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沒想到劉滿竟然當著這麼多的人,將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推。
此刻季明遠和韋秀娘手中的武器還緊緊的攥著,身後是郝家人那帶著凶光和鄙夷的視線,他瞬間頭皮都麻了。
陳鬆:“不是的,不是我,這和我沒有關係,這是劉滿自己的主意,我都不認識郝大強,怎麼可能讓他們來找你的麻煩?
季明遠,咱們都是一起逃荒過來的人,我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你要相信我。”
韋秀娘看了一眼陳鬆,又轉頭看向了季明遠。
季明遠聽到陳鬆這話,笑著點了點頭:“你說的對,咱們都是一起逃荒過來的,我怎麼也不可能相信你會做這樣的事。
但是劉滿和秀娘都是一個村子裏的人,我覺得劉滿應該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但郝大強說的也不為過,之前他都沒來找過秀孃的麻煩,現在卻找了這麼多人過來,闖我家院門。
這種事情不管是放到哪裏去,都沒有理!
所以我的想法是,村長,咱們把這些人全部都給送到官府裡,讓縣太爺去判吧。
不管是誰撒謊,還是怎麼樣,在縣太爺的棍棒之下,肯定會說真話的。”
韋秀娘聽季明遠說第一句話的時候,還以為季明遠真的會相信陳鬆那拙劣的辯解。
結果季明遠卻話鋒急轉,這下子把劉滿和郝大強等人都弄得傻眼了!
而荊俊風聽到他這話,臉色從一開始的緊繃到哈哈大笑,然後就喊著村裡人把他們都給圍起來,然後非得要把他們送去官府。
這下子,不管這些人誰是真的,誰是假的,都不重要了。
大家心中明白,隻要去了官府,那都要脫一層皮。
可偏偏季明遠是個讀書人,就算他是逃荒過來的,僅憑他是讀書人,縣太爺對他的態度就肯定是不一樣的。
這下子,先腿軟膽怯的就是郝大強,他大聲的喊道,“我們不要了,我們不要了,我們認錯了,我們不該過來強闖秀孃家裏!
我知錯了,我這就帶我爹孃走,以後再也不過來騷擾韋秀娘,以後咱們都橋歸橋,路歸路,我再也不來了。”
郝大強說著就轉身拉著自己爹孃往回走,結果卻被村長叫人給攔住了去路,
而劉滿此刻也後悔了,他看向了村長,“村長,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是聽了陳鬆的話去找了郝大強,我不該胳膊肘往外拐的,
但是您看在一個村子裏的份上,不要讓季明遠和韋秀娘去官府報官呀。
這要真的去了官府,我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一定。”
陳鬆更不用講了,他逃荒過來的,最是害怕遇到官府的人。
現在雖然在紅崖村落戶,但是他日子還沒過多久,就弄出這麼一檔事。
要是官府的人知道是他在裏麵興風作浪,少不了要掉一層皮,
所以他也跟著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這些人恐懼的樣子,看的季明遠很是滿意。
荊俊風看他們這樣子,猶豫了片刻,到底都是一個村的人。
就算是陳鬆,如今也是紅崖村的人,真的是要鬧到官府去,反而不太好,所以他猶豫了。
荊俊風猶豫的看向季明遠,示意季明遠開口。
季明遠見他這樣,上前走了一步,又回頭就握住了韋秀孃的手,聲音帶著幾分笑意:“秀娘,那你覺得應不應該饒了他們,若是你心軟,想要饒了他們,也不是沒有辦法說和過去,但肯定是要他們簽下字據,以後再也不來騷擾我們夫妻。”
韋秀娘聽出了季明遠話裡的意思,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太過。
所以韋秀娘點了點頭,“我覺得他們既然知錯了,那就算了,不去官府,讓村長處理吧。不然鬧出去了,丟人的也是咱們村。”
眾人聽到韋秀娘這話後,不禁鬆了口氣。
郝大強更是急忙說道,“對對對,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咱們都丟人,我願意認罰認罰,你們不要報官。”
郝大強的爹孃見他這樣子,卻有些不高興了:“憑什麼我們認罰呀,韋秀娘是我兒媳婦,她現在找小白臉來,不應該把之前的錢財什麼的都給我們?”
郝大強聞言都出冷汗了,畢竟季明遠剛才說得頭頭是道,一看就會拿捏人的主他爹孃又說這種話,別回頭又給人得罪了。
韋秀娘都氣笑了:“誰是你兒媳婦?
你兒子死早就死了,骨頭都化成灰了。
當初他前腳剛死,後腳你就帶著你大兒子過來分家產,最後把我逼的沒辦法了,隻能回孃家。
若不是我孃家強硬一點,我自己本身有能力,我現在都被你們逼死了。
都說頭嫁聽爹孃的,二嫁聽自己,我現在已經嫁給了季明遠,你們現在說這種話。
你是誰爹孃,誰又是你兒媳婦?既然你這樣說的話,那就依我夫君說的,把你們送去官府,讓縣太爺好好的審一審。
看看你們這種強民宅的人,要不要付出代價。”
韋秀娘也一反常態,說話鏗鏘有力,看著那老太婆的眼神也充滿了不悅,手裏的殺豬刀,更是牢牢地握在手中。
郝家大娘聞言,臉都白了,郝大強急忙攔住了他爹孃:“爹,娘,你們快點別添亂了,難道你不知道,真去了官府,像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肯定會挨板子的。
這韋秀娘新男人可是讀過書的,說話頭頭是道,真把我們送進去了,縣太爺指不定怎麼偏心呢。”
郝大強:“我真的認罰?村長,你說怎麼樣才能把這事揭過去?我真的是被劉滿給哄騙來的,我要是知道韋秀娘和這位兄弟成了親,我絕對不過來鬧。”
季明遠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笑,要不是他剛才那番話嚇住了這些人,隻怕郝大強真的會闖進家門來。
荊俊風見韋秀娘和季明遠不說話了,視線落在了眾人的臉上:“你們知道就好。強闖民宅是要付出代價的。
真的把你們送進官府,你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所以,你們必須給季明遠和韋秀娘道歉,光說道歉沒有用,一家還得賠二兩銀子。
要是不同意的話,那現在就跟我去見官府。”
劉滿和郝季大強聞言,倒吸了口涼氣,二兩銀子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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