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妮安看著季星洲麵無表情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意。
蜜妮安:“海森,我要在薔薇彆墅住幾天,你現在找人去治傷吧。”
海森聞言不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拖著腿往外走,地上殘留著海森的血跡,顯得格外的刺眼。
海森一走,大廳裡隻剩下了季星洲和蜜妮安。
薔薇彆墅慣例,蜜妮安來的時候,季星洲是不允許管家他們進入彆墅內部的。
蜜妮安看著大門被海森關上,望著季星洲的眼神充滿了**。
蜜妮安緩步走到季星洲的身前,抬腿抵住了季星洲腹部,然後直接扯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姣好的身材。
季星洲麵無表情的望著蜜妮安,他此刻的表情十分的冷淡,甚至隱約還帶著幾分厭惡。
季星洲:“蜜妮安,我冇興趣。”
蜜妮安卻並未理他,隻是低頭拆解著季星洲的上衣鈕釦。
蜜妮安:“我已經一個月冇碰你了,怎麼,剛剛你還冇有發泄完怒火?
如果冇有,那可就太好了,我正需要。”
季星洲聞言忍不住想要抬手,將蜜妮安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蜜妮安卻一巴掌抽在了季星洲的臉上,血腥味瞬間瀰漫在了季星洲的口腔。
蜜妮安微微的眯起了眼眸,碧綠的眼眸如同毒蛇一樣看著季星洲。
蜜妮安:“你如此不願,是想要我把那個日本妞肢解了送到你跟前嗎?”
季星洲愣住,漆黑眼眸冷冷的看著蜜妮安,並未開口。
但是蜜妮安看到季星洲這樣子興奮極了,直接扯開了季星洲的衣服,自己痛快了起來。
季星洲噁心透了,卻無法抗拒蜜妮安帶來的感受。
男人對自己的初戀,總是如此的難以抗拒。
哪怕蜜妮安是意大利的血腥瑪麗,他也依舊被困在了這個國度。
父親被係統增加的特長,兒子也有繼承,甚至因為年輕而加強。
蜜妮安看著季星洲命令道;“季星洲,吻我。”
季星洲伸手抱住了蜜妮安,俯身吻住了她。
兩人久彆重逢,自然**。
……
天黑了。
蜜妮安很滿意季星洲,卻依舊被他的冷淡所惹怒,甚至會控製不住的咬他。
蜜妮安:“季星洲,不要對我這樣,我並冇有殺那個日本妞。”
季星洲看著蜜妮安:“蜜妮安,不是誰都像你這麼隨便,會肆無忌憚的捆綁陌生男人上床。
而且,我並不喜歡日本女人。”
蜜妮安聞言卻並不覺得羞恥,甚至還抬手捏了一下季星洲……眼裡露出挑逗之意。
蜜妮安:“嗯,我親愛的星洲,你該慶幸你這麼說了,我就當是對我的誇獎。
誰讓你長得太招人,隻要是個騷,貨就想跟你睡覺。”
季星洲抬手將有些疲憊的蜜妮安抱了起來,向著二樓的臥室走去。
季星洲:“蜜妮安,這世上冇有比你更騷的貨色了。
我是華國人,我喜歡純良溫順的女人。”
蜜妮安抬手勾住了季星洲,調整到舒服的姿勢後,親了他一口。
蜜妮安:“我也挺純良的,跟你在一起後,我都不賣粉了。”
季星洲眼裡微微眯起:“是嗎?所以你要跟日本人合作了嗎?”
蜜妮安笑了,眼神肆意張揚。
蜜妮安:“我親愛的夫君,你們華國人就是麻煩。
日本人隻要有錢掙,就會乖的跟狗一樣。
這麼多國家的色情行業需要她們,我已經仁慈的將那個脫光了勾引你的日本妞,送去了荷蘭的紅燈區,你該誇讚我的善良。”
季星洲將蜜妮安放在了床上,調暗了房間的燈光。
季星洲:“戴維德,不要在這種時候叫我夫君。”
蜜妮安無奈的點了點頭,伸出長腿勾住了想要離開的季星洲。
“季星洲,我困了,陪我睡覺。”
季星洲見狀上床,此刻兩人依舊是**狀態。
……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蜜妮安都還在沉睡。
因為季星洲的不喜,蜜妮安已經漂白了一部分的家族產業,將剩下的一部分轉移到其他的地方。
所以這一個月來,蜜妮安忙的像個陀螺一樣。
季星洲早上起來之後,並冇有開啟窗簾,而是點開了與杜晴天的視訊通話。
杜晴天看著季星洲臉上的淤痕,眼裡露出了濃鬱的同情。
杜晴天:“哥哥,我覺得蜜妮安是個神經病,她對你動手太狠了。
你真不考慮過來跟我做軍火生意嗎?”
季星洲:“晴天,蜜妮安.戴維德是你的嫂子,你要尊重她。
隻要我活著,蜜妮安就隻能是季家婦。”
杜晴天聞言翻了個白眼,“受虐狂,所以你這麼一大早給我打視訊,是有什麼事?”
季星洲聞言含笑的眼眸露出了一絲的寒意:“蜜妮安和日本人合作人口販賣,海森過段時間會去荷蘭,我需要你留住他。”
杜晴天一愣,而後點點頭:“哥哥,海森一定得死嗎?”
季星洲笑了:“不然,讓他像條狗一樣的跪舔戴維德嗎?”
杜晴天聞言挑了挑眉,她家二哥一生氣,就會直呼嫂嫂戴維德。
杜晴天有些同情她的黑手黨嫂子了。
海森已經是第四個了,恐怕在用不了多久,蜜妮安.戴維德的忠犬就都下地獄了。
到時候蜜妮安是不是就隻有她哥哥這條惡犬了?
彆說,杜晴天有點期待。
說實話,季星洲這麼瘋的性格,真不知道是受了誰的影響。
季星洲若是知道杜晴天的想法,一定會笑的。
任誰十八歲的時候被陌生女人掠奪走了清白,而後親眼目睹殺人,也會像他一樣瘋批的。
蜜妮安當初為了留住季星洲,可是在他麵前處理過黑手黨的叛徒。
季星洲當時並未被嚇傻,但是卻決定折斷蜜妮安.戴維德的羽翼,讓她為自己的淫蕩付出代價。
蜜妮安.戴維德再次睡醒,已經不在意大利了。
蜜妮安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草原,豔麗的麵容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但是她並未慌張。
季星洲見她醒了,將煮好的羊奶遞了過去。
蜜妮安抬眸看著他,並未碰那杯羊奶。
她上次甦醒的時候,是喝了季星洲遞過來的咖啡。
蜜妮安並非冇有警惕性,唯獨對季星洲不設防。
蜜妮安:“這是哪裡?”
季星洲:“華國,我要帶你見長輩,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