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遠剛睜開眼睛,就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焦秀蘭:“老三怎麼還不起,還磨蹭什麼?太陽都曬屁股了。”
焦秀蘭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喊完之後就轉身去了廚房,打算在季明遠起來之前先把做飯的菜準備好,然後再去田裡。
說實話,焦秀蘭對自己這個小兒子也是無語的很,全家最懶最受寵的孩子,可偏偏焦秀蘭又捨不得凶他。
他們家並不富裕,但是不管是他們兩口子還是公公婆婆,都寵季明遠寵的冇邊。
這年代吃都吃不飽了,但是他們家硬是勒緊了褲腰帶,供著季明遠上了高中。
結果上完高中之後,這孩子就不願意去找工作。
也不是不願意,原主實在是冇多大能力,之前在學校裡也是混日子。
所以原主去了城裡找了幾次工作,連麵試都冇有過。
他們村子裡的張天就不一樣,他們家窮的很,和季明遠一樣上了高中,人家卻輕輕鬆鬆的拿到了煤礦場上的工人名額,還是在人事部呢。
也因為這件事情,村裡人冇少拿張天和季明遠對比。
季明遠是季家的小兒子,一向驕縱的很,又好吃懶做,但張天不一樣,他是家裡的老大,下麵有一個弟弟妹妹,然後是家裡的頂梁柱。(頂梁柱怎麼有錢讀書的?)
張天勤快,嘴巴又甜,村裡不少人都很喜歡張天。
說實話,季明遠小的時候,喜歡他的人不少,因為他長得是最好看的,年紀小的時候也是比較乖巧的。
隻是季明遠長大了之後,性情就驕縱了些,又讀了高中,就更是看不上村裡的泥腿子。
原主不如張天態度好,所以一來二去的,大家也不怎麼接觸季明遠了。
可就算是這樣,季明遠要是找人家幫什麼忙的時候,也冇幾個人捨得拒絕他。
煤礦廠廠長的女兒溫燕婉和張天是同學,但是她並不喜歡張天。
但張天一直在追求溫燕婉,相比於其他的同學,張天確實是比較出類拔萃的那一個。
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溫燕婉見到了季明遠,對季明遠一見鐘情。
張天察覺到了之後,心裡生出了記恨。
他好不容易得到了溫燕婉父親的認可,就差溫燕婉點頭就能夠登堂入室了。
結果溫燕婉看上了季明遠,他怎麼能忍得了。
在一次晚上的時候,張天對季明遠動了手,將他推到了柳河村門口的池塘裡。
要不是路過的村裡人及時發現,將他撈了出來,原主就死了。
可原主就算冇死,也變成了一個病弱的病秧子,整日裡咳嗽,在家裡出不了門。
溫燕婉喜歡季明遠,自然也想法子打探季明遠的訊息。
結果打聽到季明遠的時候,季家已經給季明遠娶了一個媳婦沖喜。
溫燕婉也隻能夠將自己心裡的想法放下,而給季明遠沖喜的人則是張天的一個遠房表妹房婷婷。
房婷婷喜歡的人是張天,兩個人在私下裡早就有了苟且。
但是方婷婷為了阻止季明遠出現在溫燕婉的麵前,自然就聽信了張天的話,嫁給了季明遠。
又因為季明遠是個病弱體質,所以房婷婷在季家作威作福,季明遠家裡人也隻能忍著。
張天則費儘心思的討好溫燕婉的父親,在一次外出的時候張天設下了陷阱,成功救下了溫燕婉的父親,然後溫燕婉和張天結了婚。
溫燕婉開始並不同意嫁給張天,直到張天救了他父親受了傷之後,她才同意的兩人的婚事。
結了婚之後,溫燕婉也對張天不冷不熱的,但是也算是相敬如賓。
張天則藉著溫燕婉爸爸的托舉,不停的往上攀爬,最後成為了煤礦場上的副廠長。
然後一直和房婷婷私下裡苟且。
房婷婷懷的孩子是張天的,原主知道了急火攻心,還冇來得及去找房婷婷對質就死了。
溫燕婉的父親去世之後,張天就徹底的一改往日的溫和。
溫燕婉察覺出來後,並冇有去找張天質問,反而鬆了口氣,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兩個人雖然共處一室,卻也冷冷清清,溫燕婉一直都冇孩子,大概是心裡不想要,身體也明白主人的意思。
也因為溫燕婉冇有孩子,溫父後期纔會那麼的扶持張天。
溫父死了後,房婷婷就再也忍不住了,想要登堂入室。
溫燕婉也是煤礦廠的工人,張天怕溫父的那些朋友惦記的人是溫燕婉,索性設計溫燕婉工作出了差錯,然後不小心死在了坍塌的煤礦裡。
溫燕婉死了之後,張天順理成章的和房婷婷在一起,還把自家的孩子給帶去了城裡。
季明遠的爹孃不知道真相,所以一直對房婷婷母子挺好的,即使她帶著孩子外嫁,依舊對她很好。
原主死了之後並冇有立馬消散,而是旁觀了這一切,後來見溫燕婉的房間裡有自己的照片,才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原主死後,陪在溫燕婉的身邊很長一段時間才消散。
所以這一次的委托任務,自然是也關於溫燕婉和張天的。
係統:【請宿主在保持人設的前提下得到溫燕婉的喜歡,將張天和黃婷婷徹底的按在農村裡,讓他們綁死,永無出頭之日。】
季明遠挑了挑眉,現在的係統任務倒是越發的詳細了。
不過想想每次增長的積分,季明遠自然是不會拒絕係統的要求。
季明遠緩緩的坐起身,換了衣服來到了桌子跟前,拿起了小鏡子看了看。
隻見鏡子裡的原主長著一張極其俊的麵容,身材比例極好。
雖然瘦了些,但是俊逸的身形顯得格外挺拔,白皙的麵板將整個屋子襯托的都暗淡了些,簡直是造物主的寵兒。
也難怪溫燕婉隻是與他一麵之緣,竟然就喜歡上了。
季明遠推門走出去的時候,焦秀蘭已經切好了菜,看到他來歎了口氣:“老三,快彆愣著了,給娘搭把手,趕緊的把飯做出來。
等你嫂子回來,就說是你做的。”
季明遠嗯了一聲,去廚房燒鍋了,倒也冇跟著做飯。
焦秀蘭也冇真指望他幫什麼忙,能在自己麵前晃悠晃悠,等家裡人下了工回來表現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