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李恒喘著粗氣，豆大的汗滴從他臉上滑落。
為了練習眼前這個叫做啟的少女，給他教的掌法，他現在全身上下都疲憊不堪。
“喂喂，這就不行了嗎？你也太虛了吧？”
啟輕笑著，時不時的還糾正一下李恒的錯誤動作。
“嗯，就這樣吧，你這樣也算是勉強入門了。”
啟似乎對李恒的表現有些不滿意。
“啊，你告訴我，這才入門？”
李恒有些難以接受，自己苦練了這麼久，結果就隻是入門嗎？
“你要是能一巴掌把那邊的大廈給拍扁了，那你也算小有所成。”
豈止那隻遠處的那座被藤蔓爬滿的大廈。
“額，那算了，我感覺我不行…”
李恒看了看自己瘦小的右臂，又看了看那近百米高的大廈，當場認慫。
“噗，哈哈，不跟你鬨了，外麵的天也該亮了，你應該回去了。”
啟笑了笑，似乎打算將李恒送回現實世界。
“等等，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李恒立馬開口道，他對這個夢境空間還有許多的疑惑，怎麼能這麼簡單的就離開了呢？
“你應該知道的，無論你在這裡遇到了什麼，見到了什麼，等你真正的從現實世界醒來，依舊會什麼都不記得。”
啟開口提醒道。
“如果就真的像你說的這樣，那你教我這套掌法又有什麼用呢？反正隻要我醒來了，也就會什麼都不記得。”
李恒反駁道，倘若真的如她所說，那他教自己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這個不一樣哦，這個會直接刻在你的身體內，相當於肌肉記憶一樣，現實的你會自然而然的用出來這一招。”
啟笑了笑，似乎對李恒的疑問早有預料。
“呃，是這樣嗎？不過就算如此，我依舊還是要問，就算我一醒來就會忘記這件事，但我想要現在就得到回答。”
李恒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不過想想也對，自己都累成這個狗樣了，要是真的對現實的自己一點影響都沒有的話，那真的是太難受了。
但儘管如此，他還是要問，有些問題就算轉身就會忘記，但如果不問的話，就永遠不會知道。
記不住和沒問過是兩個東西。
“既然你這麼執著的話……那麼好吧，你問吧。”
啟攤了攤手，好像並不在意李恒的詢問。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你為什麼和琪亞娜……長的一模一樣？”
李恒直接道出了自己自從第一眼看到她起，就一直想問的問題。
“嗯？你的問題還挺多的，那我就一個一個的來回答你吧。”
少女笑了笑，然後摸了摸自己光華的下巴，道。
“對於第一個問題的回答，我還是和之前一樣，但第二個問題，我為什麼在這裡……因為我要在這裡陪著一個人。”
“用足以讓岩石腐朽的時間來陪伴著一個他，你說，是不是很浪漫啊？”
啟笑了笑，並沒有理會李恒那震驚的眼神，繼續自顧自的道
“至於第三個問題，抱歉，我不能告訴你，或者說現在的你沒有知道的必要。”
“那是一個塵封已久的故事或許你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揭開他的麵紗，但……不是現在。”
啟慢慢的來到了李恒的麵前，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隨後李恒頓時感覺大腦一陣空白，整個人的身形都模糊起來，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
原來，李恒在意識模糊之前，最後的一個想法卻是……
你這不是解決了三個問題，然後給我帶來了更多的疑惑嗎？
……
看著李恒消失的地方，啟並沒有動，她靜靜的等待著，像是在等一個人。
果然過了一會兒，一個身影就出現在他的身後，隨著世界的殘光，照在她的臉上，倘若李恒在此，便會驚訝的發現，這個人竟然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
“啟，他已經離開了嗎？”
恒平靜的詢問道。
“就跟你看到的一樣，回到現實世界了。”
啟吐了吐舌頭，然後靜靜的等待恒的下一句話。
“嗯，既如此，我便先走了。”
恒點了點頭，隨後便做出要走的樣子。
“唉，你這家夥，就不能給點反應嗎？我可是把開天掌教給他了。”
啟氣的跺了跺腳。
“謝謝你，啟。”
恒轉過頭來，突然開口道。
“我原本以為你是不知道那件事的，唉，從今天來看，是我錯了。”
“我既然你願意教給他開天掌，也就是說，你認可了我的想法。”
“喂喂，我好歹也陪了你這麼多年，你是什麼想法，我怎麼可能猜不到啊……”
啟撇了撇嘴，道。
“對了，啟。”
“嗯？怎麼了。”
“用足以使金石腐朽的時間來陪伴一個人，這種事情…的確很浪漫。”
“……”
“你這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