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斯忒林?”
李恒心裡咯噔一下,她怎麼會在這裡?
“好久不見了,艦……長?”
米斯忒林微笑著和李恒打了個招呼,雖然在李恒看來,她笑的有點可怕。
“是……是啊,好久不見了……嘿嘿……”
李恒尷尬的笑了笑,他可是在米斯忒林麵前真真正正的‘死亡’了一次,現在再見麵,李恒感覺自己已經有挖地縫的衝動了。
“額……老闆,你認識她?”
愛衣懵逼了,她看了看李恒,又看了看米斯忒林,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疑惑。
“認識?差……差不多吧……”
“抱歉,艦長,在知道你會乘坐休伯利安路過這裡後,我有些激動,應該沒有嚇到你吧?”
米斯忒林向李恒道歉道。
李恒:“……”
他看了看手中躁動的審判之槍,又看了看天花板上那個還在漏風的洞。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米斯忒林:我去除了絕大部分的敵意,但還是保留了一部分,這樣你才知道,你遇到的是米斯忒林。
李恒:6
ps:以上僅屬李恒瞎想,與劇情無關聯。
“我們換個地方聊。”
李恒緩緩退出律者狀態,頭發,眼睛,衣服也漸漸恢複正常。
自從米斯忒林來後,總控室的物品都在被她自身散發的高濃度崩壞能侵蝕著。
這要是再在總控室聊一會,控製裝置被侵蝕,估計明天就會有
“失控戰艦墜毀於xxx地,死傷xxx人。”的新聞了。
自家戰艦,還得自己珍惜。
“嗯,好。”
米斯忒林點點頭,隨後從總控室的破洞處離開,在休伯利安甲板上等待著李恒。
不過,在離開之前,她下意識的看向了休伯利安的一個方向,她感覺,那裡有什麼她熟悉的感覺。
而那個地方,正是休伯利安艦長臥室。
“愛醬,把休伯利安設定成懸停模式,我和我朋友聊一聊。”
李恒將審判之槍變為狙擊槍形態,叮囑她道。
隨後李恒又想了想,感覺有些不妥,又加了一句話。
“萬一形勢不對,我拖住她,你就開著休伯利安趕緊跑,不用擔心我的安危,爺的船要是出事了,那可就麻煩了。”
李恒寧願自己被捅刀子,都不想休伯利安受到傷害。
“放心,老闆,就衝你這句話,到時候我一定跑的飛快!”
愛醬拍著胸……飛機場,信誓旦旦的道。
李恒嘴角一抽搐,怎麼感覺自己不叮囑她,她還是會開著休伯利安跑?
錯覺,一定是錯覺!
……
天命人總部-德莉莎住處
“抱歉,你撥打的通訊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這個艦長,為什麼不接我通訊!”
德莉莎看著無人接聽的通訊,氣鼓鼓的道。
“難道他遇到什麼麻煩了?”
德莉莎沒理由的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但很快就被他否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哼,這家夥一定是怕接我電話,明明都醒來一個多月了,竟然一次通訊都沒有給我打過。”
“哼,等你回來了,我就……”
德莉莎壞笑著謀劃什麼不好的事情。
……
休伯利安甲板上。
“艦長,我很好奇,雖然當時的我見識不是很多,但我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你意識的消散的,你是怎麼做到‘死而複生’的?”
米斯忒林直接開門見山的道,她來找李恒,是為瞭解決困擾了她五年的疑惑。
“律者,是可以將自己的意識儲存在覈心之中的,當時我就是把自己的意識轉移到核心之內了,等你氣息不見了之後,我再轉移出來。”
“至於傷口,那到不是很麻煩,畢竟我的身體還是挺強的,你就算拿個加特林對著我腦門掃射,我都不會有一點事。”
李恒直接了當的道,他這套說辭有真有假,比如當時他並沒有進入律者狀態,身體是真的死亡了。
但沒辦法,有理之律者核心,想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見到亞曆山德拉了嗎?她有沒有……有沒有說什麼……有沒有要你帶給我的話?”
這次,輪到米斯忒林緊張了,對她的不辭而彆,她不知道亞曆山德拉會這麼看她。
“她……並沒有說什麼話。”
“在你離開後,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安靜的躺在床上,雖然不久之後,你解除聖痕的副作用就慢慢的體現出來,但她依然堅持著,沒有喊一聲痛。”
李恒邊回憶,邊給米斯忒林描述道。
“不過好在最後,她的朋友趕到了,至少在她離開的時候,有人陪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