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背背背起了行囊,然後離開了樂土。
灰蛇並不在大廳,李恒向工作人員一打聽,那些人也不知道他去哪裡。
李恒隻能沿著記憶中的路,向著世界的外麵走去,途中還經過了那13座石像,再一次看到了那座‘威嚴’的帕朵。
嗯,畢竟世界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個宗教組織,而他們所信仰的英桀,在他們眼中也隻會有威嚴的一麵。
離開世界蛇很順利,李恒甚至沒有帶上副尊主的名牌,僅靠一張臉,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隨著升降梯到達頂端,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也忍不住大喊一聲。
“啊,這新鮮的空氣~”
不知為什麼,李恒在樂土的時候總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抑,令他十分不舒服。
加上裡麵恢複律者能量也十分的緩慢,這讓他還是更喜歡外麵的世界。
喊完這一句後,李恒在口袋中摸索,然後拿出了一個通訊器。
這正是他在離開天命的時候,德麗莎轉交給他的。
然而剛拿出來,李恒的笑容就僵住了。
“靠,走的太匆忙了,忘記給通訊器充電了!”
李恒看著一點能量都沒有的通訊器,忍不住捂了捂額頭。
他將通訊器又塞回兜裡,低頭看了看已經隱藏好的的電梯門,然後看了看周圍茂密的森林,嘴角一抽抽。
這荒郊野嶺的,沒通訊器,怎麼走啊?
總不能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吧?
要知道,人在沒有方向的情況下,行進軌跡很容易畫圓,然後再次回到原地。
忽然,李恒看了看手裡的律者核心,頓時有了一個主意。
他挑了一個最高的山頭,然後左腳踩右腳,直接飛了上去。
……
天命總部-主教辦公室內。
“琥珀,我們的老朋友世界蛇又有什麼動靜了呢?”
奧托坐在一張皮質的沙發上,手上仍然端著他那,似乎是喝不完的紅酒,麵前則是一排又一排,不知道顯示著什麼機密資訊的螢幕。
倘若仔細看的話,就會驚奇的發現,這竟然是北美洲北部的地圖。
“報告主教大人,上次派往北美洲的五位女武神,僅僅重傷歸來一個,但其仍然為我們帶來了重要的資訊。”
琥珀站在奧托身旁,不斷的調取著眼前的資料,最終調出來一段錄影。
錄影之中,是群英身穿黑衣的神秘友人和幾台黑色的機甲,正在押送著一些青年人,從被押送的人服飾來看,都是些平民。
“有意思,抓的都是些青年人,還都是些男人,留下了一堆老人、婦女和孩子……世界蛇這是想要乾什麼?搞可持續發展嗎?”
奧托看完視訊後,不屑的笑了笑。
“報告主教大人,在這方麵我們還沒有確切的情報,至於對方抓的都是些男性,這讓女生的潛入十分艱難。”
琥珀如實道。
“拿不到就不要拿了,把那些女武神都撤回來吧,反正是需要應對的人也不是我,讓逆熵的那群家夥頭疼去吧。”
琥珀點了點頭,重要通過操作麵板下達命令時,突然,回到彙報上來的監測資料,引起了她的注意。
“報告主教的大人,我們剛剛在南美洲監測到了異常的崩壞能訊號……”
……
逆熵總部。
“還沒有頭緒嗎,愛茵。”
會議室之中,逆熵的幾位博士正巧在為剛才奧托所提到的問題開會。
不過因為資訊差異原因,此時的逆熵甚至不知道此事是世界蛇所為。
瓦爾特看著盯著電腦皺起眉頭的愛因斯坦,詢問道。
“沒有。”
愛因斯坦搖搖頭,隨後合上了電腦,道。
“因為是在北美洲的偏遠地區,我們能獲取到的情報十分的少,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清楚。”
“失蹤的都是一些青年,他們的家人無一例外都不知其去向,而且,從第一莊失蹤案到現在,似乎沒有一位青年能夠逃離魔掌。”
“不要勉強自己,愛茵,如此棘手的話,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
瓦爾特開口。
老楊也有些疑惑,同奧托一樣,他也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抓這麼多青年男子?
“可惡,真是煩人,要不是我在南美洲訓練場,我絕對要帶著泰坦部隊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二人對麵的特斯拉投影仍然是那麼暴躁。
“這樣不行,調動泰坦絕對會被對方提前知曉,這樣就會打草驚蛇。”
愛因斯坦搖了搖頭。
“嘀!嘀!嘀!”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道提示聲突然響了起來,愛因斯坦開啟電腦一看,頓時發現了那串異樣的資料。
忽然,她眼睛一亮,隨後趕忙對特斯拉道。
“特斯拉博士,基地剛剛檢測到了一個異常的崩壞能訊號,就在南美洲森林中心。”
“哈?雞窩頭,你什麼意思啊?”
“我想,那個能幫我們破局的人,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