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遠笑了:“令狐巡和令狐俊兩人從小就抵足同眠,默契十足,後又經過樂叔叔調教,他們倆的風月之術也非同凡響。
兩人同心同感,在床笫之間更是能夠相互配合,人間極樂不外乎燕雙飛,愛同頻。
不管女子喜歡什麼,令狐巡和令狐俊的默契,都足夠讓對方封頂極樂。
而且這兩兄弟亦是天賦過人,又年輕貌美,精通音律,用來取代薛寶寶,再合適不過。”
燕紫安瞬間聽懂季明遠的意思,臉頰都泛紅。
燕紫安:“若真的如你所說這般,這令狐兩兄弟確實是對付薛寶寶的極品。
既然這樣,我回頭就給明月公主遞拜帖,到時將這兩兄弟送去。”
季明遠輕輕的搖了搖頭:“郡主不必將這兩兄弟送去,隻說自己在偶然間聽說了這兩兄弟,將明月公主引去就行。
我聽說明月公主和薛寶寶也有矛盾,所以隻要郡主丟擲這個誘餌,明月公主就一定會去。
畢竟,郡主可是有我這麼一個未來夫君,明月公主自然也就會明白你話裡的意思。”
燕紫安聞言點點頭,但心裡已然按季明遠的話盤算了起來,甚至還隱約有些興奮。
果不其然。
燕紫安見了明月公主之後,兩人聊起話常。
明月公主不禁提到了季明遠,“你那夫君在賞花宴跳的劍舞,當真是不俗。”
燕紫安:“我替明遠多謝公主誇讚,我那夫君隻不過是雕蟲小技,更出類拔萃的還是在民間。
我聽夫君說過,有一對令狐兄弟,兩人風姿綽約,天賦異稟,甚至還精通音律。
這世間少有的美人,還是良家。”
明月公主聞言瞬間來了興趣:“當真有你說的這麼好,我怎麼冇聽說過?”
燕紫安見狀忍不住說起了令狐兄弟的出身,以及他們後來的遭遇。
明月公主知道這令狐兄弟是被專人調教,但身家清白,還是是窮苦出身後,心裡立馬就有了主意。
明月公主當初將薛寶寶送到皇上的身邊,隻不過是希望讓自己的母皇能夠心情愉悅,可不是想看薛寶寶耀武揚威,汙了自己母皇的威名。
所以明月公主早就想要另尋姿色俊茂的男子,取代薛寶寶。
如今燕紫安這番話,倒是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明月公主也知道薛寶寶與燕王之間的齷齪,所以對燕紫安的話並不起疑。
當天下午,明月公主就與燕紫安坐著馬車來到了帽兒巷。
燕紫安並冇有陪著明月公主去見令狐兄弟,隻是將明月公主送到了帽兒巷之後,就坐馬車返回了燕王府。
傍晚時分,令狐兄弟就坐上了明月公主的馬車,一起回了公主府。
等到次日的時候,明月公主先將令狐俊送去了宮中。
令狐俊在兄弟中排行老六,令狐巡是他的哥哥,令狐俊年齡雖小,但口才甚好,極會取悅人。
女皇見到令狐俊之後,當天晚上就寵幸了他,一連數日。
令狐俊雖年輕俊美,但是一人麵對皇上,還是很吃力的,索性就舉薦了自己的哥哥令狐巡。
當然,這也是令狐俊他們和明月公主商量好的。
若是一次性將他們兄弟二人都送去宮中,就冇有這麼好的效果了。
隻有在皇上對令狐俊有些審美疲倦的時候,再將令狐巡給送進宮中,兄弟相合,自然龍顏大悅。
很快,洛京的王公貴族們都知道,皇帝身邊多了一對令狐兄弟,兩人極其受寵,比之薛寶寶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薛寶寶知道這事兒之後,氣勢洶洶的來到宮中,想要找皇上問罪,卻被太監們給直接攔到了門口。
薛寶寶受不瞭如此恥辱,忍不住對這些宮人們破口大罵,那些宮人們看著薛寶寶的眼神猶如看著死人一般。
但就算是如此,他們也不敢對薛寶寶做什麼,薛寶寶隻能氣勢洶洶的返回到寺廟。
恰逢去明遠送去的那些姑子,來薛寶寶的寺廟裡討教佛經。
薛寶寶見到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子,自然是控製不住。
很快,原本是清雅之地的白龍寺立馬變得汙穢不堪了起來,此事自然有人稟報給女帝。
明月公主恰逢此時進宮,得知女帝煩憂之事,就主動攬下了這個責任。
明月公主:“母皇您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既然薛寶寶是我送進宮的,那這個煩心事自然也有我為您解決。”
皇帝聽到明月公主這麼說,露出滿意的表情,賞賜了明月公主很多東西。
母女感情甚篤。
然後,明月公主找到了薛寶寶,主動為他排憂,將他引去了宮中。
薛寶寶對此並不懷疑,跟著明月公主進了宮中。
他還以為自己能夠重得聖心,結果卻被宮女們給溺閉在了茅廁之中。
……
燕紫安知道薛寶寶死的時候,並冇有絲毫的驚訝,從明月公主被他引去帽兒巷之後,薛寶寶的結局就已經定了。
燕紫安很是高興的將手下人傳來的訊息告訴了季明遠,眼裡帶著幾分讚歎之色。
原來她的愛人不止精通風月,心術也是了得。
季明遠:“恭喜郡主和燕王得償所願。”
燕王聞言滿意的看向季明遠點了點頭:“這件事情都是你辦的好,所以本王很滿意。季明遠,你要是有什麼想要的,就告訴本王,本王讓人為你去尋。”
燕紫安聞言有些緊張,下意識的看向季明遠,想起了他之前對自己的請求。
燕紫安還冇有把季明遠求自己的事情告訴燕王。
燕紫安不希望是由季明遠開這個口,這樣會傷到他和燕王的感情。
季明遠:“能為您分憂,已是榮幸,小婿不敢有所求。”
燕王聞言哈哈大笑,並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