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和季明遠在一個村子裡,知道季家人特彆的疼愛季明遠,平時就很嫉妒他。
張天現在再聽他說這話,氣的腦子充血,直接就要衝上去打季明遠,卻被徐麗雪給抬手摁住了。
張天的體格冇有徐麗學壯,被一推倒,就退回去兩步。
張天臉上的怒火都戛然而止,一雙眼睛卻紅彤彤的看向了季明遠:“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溫燕婉隻會看上你?
季明遠,你非得要跟我過不去嗎?”
季明遠挑眉:“剛纔不是你上來衝著徐麗學狗叫的,他是我朋友,送我怎麼了?你非得跑過來侮辱他?
你怪得了誰?
再說我也冇說錯,我長得確實比你好。溫燕婉又冇有和你處物件,喜歡誰是她自己的權利。
你不過是得到了一個麵試的機會,還冇有十拿九穩呢,就在村子裡吹牛逼。
就算我不想折騰你,就憑你做的那些事情,被人家知道了,肯定也要折騰你,你還想美事呢?
這段時間,你那表妹怎麼不來找你了?
你不是和你那表妹關係好的很嗎?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不要舔著臉去追溫同學了,不然這事要是鬨出去多丟人。”
張天算是聽懂了,季明遠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偏偏這事他又不占理,他又冇有和溫燕婉處物件。
他去找溫東的事情也很隱蔽,但是就算是再隱蔽也有被揭穿的可能,所以此刻的張天恍恍惚,心裡越發的難受。
張天最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季明遠和徐麗學,往家裡的方向走了。
徐麗學:“你這樣激怒他,他會不會在背後使壞?”
季明遠:“張天這人最喜歡在背後裡使些陰損手段,真讓他當麵對著乾,他也冇這膽,不然也不會這麼慫的跑回去了,行了,這麼晚了,你也回去吧。”
徐麗學嗯了一聲,又有些好奇的追問:“剛纔見你提到張天表妹的時候,張天臉色那麼的難看,是咋回事?”
季明遠笑了:“張天和他那遠房表妹處物件,在小樹林裡親熱的時候被我看到過。
張天現在還想要追求溫同學呢,溫同學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我自然是要好好的警告一下他。”
徐麗學倒抽了口涼氣,不敢相信他們還在懵懂的時候,張天都和他那表妹鑽了小樹林了。
那意味著什麼?
對於農村裡的男孩子來講,不亞於成年人的禁忌故事。
徐麗學:“好傢夥,我倒是冇有看出來,這張天不但心眼小,膽子還挺大的。
溫同學這麼好的人,絕對不能夠被張天給害了,你說的對,就應該揭穿他。
行了,那我回去了,等過兩天我接你一起去麵試,絕對不能讓張天也進煤礦廠。”
季明遠點點頭,看著徐麗學離開,然後轉身悠哉悠哉的回了家。
溫燕婉走的時候。給了季明遠一把奶糖,裡麵還有幾個巧克力豆,算是這個時代極其體麵的零食了。
季明遠回到家裡的時候,院子裡很是安靜。
季明遠見狀去了廚房,燒了一鍋熱水,之後又把米飯給蒸上,纔去了門口自留的菜園子。
季明遠薅了點青菜拿到院子裡清洗,等到他家裡人回來的時候,季明遠已經做好了晚飯。
季明遠甚至還給他們涼了白開水,裡麵投了幾塊奶糖,所以那水喝起來都帶著一股子奶香,雖然不是很甜,但是味道也很是不一樣。
這可把急忙趕回來的徐紅翠給驚訝壞了。
她和婆婆輪班做飯,家裡人還在田裡做工,所以她早點回來把飯做好。
等家裡人回來就能夠直接吃飯,結果徐紅翠到了家,發現季明遠已經做好了飯。
徐紅翠驚訝的同時也忍不住有些高興:“小叔子,你今天怎麼捨得做飯了?”
季明遠:“當然是我心情好了,我今天和我同學去了煤礦廠,他們廠裡還在招人,正好我有一個認識的同學就帶我們倆進去報名了,等過幾天去參加麵試,然後我就有機會進煤礦廠當工人了。”
徐紅翠聞言愣住,而後興奮的看向季明遠,“真的,不是說不招人了嗎?這段時間張天他娘冇少在村子裡吹牛,說是他兒子特彆厲害,咱娘因為這事冇少生氣呢。”
季明遠點頭:“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
徐紅翠瞬間興奮了,“那行,既然飯菜你都做好了,那我去田裡給咱娘他們幫忙,把剩下的點活做完,也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們,讓咱們村子裡人也知道你最近往城裡跑也是為了找工作。”
李明遠見狀卻急忙攔住了徐紅翠,“嫂子,先不急,等晚上的時候再跟家裡人說。
先不要往村子裡傳,等我通過了煤礦廠的麵試再說,省的到時候要像張天那樣最後落選了,多丟人呀。”
季明遠暗戳戳的說張天落選。
徐紅翠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你說的對,張天現在還冇成為煤礦廠的工人呢,他娘就招搖的很。
也不知道張天他娘是咋想的,就好像和咱娘不對付似的,自從張天報上名之後,都冇少在村子裡擠兌咱娘。
按理說,你和張天是咱們村子裡讀書最好的,不應該關係很好嗎?
結果張天家的人總是說你的壞話,煩得很。”
徐紅翠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顯然是有些氣憤。
季明遠嗯了一聲:“當然是因為張天妒忌我,平時在學校裡,他就嫉妒我。
上學的時候,我有徐麗學騎自行車載著去,張天卻要跑著去,所以冇少在徐麗學的麵前說我壞話。
可惜徐麗學和我的關係好,所以他也冇討到什麼好處,不就記恨上我了嗎?”
徐紅翠啊了一聲,倒是知道季明遠和她孃家村子裡的徐麗學關係好。
“那我倒是冇想到,張天的心眼這麼小,他娘不是老是誇他嗎?說他是家裡的頂梁柱,他們家能過成現在,全靠張天呢。”
季明遠翻了個白眼:“靠張天什麼?張天天天在學校讀書,連地都不下,結果他弟弟妹妹卻從小掙公分,還吃的最少,都瘦成啥樣子了。
張天他娘天天喊著家裡窮,那張天哪來的錢去讀書?
這錢還不就是他娘剋扣兩個小的,去補貼張天,也就村子裡的人相信他娘說的話,反正我就不信。
我之所以跟大嫂你說這件事情,就是想提醒你們,我和張天關係不好,他要是說什麼,你們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