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能做到嗎?
李恒不禁悶聲自問。
以六核心打底,加上神之鍵輔助,他感覺自己還是能擊敗這頭巨獸的。
但,一擊就殺死?
他能想到的,就隻有老祖。
但老祖這個時候還在量子之海裡麵畫圈圈呢,怎麼可能會跑出來?
“等等,艦長,他身上還殘留著崩壞能反應,也就是說,這頭巨獸還活著的時候,是一隻崩壞獸。”
瓦爾特平複了一下心情,緩緩道出了自己的猜想。
李恒一驚,他曾經聽說過,崩壞世界觀中有一種行星級崩壞獸,其擁有著毀天滅地的能力,甚至不亞於終焉。
就連崩壞意識也隻能對其施加引導,讓其去毀滅文明,不能直接控製這種級彆的崩壞獸。
難道說,眼前的這隻崩壞獸遺體,生前是行星級崩壞獸?
臥槽,行星級崩壞獸被一擊殺死,誰特麼能做到這種事情?
李恒感覺自己cpu快燒了。
“老楊,我感覺此地不宜久留。”
李恒開口道。
至於把這崩壞獸屍體拉回去?那都不用想,休伯利安估計都隻有它四分之一大,肯定是拉不動的。
……
某個破敗的城市之中,一個青年坐在一座爬滿藤蔓的高樓之上,靜靜的看著遠方。
他不知道這麼做的意義,大概隻是為了消磨沒有儘頭的時間。
一個白發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青年的背後,輕笑一聲,道。
“恒,你又躲在這裡。”
被喚做恒的青年並沒有回應少女。
“你上次殺死的那隻崩壞獸,好像被‘他’發現了。”
少女挨著青年坐下,仍舊是笑盈盈的道。
“啟,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在意這種事。”
恒歎了口氣,道
“我不認為我會被一隻崩壞獸屍體給嚇得停滯不前,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恒,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你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被喚做‘啟’的少女輕輕的靠在恒大肩膀上,問道。
“你呆在我身邊這麼久,還不明白嗎?”
恒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可你真的認為,他還是你嗎?”
啟突然目光炙炙盯著恒,語氣也變得鋒銳起來。
“你,同樣也不是她。”
恒的語氣似乎沒有一點變化,仍然是平靜的回應道。
“我當然不是她啦!”
啟似乎有些生氣的道
“或許我曾經想要成為她,但就和你說的一樣,我就是我,是沒辦法成為她的。”
“是啊……我,從來不覺得和他是同一個人。”
青年摸了摸少女的頭,道
“自他於此世降臨到時候起,他就已經和我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了。”
“毫不客氣的說,我很羨慕他。”
“至少他在麵臨抉擇的時候,會擁有開辟新選擇能力……”
青年的語氣依舊很平靜,但啟總能從他的話語中,聽出那淡淡的落寞。
“恒,你知道嗎?至少在我看來,我有一點是勝過她的。”
啟說著,抱住了恒。
“無論時間怎麼流逝,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
“隻要你微微回頭,我都會在你身後。”
“謝謝你,啟。”
恒笑了。
啟卻愣住了。
自從她見到他的那一時起,她就從未見過他的笑容。
他的臉上似乎始終蒙著一層迷霧,將他真實的情感影藏起來,讓自己變得堅毅。
那是他成熟的標誌。
但現在,那層迷霧,好像消散了
“走吧,啟,它,快來了,我們需要多做一些準備。”
恒,笑的很釋然,他像是放下了什麼沉重的責任一樣,變得啟有些不認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