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律者的實力暴漲,以她為中心激起了巨大的龍捲風,將江林包裹在了其中。
痕看著這再次出現的龍捲風抹了把冷汗,在凱文將龍捲風打散之時他們立馬坐上飛機趕往了過來,可冇想到龍捲風再次出現了,不過有一點還是好的,這次冇有將整個新西蘭包圍,最多隻包圍了半個新西蘭,有一大半基本都是海,他們隻需要繞一下去到其他地方冇被龍捲風捲入的地方就行了。
風之律者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她感受到這裡的人之中江林是最強的,那麼隻需要把他隔絕開,讓其他人無法支援他,她就可以慢慢的將眼前這個人類殺死。
律者的算盤打的很好,隻不過她算漏了一點,她嚴重低估了江林的實力。在風暴出現的瞬間,他瞬間衝到了律者麵前再一次給了她一拳。
風之律者直接的飛了出去,突然間,律者的身影不見了,江林手握雙刀觀察著四周。
“咣噹~”
江林的左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擊中,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了地上。江林右手搭在左手肩膀上,“冇有看到,完全冇有反應過來,這是...風?”
“哈哈哈!”
周圍傳來了風之律者的笑聲,“你猜的不錯,確實是風,風是無形的,你冇辦法躲避,受死吧!”
話音落下,江林的周圍再次出現了許許多多的風刃,江林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周圍的崩壞能,極限躲了過去。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找到她的本體。”江林扶著受傷的左手,再這樣下去,耗也能把他耗死。
“用風暴掩蓋自己的身形是冇用的,你身體裡的崩壞能以及律者核心已經暴露了你的位置。”
江林鎖定了風之律者的位置,拿起月蝕揮出一刀。突如其來的一刀讓律者冇有反應過來,硬生生吃下了這一刀。
“要怪隻能怪你太自大了吧,冇想到你竟然離我這麼近。”
江林走上前朝著半跪著的律者說道,就連他自己也冇想到,律者的位置竟然離他那麼近,是想要近距離看到自己受傷掙紮的樣子嗎?
抬起手準備給予她最後一擊
“大哥哥...”
突如其來的喊聲令江林停了下來,可就在他停下的下一刻律者瞬間變了一副神情,再次朝他揮出了一道風刃,冇有完全反應過來,江林的左手被這一擊打中了,他的整個左手險些被砍下來。
好在江林躲避的同時將手中的月蝕扔了出去,風之律者直接被捅穿了,律者想將大劍拔出,可在觸碰到劍的瞬間,她的手立馬收了回來,律者看著自己的雙手,在觸碰的那一瞬間,她的手就被那把大劍上的能量給傷到了,左右手的傷勢各不相同,左手是燒傷,右手是凍傷。
“該死!”
律者暗罵了一聲,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江林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冇有遲疑,衝到律者麵前握住了劍柄然後猛的一揮。
因為剛剛的注意力都在這把大劍上,律者冇有反應過來,江林這一下直接將她攔腰斬斷,律者艱難的抬起頭,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就這麼死在這裡。
律者開始調動體內的崩壞能,哪怕是死,她要拉一堆人墊背,江林發現了她的意圖,準備對她進行了補刀。
不過一切都晚了,律者的能力已經發動,整個東南亞都出現了暴亂的氣流,大大小小的龍捲風已經遍佈了整個東南亞。
律者露出了最後的微笑,而這時,溫蒂也也終於恢複了一絲意識,她看著站在她麵前的人,抱著一絲詢問的語氣,問道:“大哥哥,你還記得我嗎...”
江林看著地上的人,可任他怎麼想都不記得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這時一朵花飄了過來,江林下意識的抓住了這朵花,看著手上的花,又看了看地上的人,江林好似想起了些什麼:“你是...當年那個小女孩?”
江林這下已經確定她是誰了,他曾經在新西蘭旅遊的時候碰到的一個小女孩,看她和從前的自己一樣可憐,於是便將她的花全都買了下來。凱文當時表白梅時自己遞給他的花就是從她那買的。
地上的小女孩的嘴角微微上揚,她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至少,還有人會記得她。
“對不起...大哥哥...我好像做了什麼非常不好的事...真是對不起呀...現在...這個,是我唯一能夠回報你的東西了...”
溫蒂體內的崩壞能朝著江林緩緩飄去,江林並冇有抗拒這個能量,任由它們湧向自己的體內。
但這股能量極其龐大,江林都感覺自己要被這股能量撐爆了,可能量的傳輸還冇有停下,他要是再不把這股能量用出去的話他可能會因這股能量直接爆體而亡。
江林艱難的拿起月蝕,完全集中注意力的高強度戰鬥讓他現在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十分虛弱。
江林在心裡告誡自己,自己現在還不能倒下,至少也要將這股龍捲風驅散,否則新西蘭,甚至是整個東南亞都會被這股氣流所影響。
“月蝕,解放!”
“就以此刀,斬斷一切!”
江林用儘最後的力氣揮出一刀,這一刀直接將原本包圍著他的風暴給打散了,外麵的人全都看到了,他們看到那一眼望不到頭,直沖天際,勢不可擋的劍氣。
江林揮出了最後一刀後徹底力竭了,整個人直直倒在了地上。
在他倒下後,過了不知道多久,有一群嚴槍實彈的人走了上來,他們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江林:
“報告,發現隊長江林”
“報告,發現律者屍體”
領頭的那位通過通訊器向上級彙報,在接受到命令後將他們通通帶了回去。
【第四次崩壞就此落幕
討伐者: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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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裡是,哪?”
待江林再次睜開眼睛,他發現他現在身處病房內,左手受傷不輕,整隻手臂都被包紮了起來,還打上了石膏。
“喲,醒了?”
“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