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輝?!”
兩個聲音帶著濃濃的驚訝響起,一個是齊格飛,一個是李恒。
“是我,齊格飛大人,主教大人,他對長空寺所出現的崩壞很是重視,甚至給我派了一位專家隨行。”
曾輝那邊風聲很大,似乎在趕路,但他在說到主教和專家這兩個詞時,語氣不太對勁,像是在提醒齊格飛什麼。
“好,你快點,我這邊存不了多久。”
齊格飛語氣激動的道,隨後結束通話了通訊,看著身邊的一眾天命騎士。
剛剛他與曾輝的談話,這些人可是一個字不差的,全聽進去了。
“我們是人民的最後一道防線,衝啊!”
立馬有天命騎士反應過來,向著下方的缺口處衝去。
這些天命騎士可是精明的很,隻要拖住那些崩壞獸五分鐘,曾輝的支援就能趕到這裡,他們不光沒有懲罰,還有可能有獎賞。
這個時候再呆在這裡,就跟個傻子似的,說不定還會被齊格飛拿來開刀。
其他的天命騎士也反應過來,立馬衝俯衝了下去,將因為女武神開的缺口堵了上去。
齊格飛冷冷一笑,他自然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但他沒有辦法。
他很想對著這些人,獎勵他們一人一個耳光,然後讓他們滾,但他做不到,現在他必須要依靠這群家夥的力量。
唉……這可悲的世道...
就在齊格飛感歎的時候,李恒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照他剛才聽到的資訊來分析,現在的時間是崩壞結束三年後。
他現在有好幾個問題,那就是崩壞是怎麼結束的?既然破壞結束了,那為什麼還會再次出現呢?還有齊格飛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天命騎士隊長的呢?
這中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至於那個曾輝...
李恒隱約還記得那個天命分部部長就是叫曾輝,就是當初給了他和西林幾個小目標的那位。
沒想到這家夥在沉憶球裡麵的世界之中也能出現,還和齊格飛關係不錯的樣子。
不過,混了這麼久,你還是分部部長...你這混的也不行啊……
李恒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隨後,看向城牆外無儘的崩壞獸。
他也不太理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崩壞獸出現在這裡?不過按常理來說,這種程度的崩壞能肯定也產生了律者。
崩壞結束後再次出現崩壞,那會誕生什麼律者呢?
李恒很是好奇,但他忽然發現,齊格飛並沒有像那些天命騎士一樣衝下去阻擋崩壞獸,而是靜靜的懸浮在空中,像是等待著什麼
他應該對這次崩壞知道些什麼。
李恒猜測道,不過很可惜,他並不能詢問齊格飛,他麵前的齊格飛,隻不過是個過去的幻影。
不一會兒,曾輝就帶著大批女武神來到了戰場,這些女武神一上戰場,便立馬接替了天命騎士的位置。
此時的天命騎士十分狼狽,像是剛剛與崩壞獸經曆了一場大戰一樣,但實際上都隻是看起來可怕,實際隻是擦傷的傷口。
曾輝帶著一個白色製服的研究員,踩著懸浮踏板,就來到了齊格飛麵前。
“布蘭特?你他媽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
然而,齊格飛見到這研究員的一瞬間,便瞳孔收縮,大喊一聲,嗬斥道。
“幾年不見,齊格飛先生脾氣還是這麼暴躁啊,不過沒關係,我並不介意。”
布蘭特很是紳士的甩了甩手,像是真的不介意齊格飛的辱罵。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我們至於現在還這個樣子嗎?我至於在這裡當天命騎士嗎?”
齊格飛的語氣淩厲,像是布蘭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哦,齊格飛先生,你這樣說就不對了,當時你若不是選擇離開天命總部,而是和我們一起看守7-426,她也就不會逃出來了。”
布蘭特仍然麵帶微笑的道,然後他抬起頭看了看四周,隨後湊到齊格飛的耳邊低聲道。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算是你的女兒。”
“你隻不過是一個拋棄女兒的父親罷了。”
“去你的!”
齊格飛抬起手就要揍他,實在是忍受不了眼前這個滿口仁義道德,實則虛偽瘋狂的小人了。
“[■■]就是這樣,他本來什麼都沒做,就這樣被你們...被你們活活給逼的……”
齊格飛說了一個名字,然後狠狠,的斥責布蘭特。
李恒則是愣住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聽不清楚齊格飛說的那兩個字的意思,這種感覺很奇怪,你明明聽到他了,但是你就是不能理解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認知阻礙嗎?
李恒突然想到了這個詞,剛剛齊格飛所說的[■■]就好像是被認知阻礙了一樣。
李恒試圖用識之律者核心抵消這種硬認知阻礙,但他卻發現自己竟然抵消不了這種認知阻礙。
佈置這種阻礙的人,對於意識的理解,似乎乎在他這個識之律者之上。
“還有剛剛他們提到的7-426這個名字...呸,這個數字...好像總感覺在哪裡聽到過?”
李恒沉思著,他想要在自己的記憶中獲得答案,卻是一無所獲。
“轟……!”
然而,沒等李恒思考多久,可怕的威壓就從天空之上傳來,讓整個長空市的人們都停止了行動,呆呆的望著天空。
“來了!”
齊格飛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為手中的天火大劍注入了能量,變為了劫滅無儘形態,死死的盯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