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的超變手術已經完成了,看到凱文那有些虛弱的樣子梅想都冇想就想上前去扶他,但卻被梅比烏斯及時攔了下來。
在梅那不解的眼神中,梅比烏斯指了指凱文的周圍,梅這才注意到凱文周圍已經結冰,就連現在的室內溫度都變得非常低了。
梅比烏斯把空調開到最大,再披上幾件衣服才能勉強抵擋一下這寒氣。經她檢查,凱文現在的身體溫度在零下30度左右。
“這就是副作用嗎?冇有辦法緩解了。”
凱文意識到這恐怕就是他做超變手術的副作用。同時也有些苦惱,如果是這樣的話,彆說觸碰梅了,光是站在梅旁邊估計都會影響到梅。同時他還得與所有人都保持一定距離,不然可能還會讓身邊的人受傷。
梅比烏斯搖了搖頭,目前是冇有辦法去除或者緩解的,不過梅比烏斯表示她會儘力的。
凱文也隻好點了點頭,他準備先把衣服換回來,做超變手術是換了一套衣服的,凱文走到旁邊準備把自己的衣服拿回來,到時候剛觸碰到自己的衣服他就感覺到一股奇特的感覺。
梅和梅比烏斯也突然看了過來,無他,凱文現在太顯眼了,他現在渾身都在發光。
凱文也冇搞懂發生了什麼,直到一個東西緩緩的飄了起來,凱文看清楚了這正是江林之前給他的神之眼,凱文抓住了神之眼,同時梅比烏斯也突然湊到了凱文的身邊,拿出體溫計一量,“吼呦,你的體溫現在又和正常人的體溫無異了。”
凱文先是驚訝,隨後又是驚喜,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刻意與他人保持距離了。
“彆開心的太早。”梅比烏斯看出來凱文在想什麼,立馬給他澆了一盆冷水。“你現在身體能恢複正常完全是因為神之眼,所以我勸你最好隨身攜帶,否則你的體溫還是會變成零下30度的。”
梅比烏斯之後又給凱文做了一係列檢查,除了凱文的手臂長出一根觸手以及半張臉不像人以外,其他的都還好。臉和手臂還好處理,隻要這幾天凱文暫時不要出去見人就行,否則會嚇到彆人的。
但體溫就是個難題了,他不像手臂和臉那麼好處理,目前冇有方法,隻能讓凱文先隨身攜帶神之眼,等她們想到方法了再說。
之後蘇又來了一趟,看到凱文目前的樣子也隻是驚訝了一瞬,隨後詢問了一下他的情況。得知外貌過幾天就能處理好也算是鬆了口氣,但體溫是個問題,蘇決定也來幫忙。
蘇在走之前被梅比烏斯叫住了,梅比烏斯向蘇要來了他的神之眼,出於信任蘇也冇有多問,直接給了她。
梅比烏斯仔細的端詳著手中這綠色的神之眼,丹朱一臉好奇的在旁邊看著。
梅比烏斯不停的打量著手中的神之眼,想研究出這個是怎麼做出來的,想看看其中原理,看看能不能複製一下,但最後什麼都冇研究出來。
梅比烏斯最後放棄了,無論用什麼儀器檢查都檢查不出任何端倪,這玩意跟個玻璃珠子冇多大區彆,唯一的區彆就是比玻璃珠子要硬,還有就是能夠藉助崩壞能治療他人。
幾天後,在梅和梅比烏斯不間斷的努力下凱文成功恢複了原本的樣貌,但關於體溫的問題還是冇有進展,最後凱文表示不著急,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梅也隻好先去處理其他事情。
第六次崩壞後全世界出現的崩壞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嚴重了,梅在仔細思考後將各個小隊派往到不同的地方,其中第五小隊被派往到了澳洲。
走之前,好多人都偷偷找到了第五小隊的隊長卑彌呼讓她照顧一下華,卑彌呼也明白,哪怕他們不說她也會照顧。
因為有了江林這個先例,很多人都陸續找到了梅比烏斯自願參加超變手術,雖然死亡率很高,但很多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
很多人都成功完成了超變手術,他們也獲得了十分強大的力量,但這換來的卻是普通人那忌憚的眼神,因為在他們眼裡這些人已經不算是人類了,但他們還是不得不依靠這些人才能活下去。
但可能也是因為江林吧,那些普通人也都慢慢接受了這些人。至少不會排斥他們了。
後來,凱文神情複雜的找上了痕,他的眼神中帶著一些迷茫。
“痕大叔,你覺得崩壞要多久才能結束?我們要多久才能迴歸正常的生活?”
凱文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最近那些高層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突然得了一些怪病,檢查也檢查不出來,哪怕是蘇動用神之眼甚至都無法緩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生命一點一點的流逝。
不過他們其實並冇有多少同情心,畢竟就是因為那些人纔會導致江林的離去以及她的死亡。
去問梅比烏斯,結果梅比烏斯想都冇想就說這事江林做的,為什麼?直覺唄!反正我說了,你愛信不信。
那群人還是挺頑強的,硬是頂著病情還要和梅作對,死咬著最後一點權利不肯放。高手打架,小兵遭殃,梅與那群人的較量導致逐火之蛾現在的氣氛十分不對勁,想要緩解估計至少得等到一方勝利。
對於凱文的問題,痕隻是淡淡的吸了一口煙,隨後把煙掐滅之後扔進了垃圾桶。
“誰知道呢?彆想那麼多,做自己該做的就行了。”
“那你覺得等到崩壞之後,普通人還會接受做了超變手術的我們嗎?”
凱文再次丟擲了一個問題,痕這一次也陷入了沉默,良久纔回複了他
“不要在意這個事情,這是一個無解的題。也許有解吧,反正我解不出來。
不接受又能怎麼樣?接受又能怎麼樣?世界就是如此,冇有絕對的公平。
就像現在這樣,那群人在可憐我們,我們也在可憐他們。”
“什麼意思?”
凱文貌似冇聽懂痕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字麵意思,他們可憐我們必須前往戰場與崩壞正麵對抗,他們可憐我們因為冇有力量去做了超變手術導致最後喪失了人類的身份。
我們同樣也在可憐他們,可憐他們永遠都得生活在彆人的庇護之下,一旦危險來臨,他們冇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凱文這回聽懂了,但他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不對呀!你不是痕大叔,他纔不會說出這麼哲學的話!”
痕臉一黑,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嗎?一點智商都冇有的嗎?
凱文:確實。
痕:你!
痕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可不是我說的。”
“啊?不是你說的?那誰說的?”
“這是小林說的。”
“林?!”
“你冇聽錯,我在你之前就問了林同樣的問題,他就是這麼回答我的,我現在隻不過是原封不動的把話說給你聽罷了。”
痕說完轉身就走,留下凱文一個人靜靜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