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小林啊,你知道這大半年來我過的有多慘嗎?。”
逐火之蛾,第一研究所,維爾薇在江林懷裡不斷的哭訴。
放假回來了,江林和梅比烏斯再次回到了逐火之蛾,而剛好碰到了同樣完成任務歸來的維爾薇。
“嗚嗚嗚,自從上次他們給我派了個任務,說要建一座監獄,我就再也冇見過你!為了建那座監獄,我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呀。你知道嗎?在這期間我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啊!你知道我這半年是怎麼過的嗎?!!”
維爾薇還在不斷的哭訴,說著,抱著江林的手抓的更緊了。江林看著維爾薇這樣也冇什麼辦法,隻好用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好了,姐,你也不是小孩了。”
維爾薇聞言才肯鬆開,但轉頭她就對上了梅比烏斯那陰沉的目光,但她絲毫不畏懼,在江林看不見的角度對她露出了一股邪笑。
江林雖然冇有看見二人的小動作,但他也明顯能感受到這氣氛的陰沉,正當他在想怎麼活躍氣氛之時,他的手機好巧不巧的響。江林拿起手機看了看
痕:林,會議室,速來。
江林看著這簡潔的話語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話語越短,證明事情越嚴重。江林立馬起身跟幾人打了招呼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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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來到了會議室,左右看了看,隻有兩個位置是空著的,那兩個正好是梅比烏斯和維爾薇的位置,她倆是根本懶得去,隻要不是什麼特大會議,基本不去。高層見到這情況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眾人在看見江林來了之後逐出了一些無關人員,隻留下了一些高官。主座上的老先生率先開口:
“江林,經過眾人聯合商討,我們決定將你從前線調換下來,第三小隊隊長也會由現階段的副隊長接替。至於你的新職位,我們決定尋求你的意見,你想去哪都可以。”
江林皺了皺眉,他貌似已經猜到了這些人想乾什麼,直接拒絕了:“抱歉,容我拒絕了。”
“什麼?”
老者明顯是冇想到江林竟然會拒絕,畢竟就前線那對抗崩壞獸的死亡率不是一般的高,雖然有江林和維爾薇聯合製作的崩壞能武器使傷亡率大大減小了,但能不去誰又會想去呢?他們也是萬萬冇想到江林竟然會主動拒絕從前線調回來的機會。
老者看著他,表情複雜:“可以說說你的理由嗎?”
江林麵無表情的開口:“雖然現在崩壞對人類的影響不大,但想必你們也發現了,隨著時間的過去,崩壞的影響越來越大,現在不大證明不了以後不大。更何況現在逐火之蛾正是缺人的時候,萬一以後要是再遇到了律者呢?你們打算派誰上?愛莉希雅嗎?你們能保證她一定能夠擊敗律者嗎?如果她受傷了或者她陣亡了,那麼接下來又有誰能上呢?”
江林所說的人是能夠和他或者愛莉希雅一樣擁有超強戰鬥力的人,雖說目前各大正副隊長都是有一些實力在身,但還不夠,至少現在不夠,現在貿然將一位頂尖戰力給拉回來,還不讓他上前線,這群人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老者的手敲了敲桌麵:“你所說的事情我們有考慮過,這些你無需擔心,我們會在世界各地招收戰士,而且,江林你該明白,你和他們不一樣。
你的身體對崩壞能擁有著百分百的抗性,不,那已經不能說是抗性了,應該說是適應性,這種情況隻有律者或者崩壞獸才能做到的,可你身為一個人類卻做到了。這對人類來說是重大發現,將你派上戰場,你若是在戰場上出了事,誰又能擔當呢?你不僅要為那些戰士們考慮,同樣也要為全人類考慮。所以將你留在後方纔是最明確的選擇。”
江林聽著他們的話,麵色更加陰沉了。這些人擱這玩道德綁架呢?江林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就因為他本身對崩壞能的適應性,所以他們要將他留在後方,時不時抽幾管血或者注射些什麼東西,再做些什麼實驗。他們這純純是把自己當成小白鼠了。
“留在後方,就為了協助你們那些實驗?你們花費了那麼久,又研究出了什麼?”
聽到這老者的麵色苦了下來:“我們確實冇有研究出一些具體的東西,我們曾向你身體裡注射過一定劑量的崩壞能,經過我們觀察,這些崩壞能全被你的身體吸收了,之後我們又抽了你的一管血注射到了其他人體內,這邊有了個驚人的發現,哪怕隻是你的血也能夠吸收崩壞的,不過可惜的是,這些東西一旦離了體,吸收崩壞的時候便會大大下降,甚至不如原來的百分之一,但如果將它注射到生物的體內,它會變得非常的‘暴躁’,就像是將一頭狼扔進羊圈裡一樣,便的非常的活躍了起來,最後那個生物死了,死因是因為失血過多。經過我們多次的實驗,你的血不僅能夠吸收崩壞能,還能吸收他人的血,這對我們來說並不友好,畢竟我們需要你的血來製作能夠對抗崩壞能侵蝕的藥劑,這大大提高了我們的研究難度,同時也將我們的研究時間大大拉長了,但這對於我們來說並非一件壞事,至少我們有了研究方向。
現在諾是將你派上戰場,你若是癱了或者死在了戰場上我們又該怎麼辦?人類又該怎麼辦?到時候全世界的人一旦遭受到了崩壞能的侵蝕,那將無藥可解。”
聽著那老頭義正言辭的話江林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這一下成功將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你們是老糊塗了嗎?腦子不要可以捐了。你們難道就冇意識到一件事嗎?你們完全研究錯方向了。”
“什麼?研究錯方向了?”老子的眼中滿是震驚,他貌似冇有完全聽懂江林所說的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林看著在場這麼多人,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
“你們該去研究的根本不應該是對抗崩壞能侵蝕的解藥,而是能夠提升人對崩壞能抗性的藥劑,你們解得了一次,解得了第二次嗎?藥劑是有限的。你們需要做的事能夠讓所有人都能夠提高對崩壞人的抗性,這樣哪怕崩壞來了你們至少也無需擔心因被崩壞能侵蝕而死。
這麼久了,你們一直在研究能夠緩解崩壞能侵蝕的藥劑,但這冇有任何用處。人對崩壞能的抗性是有限的,你們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現在救了他們馬上又會因為崩壞能抗性不足而再次受到侵蝕。你們能明白嗎?”
江林說完之後在場一片安靜,隻剩下老者敲手指,敲桌子的聲音:“感謝你的提點,你說的那些我們會去做,會糾正。但這和你上不上戰場好像冇有太大的關聯吧?”
江林看著這些人都有些無語了,合著你們真想把我當小白鼠了,是吧?
“我已經把話挑明瞭,我不會去後麵當個懦夫,當個逃兵。死?哼!你們死了我都不一定會死。”
江林說完轉身就走,但身後卻傳來了老者的大聲嗬斥:“江林!你怎麼能保證你就一定能夠從戰場上活下來呢?萬一遇到了比第二律者還要強的崩壞獸亦或者律者?你不僅得為我們,還得為全人類著想!”
江林聽到這話都差點笑出來了,為全人類?逐火之蛾高層一共就分為三派,鷹派和鴿派,還有極少部分選擇中立,鷹派想要做人體實驗這樣能夠更好的研究崩壞能,但鴿派覺得這樣太殘忍,堅決不允許。但這不允許,也隻是表麵的不允許,暗地裡誰又不會去研究呢?梅比烏斯研究好歹也隻是通過自己的手段調來一些死刑犯研究,但他們呢?好一點的就是去找一些家庭落魄的人,給他們的家人一筆贍養金,好讓其中崩壞能抗性最高的人來‘自願’成為他們的小白鼠。壞一點就是隨便抓兩個人,最好是孤兒,冇有親人的那種,反正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壓下這件事實在是太簡單了。
他們當中想的無一不是犧牲大多人的性命來換取自己的安危,畢竟對他們來說,那些人的命和他們的命壓根就不是平等的。一群人當中能夠真正為他人著想的就冇有幾個。江林看待這些人,壓根就冇有真正的把他們當做人。冇有理會他們就走。
本來江林還以為在這之後高層還會繼續對他施壓,讓他自願留在後方。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件事竟然就這樣不了了之了,也不知道是出於他們不敢把江林逼急了,還是出於對暗影集團的忌憚,這麼久了,他們自然對於暗影集團有一些瞭解了,光從實力他們就已經落後了一大截,其中在明麵上的6位改造人光實力至少也是擬似律者級彆,對戰律者也絕對不虛的。而他們還獲得了一件至關重要的情報,暗影集團一共由13個人主導,明麵上有12個人,實際上還有一個人,那個人纔是暗影集團真正的領導者。實力雖然不詳,但也絕對不差。
逐火之蛾的人可能以為,若是在這個時候和江林鬨出了關係,暗影集團一定會第一時間插手並將江林帶走,到時候絕對阻止不了。他們可能會因為失去這個獨一無二的小白鼠而大出血,所以這樣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