!
這感覺就像是,有人專門為他準備了這個條件一樣...
難道...這也是世界蛇乾的嗎?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毫無道理的人體實驗、堪比律者的似龍怪物、行為怪異的崩壞獸群、以及這異常的能量回複......
將這些串聯起來,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謀,一個似乎是...
針對自己的陰謀。
李恒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