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輩,您……沒事吧?”
萊裡看著緩緩降落在地麵的李恒,聲音有些顫抖的道。
這不能怪他,實屬是李恒現在的樣子有些可怕,渾身上下都是血,彷彿去血池裡麵打了個滾似的。
“嗯,沒事。”
李恒抹了一把臉臉上的血後,笑著對他說道。
然而心裡卻罵起了娘,他本以為槍尖的高溫可以使那怪物的傷口快速焦灼,但沒想到還是被那怪物噴了一身的血。
李恒捏了捏被噴到左手上的血。
嗯,還挺熱,挺粘稠,這手感就像是,就像是……
草……
瓦爾特也很快從遠處飛了過來,看見地上怪物的屍體,他也有些驚訝,但在驚歎之餘,也很快來到了幾人麵前。
“沒事吧,艦長?沒想到你一個人就把這個怪物斬殺掉了。”
李恒嫌棄甩了甩左手上的血,但粘稠的完全甩不掉,隨後他對著瓦爾特道。
“沒事,我身上的血都是拉怪物的,tmd不是一般的黏。”
李恒很想把上衣脫下來,但一想到這裡是公共場合,又十分難受忍住了。
“艦長,你知道那怪物是什麼東西嗎?”
“不清楚,不過從剛剛的交手情況來看,八成是世界蛇的生物武器。”
李恒看著身首異處的巨龍屍體,回想起瓦爾特全力一擊隻給這怪物刮出火星子的情況,陷入了沉思。
雖然那怪物憨憨的樣子,但其恐怖的防禦力也足以令他在上位崩壞獸有一席之地了。
“不過,這裡還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瓦爾特看了看被自己乾碎成粉末的鋼鏈,語氣古怪的道。
“那怪物的實力明顯可以自己掙脫這鐵鎖鏈的,但他卻並沒有這麼做,這是為什麼?”
麵對瓦爾特的疑問,李恒走到僅剩的一些完整的鋼鏈處,彎下身用手拿了一些。
“這是的確是普通的鋼材,並沒有特殊的材質在裡麵。”
李恒捏了捏,輕輕鬆鬆就在上麵捏出了幾個手印子,鋼鏈在他手中就跟橡皮泥一樣。
他也有些奇怪,這怪物一開始明顯是被人鎖在洞底的,但世界蛇他們隻用這些鋼鏈鎖這怪獸的話……就不怕他自己掙脫嗎?
瓦爾特也在盯著怪獸的屍體看,這怪物身上疑點太多,而且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外形的崩壞獸……
嗯?等等,這怪獸屍體是不是比剛才大了一點?
瓦爾特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扶了扶眼鏡,又看了一眼怪獸的屍體。
不對,這玩意是真的在膨脹!不好!
“艦長,快離開那裡!”
瓦爾特大喊道,同時迅速來到萊裡的身邊,構造了一個巨大的鋼鐵手掌,護住了二人。
“哎?”
李恒回頭看去,看到的是一隻巨大的鋼鐵手掌,將二人包裹住,然後在他一臉懵逼的眼神中,爆炸產生了。
“轟隆!”
……
……
世界蛇某基地內。
“情況就是這樣,灰蛇大人。”
“逆熵的盟主和副盟主以及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繞過了我們的眼線,還繞過了那些崩壞獸,竟然直接來到了巴羅鎮。”
在這個昏暗的基地中,一個下屬正在向著灰蛇彙報著情況。
這下屬頭冒虛汗,讓敵人從他們監測的眼皮子底下越過去,已經是十分失職的行為了,倘若不是巴羅鎮那邊的監測人員彙報,他們甚至還沒有發現這個情況。
“你回去吧。”
灰蛇那機械的沒有感情的聲音傳入下屬的耳中,這人頓時如獲大赦,在深深的給灰蛇鞠了一躬後,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灰蛇紅色的眼睛閃爍了一下,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追責這種事並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內。
隨後他來到一個電梯前,輕輕按下幾個數字,電梯門便開啟了,他乘坐著電梯緩緩向下,最終來到了這座基地的最底部,也是最重要的地方。
“灰蛇,你來的似乎有點晚啊~”
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聲響起,抬頭細看,前方那昏暗的王座上,竟然坐著一個少女身形的人。
“博士,他已經到達巴羅了,同時殺掉了那裡的實驗體。”
灰蛇來到王座的不遠處,畢恭畢敬的道。
“哦?那看來我們的計劃又進了一步呢……”
少女的笑聲在這房間裡回蕩,儘管看不清她的麵容,但還是能憑借聲音想象到那怪異的笑容。
“哦,對了,灰蛇,你知道嗎?”
少羽對著空中輕輕點了兩下,一個綠色懸浮的資訊螢幕便出現在了她的麵前,上麵的畫麵正是煙霧繚繞的巴羅廣場。
“在小象小的時候,馬戲團裡麵的人會用一條十分堅固的鎖鏈和鐵釘拴住它,一開始,小象會試圖掙脫……但在嘗試了無數次後,它會明白一個道理。”
“鎖鏈……是無法掙脫的。”
“這個道理會刻在它意識的深處,就算它長成了大象,有了足夠的力量後,也不會散去,那麼,就算此時人們用普通的木繩拴住它,他也不會試圖去掙脫,因為在他看來。”
“鎖鏈是無法掙脫的。”
講到這裡,少女輕輕的…打了個響指。
又一塊綠色的螢幕出現在了它的麵前,上麵的數字滾動,隱約間可以看出來是一條神秘的基因鏈。
她輕輕將那條街麵拉了出來,緩緩在空中展開。
“那麼,不如讓我們來猜一猜吧……”
“一條有著同樣經曆的龍,他在麵臨危險的時候,會是選擇掙脫身上的鎖鏈,飛入高空;還是選擇抱著那鎖鏈,死去呢?”
……
“我想,是這樣的呢……”
“梅比烏斯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