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飛英聽著周圍人的話,臉色越發的難看,看著季明遠的眼神滿是殺氣,但是他不敢動,誰讓季明遠兄弟二人加在一起,能按著他打。
孔飛英:“真不要臉,你也不過就是臉長得好看一點,跟我比你哪裏比得過?
平老闆也就是不知道你的秉性,知道你的秉性,是絕對不會要你的。之前我娘沒有找媒人說清楚,要是我娘找媒人說清楚的話,平老闆絕對會給你退親的。”
季明遠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大概是在這個時空看到如此普信的一個人,還是挺噁心的。
其他的人聽到孔飛英這話,眼裏閃過了一絲的詭異。
不是,他們以前不知道孔家的小子這麼的自信呀。
平老闆和季明遠都已經定了親,過不了多久就要成親了。
結果孔飛英這話明擺著不是要挖牆腳嗎?
這也太噁心了吧!
本來這婚事就不是孔家的,結果他知道媒婆找的人不是他,他非但不說,還要預設,還要對平老闆各種提要求,提的要求還那麼的侮辱人。
他是怎麼有這麼大的自信?
就連村長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嘆了口氣看向孔飛英。
村長:“孔飛英,你不要胡說八道。
季明遠已經和平老闆定了親,而且這樁婚事本來就不是你的,你現在這樣子鬧到最後反而讓村裡人難做,總不能你撬別人的婚事,然後你還理直氣壯吧?
今天有我們護著你們母子,那是看在一個村的情誼上。
但是要是你和你娘都如此的不通情達理、胡攪蠻纏的話,那麼就算你是咱們村裏的唯二的讀書人,那我也是不會護著你的。”
孔飛英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看向村長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怨恨。村長看到孔飛英的眼神之後,愣了一下。不是,他那麼的照顧孔飛英孤兒寡母,這孔飛英就這麼的不知好歹?
季明遠見狀更是冷笑出聲:“孔飛英,你可真沒用。
你瞪村長幹什麼?村長說的不對嗎?村長對你這麼好,你竟然還對村長怨恨了。村長叔,你就不心寒嗎?
孔飛英,你可真自信,就你長這麼挫樣,你憑什麼覺得平姑娘會看上你?
我和她已經是未婚夫妻了。
你是讀書人,你厲害。但是我也是讀書人,你讀了這麼多年是童生,我也是童生。
你又沒有考中秀才,你天天吹這個牛逼幹什麼?
再說了,你讀書這麼多年,你娘佔了咱們村裡多少人的便宜?種個田地都要去別人田裏去拾糧食。
要不是看在你們孤兒寡母的份上,咱們村裡那麼多人怎麼會一直吃這個虧?
你讀書其實都是咱們村子裏硬供出來的,結果你還不知道感恩,還要挖我的牆角。
你今天敢挖我的牆角,明天你是不是就敢挖別人家的祖墳?”
季明遠這話一說,村裏的人都有些同仇敵愾地看向了孔飛英,覺得這人未免有些太過於不知好歹了。人家都要定親了,他還能說出這麼一番話。再說,季明遠說的也沒錯,他考來考去不也隻是一個童生的身份。
好像確實沒有比季明遠厲害到哪裏去。
隻是季明遠這人懶散了些,浪蕩了些,但是人家讀書雖然沒有孔飛英那麼厲害,可也是實打實的也考上了童生呀。
而且孔飛英家裏有沒有錢繼續讀下去都不一定。
照季明遠這樣說,那如果孔飛英繼續往下讀,那大家是不是還得繼續讓劉桂花佔便宜呀?
那可不行。
這孔飛英不是個知道感恩的人,以後這劉桂花再來佔便宜的話,他們肯定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孔飛英之前怎麼不知道季明遠的嘴巴這麼能說?
之前他在村裡暗搓搓地散播季明遠在學堂被罵的謠言時,村裡人可都是隻誇他,不誇季明遠的。
現在季明遠三言兩語的,竟然讓村裡人對他的觀感變得那麼差。
村裡人的性格都比較直白,心裏想什麼,臉上都表現了出來。
村長其實也膈應的不行,所以表情也冷了下來。
孔飛英:“季明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村裡人對我的好,我怎麼會不記得?村長對我們家的關照,我也記得。等我考中秀才,有了功名,我一定會回報村。”
季明遠聞言哦了一聲,聲音有些拖長,臉上的表情還有些戲謔。
蔡竹月:“嗬嗬,就你這個品性誰敢信?你明知道這婚事是我小叔子的,還敢跑過來質問我們,真沒見過你臉皮這麼厚的。
真等到你功成名就了,你還會回報鄉裡嗎?你會欺負死我們的吧?你會成為那個魚肉鄉裡的人吧?”
蔡竹月對孔飛英的觀感差極了。
孔飛英被蔡竹月這番話說得臉色都難看了。
劉桂花忍不住破口大罵:“關你什麼屁事?”
王翠翠聽到這話,撲上去就要抓撓劉桂花,卻被在旁邊關注的村長給及時地拉住了。
村長:“行了行了,誰都也別說氣話了,再吵下去也沒什麼結果。
孔飛英,這件事情是你們不佔理,所以以後不要再跑到季家來找麻煩了,不然下一次你們母子再被他們打了,那我可就不管了。
都散了吧。散了吧。回去吧。”
孔飛英聽到這話,氣得夠嗆。
他本想著村長來了之後,能夠好好地收拾收拾季明遠。
沒想到村長竟然選擇了和稀泥,就這樣走了。
村長一走,其他的村裡人隻看孔飛英和劉桂花的笑話。
但劉桂花這下子不敢再像剛才那麼莽撞,繼續給季家人對著幹了。
畢竟剛才他們母子可是被壓著打,所以最後孔飛英帶著劉桂花離開了。
這找事的人都離開了,村裡人也就散了。
不過大家都對季明遠和平嬌的婚事津津樂道,對於這件事情也十分的好奇。
而孔飛英回去之後,就氣得大發雷霆,將院子裏的那些破爛東西給砸砸了個稀巴爛。
劉桂花可心疼壞了,看著自己家被砸壞的簸箕,再看看孔飛英猙獰的表情,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這麼多年,她一門心思地供孔飛英,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心思有些沉。
她要是說的不好聽了,都擔心孔飛英會記她這個當孃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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