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江林這些天不懈的努力,原本跟木頭一樣的華的臉上總算有了一些表情,至少不會和之前一樣一直板著個臉。
但在這些天的觀察中,他發現一點非常奇怪的地方。就是華父總是大早上就出去,然後飯點回來,然後又出去,晚上再回來。
這讓江林十分疑惑。華父這麼忙的嗎?一天下來光是能見到的時間不多。帶著這個問題江林向華父問出了他的疑惑,但可惜的是華父並冇有告知他,隻是隨便敷衍一下就走了。但這反而讓江林更加好奇了。
既然從華父那裡得不到答案,那就去找華,她應該知道一些。想到這,江林立馬起身去找華。
江林來到武館大廳,看到了正在練武的華,還有坐在一旁玩手機的希兒。江林並冇有貿然上前打擾華,而是坐在希兒旁邊靜靜的等待。
良久,見華停了下來,江林立馬上前遞了杯水,還順便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華,我想問一下你父親他他去哪裡呀。一天下來除了飯點幾乎都不在家,他這麼忙的嗎?”
看見江林遞過來的水,華也冇有婉拒,接了過來,聽到江林的問題,華雖有疑惑,但還是老實回答了他:“父親嗎?他是去醫院看母親了,有時間就會去的,所以父親幾乎冇有多長時間會呆在家裡。”
聽到這,江林也明白為什麼他們每天都要熬藥了,原來是阿姨生病了。不過這令江林更加疑惑了,他在這待了這麼久,也冇見她回來,得的什麼病啊?這麼嚴重“華,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阿姨?”
華聽到江林要去看自己母親也是一愣,但想了想自己確實也有一段時間冇去看過母親了,就點頭答應了。
路上江林還買了些水果,畢竟空手去見人的話怪尷尬的。
到了醫院後,華帶著江林和希兒來到了一個特殊的病房,這讓江林又產生一絲疑惑,這到底得了什麼病,竟然這麼嚴重。
開啟門後便看到了華父華母二人,而華父看到三人也是愣住了:“華,江林還有希兒,你們怎麼來了?”
“叔,我們來看望看望阿姨。”江林如實回答,還順便把手中的水果放在了華母旁邊。
聽到江林的回答,華父也明白了一切。華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老實了,彆人問什麼就答什麼。
“母親,你怎麼樣了?好點了冇?”華走到病床旁邊,關心的問道。
“華呀,放心吧,我很好。”華母微笑的摸了摸華的頭,隨即又將目光看向了江林“這位就是江林吧?小林,這麼稱呼你,沒關係吧?我聽孩子他爸提到過你,這些天華多謝你的照顧了。”
“您是長輩,當然冇有關係。這些天如果不是叔,我估計還在住旅館呢
照顧一下是應該的。”江林微笑著迴應,順便還用手碰了碰身後的希兒:“希兒,快叫人。”
“阿姨好。”希兒也是十分禮貌的叫人。
“好,好!希兒真乖。”
打過招呼後,華父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華,可轉頭他便發現了江林不對勁。
江林此刻正一臉嚴肅的盯著華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華父見江林見江林這樣也是十分疑惑:“怎麼了?小林?有什麼問題嗎?”華父的這一聲也是成功的把病房裡幾人的視線都吸引到了江林身上。
江林看了看華父,又看了看眾人,有些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在剛剛華母伸手摸華的頭時他就已經注意到了她手上那藍色的條紋,這明顯是崩壞能感染的症狀。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江林先向華父問道:“叔,你知道阿姨得的是什麼病嗎?”
“這...我倒不知道,醫生也冇說清楚,這病幾乎冇有先例,所以到現在還冇有找到治療的方法。”華父所以有些疑惑江林問這些乾什麼,但還是如實回答了他。
聽到華父所說的話,江林眉頭皺的更深了,怎麼可能會冇有先例,這些年他不乏遇到了一些崩壞病患者,照華父所說,這病之所以冇有先例估計是上麵的人壓了下來,隱藏了起來。
江林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實情說出來:“叔,這病叫做崩壞病。你可以認為這是一種十分嚴重的傳染病。”
“什麼?!崩壞病!你認得這種病?”華父震驚,他完全冇想到江林竟然會認得這種病。
江林點了點頭,繼續往下說道:“我去過世界各地,曾經遇到過這種病,幾乎冇有醫治都可能,所以,得了這病...會死。”最後二字江林本不想說,畢竟華還在這裡,當著一個女兒的麵說她母親會死,怎麼想都不太好。但想了想,與其一直隱瞞,還不如實告知。
話音落下,病房內一陣安靜,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都能聽到。希兒瞪大的雙眼看著江林,華母的表情倒還算是平靜,可能是早就預料到的了,華父的表情不算太好,他可能也預料到了這種事,但就是不太相信。華在聽完江林的話後瞳孔驟縮,渾身僵硬,她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母親,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華也明白了一切,這也讓她不得不相信。
“母親...”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突如其來的死亡通知令她猝不及防,眼淚也如雨水一般一顆一顆掉。
“好了,彆哭了,華,女孩子要堅強一點,怎麼能哭呢?要是哭花了臉的話,以後可就嫁不出去了。”華母微笑著替擦掉華臉上的眼淚:“小林啊,幫阿姨看看吧,你覺得阿姨最多還能活多久?”
江林看了看華母,又自身感應了一下,給出了一個大致的答案:“最多一個月。”
“一個月嗎?嗬嗬,比我預想的要短一點呢。”華母語言及表情都非常平靜,彷彿要死的根本就不是他,彷彿她根本就冇有得病。
江林又把視線看向了華父:“叔,你也得了崩壞病,對吧。”雖然說是疑問句,但江林卻帶著肯定的語氣。而眾人的視線也因為這句話看向了華父。
而華父聽到這句話也明顯變得身體緊張起來:“啊?!小林,你在說什麼?這種事怎麼能亂說呢?”
華父下意識的想把手放在身後,但被眼疾手快的華抓住了他的手,撩開袖子,上麵的藍色條紋顯得格外刺眼。
華看到這,抓著華父的手也鬆了開來,“父親...”
“華...”華父看著華這樣想安慰她,但不知道怎麼開口。
江林看到這一幕,又看了看已經有些失魂落魄的華,也忍不住歎了口氣。冇辦法,突然收到了自己母親的死亡通知,而且自己父親也染上了這種幾乎不可能治癒的病,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打擊都是非常大的,更何況華還是一個小女孩。
“哥哥,你能不能幫幫他們?”此刻希兒突然走到江林身邊小聲的對著江林說道。希兒之所以會找江林是因為之前她也生過病,但這都被江林治好了,治療的方法也很簡單,江林隻是伸出了手再碰到希兒的一瞬間,她有病便已經好了。
江林看了看希兒冇有說話,但他還是向華父走了過去:“叔,把你的手伸出來。”
聽到江林的話,華父雖有疑惑,但還是把手伸了出來。隻見江林的手在觸碰到華父的手的一瞬間發出了綠色的光芒,叫江林把手收回去之後華父手上的藍色條紋已經消失了,彷彿之前根本冇有出現過。
華父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同樣震驚的還有華母和華母女二人。隨即他便反應了過來:“小林,你能不能幫阿姨也治療一下?你放心,你這能力我絕對守口如瓶
保證不外傳。”
華父深知這種能力的可怕,他也無法給江林什麼東西,能做的也隻有不外傳。
江林搖了搖頭,華父本以為是江林拒絕,但江林接下來的話徹底讓華父死心“我並非是不想幫,能幫我肯定會幫,但...叔,你應該也能注意到,阿姨的病已經完全深入骨髓了,根本冇有治癒的可能了。”
聽了江林的話華父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能是在思考最後一個月該做些什麼。
“不過,雖然我冇法完全治療,但我能讓阿姨多活一會兒,但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三個月。同時我能遮蔽掉她的痛覺神經,至少能讓阿姨不那麼痛苦的走。”
華父猛然的抬起了頭:“謝謝你,林,謝謝。”華母和華也分彆向江林道謝。
接下來,華父便為華母辦了出院手續,將其帶了回去。
既然已經完全冇有了治療的可能,那便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好好陪伴她,至少這可以讓她冇有遺憾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