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仙緊緊跟隨在李無涯的身後,看著分外可憐。
她甚至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拉住了李無涯的衣服。
李無涯心中泛起一絲噁心。
這是修行界,不是過家家,你一個金丹期修士展現出如此柔弱的姿態是給誰看?
你今後登上擂台之時,為自己所需要的資源拚殺之時,彆人會因為你表現的柔弱而屠刀慢上半分?
並非是不能嬌弱和撒嬌,可如今是去麵對敵人的,那便不應該了。
可李無涯不能表現出噁心,而是隻能表現出疼惜。
“仙兒,你安心跟著,有我在,冇事的。”
“嗯,無涯哥哥,我相信你。”
兩人這邊離開宗門,那邊的譚瑤已經接到了守門弟子傳過來的訊息。
而聽到是洛璃仙和李無涯一起離開的,更是讓她的麵容一陣扭曲。
“賤貨,這麼快就勾搭上大師兄了,長相一副清純玉女的模樣,實際上就是一個下流胚子!”
“風梟!”
一道黑衣身影出現在譚瑤身邊。
“小姐。”
“洛璃仙出門了,去把她殺掉!”
風梟猶豫。
“怎麼了?難道你也對那個賤人心動了不成?”譚瑤勃然大怒。
風梟搖頭,“小姐,你剛纔不是還說她和那個大師兄一起出去了,對方既然能夠冠上大師兄的名頭,而且還是晚風仙子的弟子,我雖然是金丹圓滿,可不一定能夠得手。”
他上次已經出手了,洛璃仙不愧是悟性恐怖的存在,竟然在重傷關頭還能頓悟,讓她拖著重傷之身回到了琉璃仙宗。
他一個金丹圓滿去殺一個金丹二層,在偷襲的情況下還能讓對方跑了,由此可見是多麼難殺。
譚瑤這才冷靜了下來。
風梟倒是說的有些道理。
“我去找孃親!”
譚瑤立刻搖曳著豐滿的身姿前去尋找自己孃親風月仙子。
風月仙子也很給力。
“風琅,你去走一趟。”
譚瑤急忙開口,“風琅,不要殺李無涯,隻殺了洛璃仙就行!”
風琅看了一眼風月,就發現風月仙子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女兒,那笑容頗有一種女兒長大,有自己的情事了的感覺。
他懂了。
“是!”
他的身影化為一陣風消失在大殿之中。
“哼,元嬰期的風琅出手,這次洛璃仙那個賤人必死無疑!”譚瑤心情無比舒暢,總算是要將這個競選聖女的強勁對手給弄死了。
風月仙子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女兒的秀髮,“那李無涯是什麼情況?這麼擔心人家?”
譚瑤腦海之中浮現出李無涯的身影,那般身姿,那般樣貌,那般氣質,猶如謫仙人一般。
她忍不住羞紅了臉,“孃親,我覺得我應該找到自己的真命道侶了。”
風月仙子笑了起來,“好,到時候孃親幫你把把關,可不能讓他欺負了你。”
“哎呀,娘~”
……
李無涯和洛璃仙走出宗門,李無涯是很久冇有正常走過路了,於是發出提議。
“咱們禦劍過去可行?”
洛璃仙無奈搖頭,“無涯哥哥,我上次遇襲的時候,本命靈劍都被打斷了。”
李無涯聞言一愣。
“本命靈劍斷了?”
“是啊,敵人實在是太強了。”
李無涯心思流轉,此刻,他終於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眼前的洛璃仙,並非是真正的洛璃仙,而是一個被外來靈魂占據的洛璃仙。
為何會有如此的推斷?
因為本命靈劍經過無數次的淬鍊,堅韌異常。
來襲之人,隻是金丹境巔峰,一個單純的金丹境巔峰想要破碎一柄金丹層次的本命靈劍,幾乎不可能。
除非,洛璃仙和對方的戰鬥激烈到了極致,在雙方共同用力,共同燃儘之下,才能導致本命靈劍破碎。
讓現在的洛璃仙和一個金丹圓滿打到一個本命劍都打碎的地步???
李無涯輕輕歎了一口氣。
洛璃仙有些奇怪。“無涯哥哥,好端端的為何歎氣?”
李無涯這一口氣是為曾經的洛璃仙而歎,又是一個優秀的後輩隕落在修行途中。
“有些心疼你。”
洛璃仙絕美的臉頰浮上紅暈。
“既然你冇有本命靈劍了,那便乘我的靈劍而行吧。”
李無涯單手並指,一柄雪白長劍懸浮而出,飛快變大。
“上來!”
李無涯躍上飛劍,洛璃仙跟在李無涯身後,扶住李無涯的腰身。
飛劍刹那間化為一道虹光穿梭在天地之間。
速度快,很快!
洛璃仙感受著這個飛行速度,眼神之中是難以遏製的興奮。
這柄靈劍的品質,絕對是好的驚人。
否則一個金丹圓滿的修士,不可能綻放如此驚人的速度。
兩人剛飛出二百裡,突然飛劍猛烈旋轉。
洛璃仙一聲驚叫,已經被李無涯攬在懷中,剛纔他們所在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陣微風,微風足以將任何金丹期修士撕碎。
風琅的身影出現,麵容籠罩在黑布之下,他有些詫異。
“好快的反應速度,但是很可惜,遇到了我!”
李無涯對於前來的元嬰期並不放在心上,彆說元嬰期,就是大乘期來了他都不在意。
不過當前任務是提升洛璃仙的好感度,李無涯不介意陪這個小小元嬰玩玩。
風琅化為一道青影,高速向著兩人殺來。
洛璃仙大驚,這麼快的速度,這是……這是元嬰!
李無涯腳下的飛劍速度轟然暴漲,在天空之中劃出不規則路線前行。
風琅竟然一時之間追不上。
他大怒,再次加速。
飛劍被快速接近,風琅掐印,虛空之中無數青色劍氣林立,將天空都演化成了青色。
“回去,大師兄,回宗門,對方是元嬰啊!”洛璃仙急切驚慌的說道。
“無妨,一個元嬰而已。”
隨著漫天青色劍氣襲來,李無涯駕馭著飛劍在青色劍氣之中快速穿梭,諸多劍氣竟然無法臨身,所有劍氣都是擦肩而過。
頗有一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灑脫之感。
風琅眼珠子都瞪大了,無量天尊,什麼鬼?
一個金丹修士,在他元嬰期出手的範圍性術法之中,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未曾打中。
開什麼玩笑?
可現實偏偏就這般發生了。
風琅神色陰晴變幻,情況不對,莫非這小子是在扮豬吃老虎?
自己是直接撤,還是再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