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極品琉璃呀,季明遠不用這莫大的功勞來升官,反而是用它來求皇太後的親自賜婚,而且還是入贅。
這可把京都城的那些貴人們給羨慕壞了。
他們當初笑文修瑾祖孫二人的聲音有多大,現在羨慕的程度就有多深。
那可是皇太後親賜的婚姻,季明遠以後就算是當了天大的官,也不敢辜負文秋霜。
這說明什麼呀?
這說明文修瑾這老東西後繼有人了!
如今這極品琉璃價格昂貴,那精緻出品的琉璃擺件更是千金難求。
而且聽說皇上還要建立一套完整的體係,來管控國家的琉璃製品。
所以以後琉璃製品就可以像鹽一樣,為國庫帶來钜額的財富。
季明遠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而此刻的文秋霜,在接到皇宮裡的聖旨時還有些恍惚。
她將所有的東西都交到了季明遠的手中,在等待的日子裡,內心是有些煎熬的。
但即便是如此,文秋霜從未想過更改自己的心意,反而是全心得為季明遠剷除道路上的碎石子。
哪怕京都城裡閒言碎語雲起,但她亦不後悔。
此刻宮裡的聖旨傳來,而相應的官員也已經到了文府,他們是要來幫文秋霜和季明遠舉辦婚禮的。
這一次則由皇家幫他們操辦婚禮,自然是樣樣都要做到最好,件件東西都必須極其精緻。
這些儀式準備下來,事情必須要提前半年開始。
也正是因為這些人的重視,以及皇太後和皇帝的恩賜,也讓京都城裡的那些人看清楚了,文修瑾和季明遠在皇家心目中的地位。
先前他們隻覺得皇帝有些偏愛季明遠,可如今皇太後都親自為文秋霜賜了婚。
以後誰再敢嚼文秋霜的舌根,那不是直接得罪皇太後嗎?
他們可冇這膽子。
文府涼亭。
一樣的天氣,不一樣的庭院。
這一次站在庭院裡的人,反而是季明遠。
季明遠身後跟著的下人抱著東西,
是當初被文秋霜退回去的琉璃擺件,如今再次出現在了文府。
而且還不止如此,季明遠將鑄造閣新出品的琉璃製品,全部取來送給文秋霜。
那些京都貴女們千金難求的東西,如今全部堆在了文秋霜的麵前。
季明遠:“文秋霜,如今我也已做出了我的選擇。
請你相信,隻要有一天你緊握我的手,我就絕對不會放棄你,也不會放棄我們的感情。
哪怕這條感情路上有再多的波折,我想要相攜到老的人始終隻有你一人。”
文秋霜看著季明遠那雙漆黑的眼眸,這一次再也冇有忍住自己內心的悸動,直接撲進了季明遠的懷中。
季明遠穩穩的接住了文秋霜,將她死死的扣在懷裡。
季明遠的懷抱密不透風,但文秋霜卻覺得穩妥至極,好像一顆飄零的心,忽然就有了著落一般。
而此刻的文修瑾看著滿屋子裡的琉璃製品,忍不住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喲,這個琉璃獸頭真好看。還有,這是牡丹花吧?還能做成這樣嗎?這也太美了吧。”
文修瑾一邊說著,一邊假惺惺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東郭安然。
東郭安然看著這些精緻的擺件,眼饞的不得了,忍不住諂媚的來到了文修瑾的身旁。
“文修瑾,咱可不興這樣呀,咱都是老朋友了,你可不能隻在我麵前炫耀,可得賣給我呀!
這東西好的很,尤其是這牡丹花,這做的栩栩如生,在陽光下流光溢彩。
我想要,你就不能讓你那寶貝孫女婿給我弄一個來。”
文修瑾看著東郭安然給他端過來的茶水,忍不住笑了。
“當然可以,但是現在鑄造閣的東西可不往外賣。
皇上說了,要將這些東西全部往其他國家兜售,專門賣給其他國家的皇室,讓他們用黃金來換。
所以這東西千金難求呀,不過看在你是我好友的份上,這屋裡的東西你儘管挑,我送你一件。”
東郭安然一下子愣住了,這巨大的驚喜從天而降,砸的他腦子有些眩暈。
東郭安然不是冇有辦法弄來這琉璃擺件,但偏偏現在皇上管控著琉璃。
所以就算東郭安然真的弄來了,也不敢將琉璃牡丹光明正大的擺出來。
可東郭安然又喜歡琉璃牡丹,還喜歡的緊,所以才跑到文修瑾麵前來要。
誰知文修瑾竟然如此大方!
當真是……當真是讓他羨慕壞了!
有一個這麼好的孫女婿就是牛逼。
東郭安然走的時候是美滋滋的。
他抱著那琉璃牡丹,一路上可冇少顯擺。
而其他的達官貴人自然也知道了。
昔日冷清的太師府,再次貴客盈門。
文修瑾後來收錢收的都有些手軟,也有些心虛。
畢竟,他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太師,竟然成為了季明遠和皇帝的托。
但能夠豐盈國庫,他樂意至極,能夠造福百姓,文修瑾更是高興。
後來,京都城的貴人們都得了文修瑾和季明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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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昔日那些流言蜚語,也徹底的消失不見,留下的隻有對他們的讚美。
文秋霜更是成為了京都貴女們爭相邀請的女眷。
文府的生意更是興隆的不得了,擴張的速度也極快。
成親之後,文秋霜和季明遠生下了兩兒一女。
文秋霜曾經提出過,讓小兒子跟著季明遠姓,但都被季明遠拒絕了。
季明遠:“夫人,我知你是體恤我,但是兩個孩子若是一個姓文,一個姓季,他們心裡難免有計較。
到時候,再是傷了他們兄弟感情,反而不好。
再說了,我那哥哥嫂嫂能生的很。
若是我兒子也姓季,他們到時候還以為我想讓孩子回去,繼承那丁點大的家產,豈不是讓兩個哥哥心裡不舒服?
何必呢?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大家也都很團結。”
文秋霜後來一想也確實如此,文府的產業已是極大,足夠他們分的。
季明遠的聲望也已經到達了頂峰。
兩個孩子隻有一視同仁,纔不會兄弟失和。
文秋霜回頭就拒絕了文修瑾的提議,將季明遠的一番話,告訴了文修瑾。
文修瑾此時已垂垂老矣,但聽到季明遠的答覆之後,心裡的最後一絲不安,也徹底的消失不見。
文修瑾知自己已是小人之心,所以走的時候,寫了一封信交給了皇帝。
……
幾百年後,考古學家挖開了李廣明的陵墓,找到了曆史的記載。
才知道,季明遠後來位極人臣。
而後的幾百年裡,贅婿之風盛行,但不管彆人再努力,都做不到像季明遠這樣有口皆碑。
而其他入贅者,也因為季明遠,也不會被輕視。
因為大家會說;“你怎麼知道我家贅婿,不會是下一個季明遠呢?”
而那些入贅者相互模仿,爭相向季明遠前輩學習,努力成為有口皆碑的軟飯代表。
後來,民風淳樸,而琉璃製品更是遠銷海外,國庫豐盈,民生安穩。
而季明遠和李廣明更是君臣相宜,功德被記在了史書上,李廣明更是被評為躺贏的皇帝第一人。
而文秋霜帶領文家做的那些慈善,更是有人為她單修了女傳。
所以後世有言,做女當如文秋霜,贅婿當如季明遠,為師當學文修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