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 章 大哥回來了------------------------------------------“且慢,兒臣拜見父親、母親、祖母。”,沈瑤抬眸望去,隻見一身玄色官服的男子緩步踏入,腰束玉帶,肩挺如鬆,心底瞭然——這便是原書中沈瑤的大哥,沈驚寒。書中他常年戍守邊關,對府中諸事淡漠,對原主這個妹妹也甚少過問,卻勝在為人正直,從不是趨炎附勢之輩。,麵色稍緩:“驚寒,你怎的回來了?”“邊關暫安,陛下恩準兒臣回京述職,順便歸省。”沈驚寒直起身,目光掃過廳中,最終落在沈瑤身上,微微頷首,“阿瑤,聽聞你前些日子不慎墜樓,如今可大好了?”,卻帶著幾分真切的關切,與書中“態度冷淡”的描述略有出入。沈瑤起身回禮,聲音清和:“勞大哥掛心,已無大礙。”,眼底多了幾分欣慰:“回來就好,一路辛苦,先坐下用膳吧。”,目光不經意間掠過一旁麵色憔悴的沈婉柔,又看向沈瑤眼底未散的冷意,眉峰微蹙,似是察覺到了府中暗流湧動。,強裝溫婉:“大少爺一路奔波,快嚐嚐這道水晶蹄髈,是特意為你備的。”,隻看向沈毅,語氣平靜:“父親,兒臣歸省前,曾聽聞府中有些風波,阿瑤墜樓之事,當真隻是意外?”,讓方纔稍緩的氣氛再次緊繃。沈瑤抬眸,與大哥的目光相撞,竟從那銳利的眼神裡,讀出了幾分探尋與公。:“不過是些市井流言,你剛回京,不必理會這些家事。”“家事?”沈驚寒抬眸,目光掃過柳凝華與沈婉柔,最終落回沈瑤身上,“阿瑤是我沈家嫡女,她的安危便是頭等家事。父親若不願說,那我便問阿瑤。”,語氣放得溫和:“阿瑤,你告訴大哥,那日墜樓,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推你?”,知道這是最好的時機。她冇有立刻哭訴,隻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平靜:“大哥,那日我從樓梯墜下,確是有人在身後推我。妹妹房裡的丫鬟親眼所見,連她身邊的大丫鬟都聽見,她夜裡與姨娘說‘總算把她推下去了’。”
她頓了頓,看向沈毅,眼底帶著幾分涼薄:“隻是父親仁慈,念及妹妹年幼,隻罰了她抄寫女戒,此事便算揭過了。”
“隻是抄書?”沈驚寒猛地看向沈毅,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推人下樓,意圖害人性命,竟隻罰抄書?父親,您可知這若是傳出去,旁人會如何看我們沈家?會如何看阿瑤這個嫡女?”
沈婉柔見狀,連忙撲到沈驚寒腳邊哭道:“大哥!我冇有!是姐姐冤枉我!是丫鬟栽贓我!”
“栽贓?”沈驚寒目光冷冽地看向她,“兩個丫鬟同時指證,連你母親都不敢辯駁,這也是栽贓?婉柔,你可知邊關將士浴血奮戰,為的就是守護家國安寧,守護家人周全。可你倒好,對著自己的親姐姐下此毒手,簡直丟儘了沈家的臉!”
他轉向沈毅,語氣堅定:“父親,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阿瑤是嫡女,她的公道必須討回。若您不願處置,兒臣便親自入宮,請陛下定奪——我倒要看看,這京中,還有冇有王法!”
沈毅臉色鐵青,看著長子一身戎裝、寸步不讓的模樣,知道他說到做到。柳凝華嚇得連連磕頭:“大少爺饒命!是我教女無方!求您彆入宮!我們願意受罰!願意!”
沈驚寒冷聲道:“既如此,便按家法處置——沈婉柔德行有虧,意圖謀害嫡姐,禁足半年,抄錄佛經千卷,杖十大板,柳凝華教女不嚴,縱容為惡,禁足偏院一年杖三十大板,期間不得參與府中事物,月例減半,閉門思過!”
沈毅張了張嘴,最終隻是重重歎了口氣,彆過臉去,算是預設了這個處置。
沈婉柔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被侍女強行拖了下去;柳凝華麵如死灰,癱軟在地,再也冇了往日的溫婉。
沈驚寒看向沈瑤,語氣緩和下來:“阿瑤,往後有大哥在,冇人再敢欺你。”
沈瑤望著眼前這位為她撐腰的大哥,紅衣在燈下泛著暖光,眼底的寒意終於褪去,露出了幾分真切的暖意。她微微屈膝,輕聲道:“多謝大哥。”
這沈府的天,終究還是要靠自己,才能撐得起來。而這位剛歸來的大哥,便是她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