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提現萬兩白銀,本小姐要去貧民窟當惡霸!------------------------------------------叮——!恭喜宿主!當街撒潑大獲全勝,致使渣男趙嘯天三觀震碎,社死程度達S級!發瘋值結算中……恭喜獲得钜額發瘋值!係統已為您實時提現,總計一萬七千兩白銀,已存入宿主隨身袖兜(係統倉庫點對點對映)!,腦子裡那串“叮叮噹噹”的金幣掉落聲簡直比頂級交響樂還要動聽。。,沉甸甸!,透過布料直擊靈魂。,要是堆在一起,怕是能把趙嘯天那病秧子直接壓成一張肉餅。“嘿嘿,嘿嘿嘿……”,摸著袖子發出了極其反派且魔性的笑聲。,嚇得旁邊那頭肇事野驢又打了個響鼻,默默往後退了三步。,已經徹底癱了。,一瘸一拐地往尚書府的方向挪。,他看向薑黎的眼神裡已經冇有了鄙夷,隻剩下深深的、看瘋子一樣的恐懼。
這女人不是變了,她是變異了!
侯府大門內,定遠侯薑震石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他看著那個站在街中央叉腰狂笑的養女,氣得鬍子都在跳舞。
“家門不幸!簡直是家門不幸!”
“薑黎,你拿到了錢就趕緊滾!滾得越遠越好!”
“從今往後,你與定遠侯府再無瓜葛,死在外頭也彆想進薑家祖墳!”
薑雪躲在薑震石身後,眼底的陰毒幾乎要溢位來。
憑什麼!
她本想看著薑黎哭天搶地、跪地求饒,最後像狗一樣被趕走。
可現在,薑黎不僅冇哭,還把全京城最有錢的公子哥給活活敲詐了一萬七千兩?
那可是一萬七千兩啊!夠她買多少首飾胭脂!
薑黎理都不理這群腦殘。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在繁華的大街上掃視了一圈。
突然,她的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一輛馬車上。
那是京城最有名的馬車行“千裡行”出的限量版座駕。
由八匹純色無雜毛的大馬拉著,車身鑲金嵌玉,流蘇垂掛,低調中透著一股“老子很有錢”的囂張氣。
“那個誰!趕車的!”
薑黎扯開嗓子大喊一聲,順手從袖子裡甩出一張百兩銀票。
銀票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啪”地一聲拍在了車伕的腦門上。
“這車,本小姐包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過來!”
車伕本來正縮著脖子看熱鬨。
被這一百兩銀票砸中,他先是一愣,隨即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從車轅上彈了起來。
“好嘞!姑奶奶您坐穩嘍!八駿齊奔,送您上天都成!”
車伕笑得見牙不見眼,動作利索地一甩馬鞭。
“得兒——駕!”
豪華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瀟灑的漂移,穩穩地停在了薑黎麵前。
薑黎順手一拎,像拎小雞仔一樣,把還在抹眼淚的翠花直接丟進了車廂。
隨後,她踩著金絲楠木的腳踏,頭也不回地鑽了進去。
“走!去朱雀大街最貴的酒樓,先給本小姐上兩桌滿漢全席漱漱口!”
車伕高亢地應了一聲,八匹駿馬齊齊嘶鳴,帶著一陣金色的塵煙絕塵而去。
侯府門口,隻剩下一臉錯愕的百姓,和氣得快要原地爆炸的薑震石。
馬車內,奢華程度令人髮指。
腳下踩的是塞外進貢的雪狐皮地毯,手裡捧的是溫熱的西域葡萄釀。
翠花坐在軟榻邊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小姐……咱們……咱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嗚嗚嗚,咱們冇地方住了,侯爺把咱們除族了,咱們以後就是流民了……”
“閉嘴!”
薑黎翹著二郎腿,毫無形象地癱在狐皮墊子上,嘴裡咬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
“除族?那是老頭子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商業決策。”
“他把這天底下最能生錢的聚寶盆給扔了,以後他就算跪在搓衣板上求我,我都不帶正眼看他的。”
薑黎看著翠花那副慫樣,氣不打一處來。
“跟著本小姐,以後隻有咱們欺負彆人的份,誰敢讓你受委屈?”
“從今天起,本小姐要帶你開啟一個新紀元!”
翠花抽抽噎噎地抬起頭:“新……新紀元?那咱們現在去哪落腳啊?”
薑黎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其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一把拉開馬車的窗簾。
此時,馬車已經駛離了權貴聚集的內城,正朝著一片建築雜亂、人流混亂的地帶駛去。
“去全京城最亂、最窮、官府最頭疼的三不管地帶——南街!”
翠花嚇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南街?!小姐,那裡全是殺豬的、賣油的、還有各種亡命之徒啊!”
“咱們兩個弱女子,去那種地方不是羊入虎口嗎?”
“弱女子?”
薑黎反手掏出一錠金子,放在手裡掂了掂,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不,咱們是去當惡霸的。”
“那地方地皮便宜,人傻錢多(邏輯鬼才),正適合本小姐發瘋拓寬業務!”
“我要在那兒買最大的地盤,蓋最野的房,當全京城最橫的‘活閻王’!”
豪華馬車在南街入口處停了下來。
這裡的畫風與剛纔的繁華大街截然不同。
地麵上滿是汙水和菜葉,空氣中瀰漫著廉價汗臭味和牲畜糞便的味道。
八匹大馬拉著的純金馬車,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就像一坨掉進糞坑裡的金疙瘩。
“喲嗬?哪來的肥羊,竟敢闖咱們南街的地盤?”
衚衕拐角處,幾個光著膀子、渾身刺青、橫肉滿臉的惡霸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們手裡拎著明晃晃的殺豬刀或者鏽跡斑斑的鐵棍。
眼神裡流露出的貪婪,恨不得直接把這輛馬車生吞活剝了。
一個領頭的獨眼龍,對著馬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獰笑著圍了上來。
“兄弟們,乾活了!今天這頓肉,夠咱們吃三年的!”
馬車周圍,瞬間被十幾個麵露凶光的暴徒封死。
翠花透過門縫往外一看,嚇得直接跌坐在地。
“小姐……咱們被包圍了!他們有刀!好多刀!”
薑黎卻慢條斯理地放下了酒杯,整理了一下微微淩亂的鬢角。
她不僅冇害怕,反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係統,檢測到威脅了吧?”
“來吧,讓這群古代小混混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物理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