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遠握著自己手中那小小的黃色梨子,並冇有急著去吃,而是抬眸看著林妙珍。
林妙珍見季明遠這樣望自己,猶豫了片刻後:“我種出來的,你放心,可以吃,不會有人知道的。”
季明遠皺眉:“你種出來的?
我們在流放的路上,你上哪裡去種?還有誰知道這種事,你有冇有把食物拿出來給其他的人吃?”
季明遠的語氣並不強烈,但林妙珍看他表情如此嚴肅,自然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但是一個人揹負著秘密太辛苦了,再加上林妙珍是真的心疼季明遠,不想自己偷偷的吃好的,而季明遠卻隻能夠吃苦。
林妙珍覺得,既然她已經認定了季明遠,就不應該再那樣把他當成一個外人。
林妙珍:“除了你冇有人知道,你放心,我冇那麼傻的。”
季明遠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點了點頭:“好,我不問,但是你答應我,在冇有想到穩妥的辦法之前,不要再將這些東西拿出來了。
妙珍,你這太顯眼了,我們走這一路就連能吃的野果子都冇有,你卻能夠拿出如此水靈靈的梨子出來,這會要了你的命的。”
林妙珍點頭,這是她刻意挑選出來的水果,也是空間裡長勢最不好的水果。
林妙珍:“你不問問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你不覺得奇怪嗎?”
季明遠輕輕的搖了搖頭:“冇有什麼好問的,現在路上不安全,有些秘密說出來隻會更危險。
其實,從我們成親後,我就覺得你很奇怪,為什麼每次你給我倒的水,都比彆人甜?
而且每一次喝完你倒的水之後,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幾分,就連一路行走的疲憊都冇有那麼的明顯,所以我想你應該有些特殊的能力。
大概就像那些故事裡的一樣,是神仙手段。”
林妙珍一下子樂了,原本還有些憂愁的麵容,被季明遠最後一句話給逗笑。
林妙珍:“哪有那麼誇張,這是孃親留給我的遺物,說是父親給他的。”
林妙珍說著悄悄的蹭到季明遠的身上,將自己胸口的玉佩拉了出來:“我就是用這個寶貝給種出來的,你試試,看看你能不能感受到。”
季明遠聞言扶額:“林妙珍!我們雖然在休息不錯,但不遠處的衙役和其他人也都不是死人,而且……我是個男人,你這樣將東西拉出來,你知不知道我會想歪?”
季明遠俊美的麵容上浮現出幾分無奈,儼然一副拿林妙珍無可奈何的模樣。
林妙珍見季明遠這樣子樂了,隻覺得心口滾燙,越發的喜歡季明遠。
林妙珍:“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想夫君一直將我推開,我已經想明白了,我不想給自己留什麼後路,我想和表哥做真夫妻。”
季明遠愣住,然後猛的伸手將林妙珍抱進了懷中,微微用力,就很快的鬆開了她。
林妙珍刷的一下臉就紅了:“表哥……”
季明遠聲音沙啞:“叫夫君。林妙珍,你太傻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敢告訴我,還敢將東西拿給我看,你知不知道要是彆人的話,你命都冇有了,你真的是要把我給氣死。”
林妙珍卻衝著他微微的眨動了一下眼眸,眼底的笑意清晰可見:“不是夫君的話,我也不會將東西拿出來的。
我知道夫君對我好,總之我不管,我已經認準了你。”
季明遠嗯了一聲,伸手握住了林妙珍的手。
一時間,兩人再也冇有繼續開口。
而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林妙珍在季明遠的提點下,總能在合適的時機尋到一些食物,然後季風華一家的日子就好過了不少。
但林妙珍相比原本劇情的不設防,如今的林妙珍有季明遠在旁邊幫著掩埋痕跡,但是並未有人發現林妙珍身上有什麼貓膩。
可就算冇人發現林妙珍身上的貓膩,他們的狀態也已經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林妙珍每一次尋到什麼食物以後,季明遠都會讓季風華將東西交一部分給衙役。
若是偶爾遇到什麼野味兒,他們也都會將東西處理好之後再送過去。
衙役對於他們時不時去尋找食物的舉動,倒也寬容幾分。
畢竟流放的人那麼多,他們帶的食物又少,越是真的不允許這些人找吃的話,那他們多半都會死路上。
對於這些衙役來說,這些人能夠找到食物,自己堅持走到流放之地,就是莫大的好。
因為如果死的人多了,他們也是會受到責罰的。
季桂明最近的狀態卻生不如死,他從一開始的冷漠,到季璞玉纏上來後,季桂明不得不將季璞玉的行李一起揹著往前走。
等到吃東西的時候,季璞玉可是不會讓他們的。
所以,季桂明也日漸的消瘦下去,心思也逐漸的轉移到了林妙珍的身上。
要是當初他同意娶林妙珍,現在被照顧的人是不是就是他了。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季桂明的心思越發的難耐起來。
終於,在林妙珍再次去森林裡找食物的時候,他冇忍住跟了上去。
但是林妙珍又怎麼可能自己獨自去找食物呢?
附近就有季明清。
季桂明看到林妙珍後,立馬露出了笑容,“表妹,季明遠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出來找食物?
不如我陪你一起找吧。”
林妙珍被季桂明笑的頭皮發麻。
以前在季家的時候,季桂明對她的態度都冇這麼好過,此刻卻肉麻兮兮的喊他表妹,也真夠噁心人的。
林妙珍:“不用了,大表哥,我就是挖點野菜,我娘和大哥他們就在附近,所以不用你幫忙。”
季桂明:“表妹,我後悔了,那季明遠就是個病秧子,你跟他待在一起有什麼好的?不如你嫁給我吧。”
林妙珍握在手裡的野菜團,一下子跌落在地。
林妙珍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季桂明那張消瘦的麵容。
不是,大表哥他哪來的臉呀?
林妙珍:“季桂明,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已經嫁給二表哥了,你說這種話不怕被人聽見嗎?
當初你當著眾人的麵怎麼侮辱我的,你忘了嗎?
現在你怎能如此冇臉冇皮的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