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夫人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沒有再搭理金環,反而是拉著雲水的手回到了房間。
薑夫人讓下人送了茶水和點心過來,喂著薑雲水吃了點東西,見她的情緒和緩了下來,薑夫人才柔聲詢問了起來,
薑夫人很瞭解自己的女兒,剛才說的那番話也有些漏洞,
可是薑夫人知道自己女兒,絕對不會胡亂的冤枉人。
一定是金環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才會惹得薑雲水這麼憤怒。
果不其然,她不過是按著薑雲水的話,讓人教訓了金環幾下,她就敢汙衊薑雲水的清白。
這樣的丫鬟放在自己女兒的身邊,薑夫人又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此刻見薑雲水吃了點心,情緒平緩了,她才繼續問道:“乖女兒,你跟娘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放心,有娘在,這事情都不會傳出去,金環不過是個丫鬟,大不了將她的嘴堵了,打發出京城。
但你要是心軟,任由這些下人欺辱,那有金環就會有銀環,你懂嗎?”
薑雲水聽到薑夫人的安慰,原本就滿腹委屈,此刻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她想起薑雲水說的那句話。
她確實太心軟了,不然也不會在丟了第一件東西的時候,還沒有處置房間裏的丫鬟們,
薑雲水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母親,你要為我做主呀。
金環和那個叫路飛鴻的書生好了,金環還將我的肚兜什麼的東西都偷出了腹,給那路飛鴻。
今天金環更是將我騙進了柴房,關了起來,而那路飛鴻也在柴房裏。
路飛鴻拿著那些東西威脅我,想要汙我清白。”
薑夫人聽到薑雲水這話後,臉色慘白,下意識的握住了她的手,想要檢視薑雲水的身體。
薑雲水卻輕輕的沖她搖了搖頭,“母親,我沒事。
季明遠把我救了出來,他把那個路飛鴻給打了一頓,綁了起來,扔在了柴房。
我不知道季明遠還在不在,也不知道該不該給您說。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事了,母親,我對金環這麼好,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呀?”
薑夫人看著自己寶貝女兒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懊悔之色。
薑夫人和丈夫就隻有薑雲水一個女兒,所以這麼多年都如珠如寶的疼愛著薑雲水長大,從來沒有跟薑雲水講過外麵那些汙穢的事情。
以至於薑雲水對待身邊人時,也如此的善良。
薑夫人:“這個金環豈有此理,她怎麼敢這樣對你,簡直是過分。
若真的讓路飛鴻得逞,以你的性格,豈不是不敢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們?”
薑夫人說到這裏的時候,沉默了片刻。
想起了這段時間她丈夫想要給女兒找夫君的事情。
說實話,他們家的產業很大,就隻有薑雲水一個姑娘。
所以想要娶薑雲水的英年才俊,數不勝數,路飛鴻也是其中一個。
但是薑夫人並不看好路飛鴻,因為路家人的品行並不是那麼的端正。
即使路飛鴻是臨水城有名的英年才俊,薑夫人依舊覺得這人不好,所以也就拒絕了丈夫的提議。
倒是沒想到路飛鴻來了幾次薑家,竟然勾搭上了金環。
想到這裏,薑夫人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立馬起身吩咐了柳嬤嬤去搜查金環的房間。
果不其然,金環的房間裏私藏了不少的東西,有不少是薑雲水房間裏的首飾,珠寶,還有一些是路飛鴻讓人送過來的信以及衣物之類的,
總之,零零碎碎的一大堆,被抱過來的時候,薑夫人都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糊塗,自己寶貝女兒身邊的丫鬟,竟如此之貪婪。
薑夫人索性又讓柳嬤嬤查了薑雲水院子裏的其他下人,
倒也還好,除了金環,就隻一個老媽子手腳有些貪婪。
其他的都還好,但隻是如此,就讓薑夫人氣的夠嗆。
薑夫人:“柳嬤嬤,你去把所有的人的房間裏都給查一遍。
看看這些丫鬟們,平時和誰來往,這些也都一一問清楚。
還有金環出府的記錄,也都查清楚。
我倒是想知道,除了金環以外,誰還配合著做了這些事,還有誰收了那個叫路飛鴻的錢?
這後院裏鬧成這樣,竟然都沒有人發現。
也是我心善,這麼多年沒有好好的給你們講講規矩。”
薑夫人出去說這番話的時候,視線在薑雲水院裏的丫鬟身上掃過,
那些丫鬟們皆是低著頭,心裏滿是恐懼。
薑夫人看到她們這樣子,並未像之前那樣心軟。
而是眼中露出了冷色,打算查清楚之後,將這些人全部都換到城外的院子裏去。
薑夫人吩咐完這些之後,薑雲水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薑雲水小聲的問道,“母親,您要不要安排人,去看看季明遠他們。
我擔心季明遠,剛纔要不是他救了我,我恐怕就出事了。”
薑夫人:“不用擔心,剛才柳嬤嬤就已經安排了人去找季明遠和路飛鴻了,也已經派人通知了你父親。”
薑雲水聞言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是眼中依舊帶著幾分擔憂之色,
畢竟,這事眼看著越鬧越大,也不知道父母會怎麼對季明遠。
沒過多久,薑老爺帶著季明遠和路飛鴻,到了後院。
路飛鴻此刻形色狼狽,被下人給壓著跪在了地上。
薑老爺此刻的表情也格外的冰冷,他不敢相信路飛鴻竟然如此大膽,簡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薑雲水看到季明遠的時候,下意識的露出了擔憂的表情,但是見爹孃都在,也沒能開口。
薑夫人自然也察覺到了寶貝女兒的視線,視線也隨之落在了季明遠的身上。
之前薑夫人就知道,管著府中車馬的季明遠長得不錯,倒是也沒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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