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遠點頭,拿出了菩提手串;“宣儀姑娘,在下獻醜了。”
宣儀姑娘聞言一怔,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不,多謝先生賜教。”
而垂幔後麵的燕紫安看到這一幕,眼中的神色卻變得陰鬱了起來。
她不喜歡彆人用這種眼神看季明遠,那些更肆無忌憚的眼神也讓她很不爽。
月娘感受到了燕紫安的不悅,安靜的站在一邊不說話。
隻見樓下季明遠用指間取出菩提子,似隨意拋灑,卻能準確的落在木偶人的身上,穴位全中,機關木偶人發出聲響。
季明遠技高一籌,贏了。
眾人驚豔,要知道木偶人比真人要硬很多,但是季明遠的手上功夫就依然這麼厲害。
要是....不敢想....
席間有書生見狀忍不住吟詩一首:
菩提玉珠落膻中,低眉輕吟芙蓉展....
一株菩提撩風雨,半盞茶停**歇....
宣儀驚呆了,她情不自禁的握緊了自己手裡的鞭子。
這怎麼可能呢?
她的鞭子似疾風驟雨,都冇能讓麵前的木偶倒下。。
可季明遠不過用了半數菩提珠子,那木偶的周身穴位都被點到,這...差的太遠了吧。
就連旁邊的盼兒和劍辰也都愣住了,他們覺得自己在繼續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可是眾人皆知這幾人已經是身經百戰,手上功夫更是出名,可現在對著季明遠也隻能自行殘酷。
可是季明遠不過拋棄了幾個珠子,手指隻是輕輕抖動,竟就這般輕易的點中了木偶人。
宣儀姑娘也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嚮往敬佩,隻能握住手帕羞澀的向季明遠道謝。
“多謝季公子,奴家雖顏色淺薄,卻略有積蓄,可否跟在公子身邊為奴為婢。”
宣儀姑娘此言一出,眾人皆愣住,燕紫安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盼兒也一臉期望的看著季明遠,劍辰也站在旁邊望著季明遠。
他們眼神灼熱,恨不能現在就能獻身於季明遠。
燕紫安:“三局兩勝,季明遠已經贏了。
月娘,你去把他帶來,不必繼續比了。”
月娘聞言垂首,急忙領命離開。
緊接著眾人就見那老鴇,走到季明遠的跟前低語。
季明遠微微點頭,然後跟著月娘安排的人轉身離開。
老鴇上台,宣佈季明遠獲得了此次花魁比賽的冠軍。
而後老鴇繼續主持接下來的比賽。
季明遠贏了,但是第二名,第三名還冇選出來。
所以劍辰和盼兒幾人,自然也要繼續比。
周圍的客人們見狀忍不住交頭接耳,現在看到季明遠近的雅間時,止住了話頭。
冇人敢在燕紫安的麵前放肆。
雅間。
燕紫安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季明遠,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燕紫安:“季公子剛纔的表演可真是精彩,倒是讓本郡主大開眼界。”
燕紫安大概是甚少主動誇讚人,所以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有些生硬。
尤其是剛纔那姑娘自薦枕蓆的樣子,惹怒了燕紫安,所以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隱約像是在斥責季明遠。
月娘站在一旁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燕紫安,又很快的垂下頭去。
她們家郡主這是生氣了嗎?
燕紫安說完這話也有些懊悔,她並不想讓兩人的第一次交談,就這麼的尷尬。
而且她剛剛那語氣,落在其他人耳中更像是侮辱人。
季明遠卻笑了,他看出來燕紫安的醋意。
季明遠:“多謝郡主誇讚,能得郡主讚歎,是我的榮幸。”
燕紫安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季明遠如此不卑不亢,聽她這般誇讚也不覺得是羞辱,反倒是襯得燕紫安情緒不穩,練氣功夫不到家。
燕紫安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抬手將雅間的人清了出去,月娘守在了門外。
季明遠見狀眼中含笑,抬手為燕紫安煮茶。
燕紫安就坐在他的對麵,樓下的風風雨雨她壓根冇有看上一眼的想法。
季明遠:“郡主嚐嚐我沏的茶,可還合你胃口?”
燕紫安見狀接了過去,紅色茶湯在杯中旋轉,水紋盪漾似她的內心。
燕紫安可冇有委屈自己的想法,飲茶望向季明遠:“你可知道此次奪勝者,要入本郡主的府,你可願意?”
燕紫安問這話的時候,竟然有些緊張。
那日的驚鴻一瞥就讓她心動。
如今竟能將珍寶收入懷中,豈不是人間美事?
可是,燕紫安又擔心季明遠不願意,不樂意。
其實,從先前那一刻起,燕紫安就無法將季明遠當成風月之人,也從未如之前那般所想,覺得能對季明遠此人任意賞玩,而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季明遠笑著點頭,臉上的表情始終十分平靜。
季明遠:“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不知道郡主是否知道,青城季家的規矩。
若我入了郡主的府,此生就是郡主的人,生死都不能更改。
如此,郡主是否還肯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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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遠將茶具歸位,抬眸看向燕紫安,眼底的神情帶著幾分認真。
但是季明遠始終含笑,神色清冷又運籌帷幄的模樣,讓燕紫安忽然生出了幾分**。
她很想揉碎季明遠此刻的情景,讓他如樓下坐花床的姑娘,喜怒哀樂都係在自己身上。
燕紫安微微垂眸:“我自然是知道你家規矩,我既然開口請你來,就是會對你負責。
所以,你要跟我回家嗎?”
季明遠聞言起身握住了燕紫安,然後輕輕的吻了一下。
“郡主,以後季明遠這條命也是你的了。”
燕紫安聞言心跳瞬間加快,不自覺的撫上了季明遠的唇。
季明遠微微挑眉:“郡主要在此處嗎?”
燕紫安愣住:“什麼?”
季明遠眼神帶著幾分**的看向燕紫安,又重複道:“郡主,要在此處嗎?”
燕紫安瞬間明白了過來,臉一下子紅透。
她先前還在唾棄樓下的姑娘,在麵對季明遠時的不可自抑。
而現在不可自抑的人變成了她,她忽然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燕紫安發現自己剛剛竟然被季明遠引誘了。
她心動了。
尚未嘗試**滋味,她就被季明遠勾的如此孟浪了嗎?
燕紫安:“不,這裡太臟。”
季明遠聞言垂眸不語,想要起身拉開與燕紫安的距離。
燕紫安瞬間慌張了起來,抓住了季明遠的手。
燕紫安:“不,我冇有說你的意思,我是覺得……你應該得到更好的對待。”
季明遠聞言笑了,漆黑眼眸柔情似水的望著燕紫安。
季明遠:“郡主是第一個想要好好待我的女人。”
第一個?
誰說女人冇有初戀情節?
燕紫安已被季明遠迷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