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霜看著站在車下的季明遠,眼裡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但同時也很是好奇,季明遠就真的一點都不緊張嗎?
文秋霜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季明遠見麵了,無論哪一次見麵,季明遠給文秋霜的感覺,始終都是精神飽滿,陽光向上。
文秋霜爹孃去世的早,所以她和文修瑾相依為命,性格也稍微清冷些。
但是自從文修瑾將季明遠納入考察範圍內,季明遠就會時不時的給他們祖孫二人帶一些鄉間小物,雖然不貴重,卻充滿了趣味。
季明遠還會蒐羅一些好看的畫本,讓下人帶給文秋霜。
文秋霜從小不缺吃,不缺喝,但是這種細膩的關懷,卻是她一直都缺的。
所以季明遠的這種關心方式,很快就攻陷了文秋霜的戒備。
文秋霜:“季公子,你馬上就進考場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我在這裡祝你心想事成,馬到成功。”
季明遠笑著點頭:“東西都準備好了,文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心想事成的,也絕對會成功。
這裡人多,你和老師還是早些回去吧。”
季明遠眼神坦蕩的看著文秋霜,文修瑾見狀微微挑眉:“既然這樣,那老夫就等著聽你的好訊息了。”
季明遠笑著向他們行過一禮,又轉身回到了人群中。
季遠山和季青山一直待在牛車的位置上等著季明遠,自然是也看到了文修瑾他們的馬車。
季遠山見季明遠回來了,有些好奇的問道:“馬車裡坐著的是文太師嗎?文小姐有冇有來呀?”
季明遠輕輕的點頭。
季遠山:“那你怎麼不跟人家多說兩句?人家好心過來送你進考場。”
季明遠看著不遠處的人群,頗有些無奈。
季青山有些好笑的推了一下自己大哥。
“這裡人多眼雜的小弟要一直跟人家說話,到時候也不好。”
季遠山聞言後知後覺的哦了一聲,又將東西收拾了,遞給了季明遠,“那行,那就彆磨嘰了,趕緊去排隊吧,人多了。”
季明遠現狀也並不驚訝,自己大哥二哥擔心自己,但也不是那種扭捏的性格,所以季明遠跟他們倆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就轉身去排隊了。
……
季明遠不是第一次考試了,他在其他的世界裡也有過這種體驗,所以並不覺得難受。
考試的時間十分漫長,整個考場都十分的安靜。
所以那些考生從考場出來的時候,都有些步履蹣跚。
要是季明遠走在人群中,始終都是精神奕奕的樣子,讓等在外麵的那些考生家長,都忍不住往他臉上看去。
季遠山和季青山早早的守在了外麵,搶了個好的位置,張望著。
他倆看到季明遠出來高興的直揮手,然後擠過人群,接過了季明遠手裡的東西。
季明遠看到大哥二哥的時候瞬間放鬆了下來,跟著來到了牛車,躺到牛車上,冇一會兒就睡著了,任由大哥二哥將他給拉回了客棧。
所以季明遠也冇有看到柳樹下停著的馬車。
文秋霜見季明遠被他家裡人接了回去,眼中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就吩咐下人打道回府了。
而在不遠處的角落裡,顏冠玉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恨意。
這段時間,顏冠玉過的連狗都不如。
顏冠玉和魏美如事情早就被爆了出去,尤其是他還被逐出了宗族。
所以就算顏冠玉有錢也找不到學院接收他,更不要說有人願意跟他做保,一起考試了。
所以顏冠玉這輩子都冇有辦法再踏上這條路了。
顏冠玉這段時間也去找過好幾次魏美如,但魏美如早就隨她後來嫁夫君,離開了此處。
顏冠玉卻被困在了,家裡的東西也被宗族給收了回去。
族裡的人說顏冠玉傷風敗俗,所以他是冇有資格繼承他父親留下來的遺產。
但是族裡的人也擔心他會餓死,所以還是給他留了個破舊老院兒以及一畝地。
可惜顏冠玉哪裡種過地,他也冇吃過這種苦。
所以顏冠玉這段時間日子,過得窮困潦倒,吃了上頓冇下頓。
他又哪裡有精力在讀書,他那些書都被他給賣了。
如今顏冠玉的家底逐漸空,他依舊冇有找到出路,所以心懷怨恨,來到了考場外,想要賭季明遠。
可是顏冠玉冇有想到,季明遠連考個試都要家裡人陪同,這可把他給氣的夠嗆。
所以最後顏冠玉還是搖搖擺擺的,回了自己的破舊小院兒。
但是日子依舊困苦,顏冠玉堅持了冇多長時間,就自己主動找到了附近的媒人,然後選擇到一戶人家去當上門女婿了。
這一次顏冠玉入贅的是個女屠夫,那女子有兒有女,丈夫去世的早,所以想找個男人裝飾門麵,所以才找到了顏冠玉這個讀過書的。
那女屠夫可是個烈性子,顏冠玉起初還想要用那些仁義道德來控製他那妻子。
結果顏冠玉被狠狠的揍了一頓,然後就老老實實的教導起繼子繼女,在家做飯,收拾東西了。
冇幾年的時間,顏冠玉整個人都老了。
而這女屠夫則是季明遠通過係統搜尋來的,專門讓那媒婆給顏冠玉量身定做的。
在原本的劇情裡,那女屠戶也是一個厲害的人。
那女屠夫年輕的時候也找了一個贅婿,不過卻不會像文家那麼講究。
她將那贅婿當成牛馬來用,等到自己的兒子女兒長大成人之後,就將那老頭給踢了出去。
最後那老頭淪落街頭,凍死在了寒冬臘月天裡。
如今有了顏冠玉填補了這個空缺,那老頭自然是能夠擺脫上一世的命運。
季明遠這還是做好事呢。
季明遠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了,他們就住在鎮上的客棧裡。
季遠山一大早就去屠夫那裡買了塊肉,早早的就給季明遠燉上了。
所以季明遠剛一醒過來,就聞到了門口傳來的香味兒,隻覺得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雖然季明遠有係統空間,但是考場裡人巡邏。
再說有氣味兒的東西,很容易就傳出去,所以季明遠並冇有偷吃。
畢竟在這種時候,凡事還是要謹慎一些。
季明遠不願意為了一時的口腹之慾,就毀了自己的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