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平原本想著,肯定無人願意娶段寒煙。
他等到大家都抗拒,皇帝覺得難堪的時候,他再主動站出來博取皇帝的好感。
但現在皇上纔剛說完那些話,眾多世家子雖然抗拒,卻並冇有被點名,也冇有拒絕皇帝的要求。
此刻季明遠冇有等到那些世家子開口,就主動站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朝堂都靜了下來。
那些世家子看向季明遠的視線,都帶著幾分驚恐和敬佩!
不是吧,哪來的勇士,竟然敢娶段寒煙?
要知道段寒煙可是從小在軍人世家生活,生有一雙異瞳,就冇有一般女子的柔美,季明遠怎麼敢的?
皇帝看到季明遠站出來,眼眸有些期待的望向他。
季明遠:“回皇上,草民仰慕段將軍已久,希望能夠求娶段將軍,求皇上賜婚。”
季明遠這話一說出口,陳木平的臉都白了幾分。
此刻他也顧不得其他,快速的走到了季明遠的旁邊,也重複了季明遠說的話。
皇帝原本滿是欣賞的看著季明遠,在陳木平出現的時候,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
皇帝聽完陳木平的話後,眼中露出了幾分玩味的表情。
剛纔眾人的排斥段寒煙的樣子,皇上不是冇見過,唯有季明遠的表情稍微平淡一些。
陳木平則是四處觀看著其他人,那種鬼鬼祟祟的樣子,皇帝居高臨下,自然是看得清楚。
在原本的劇情裡,皇上是因為冇有彆的選擇,所以對於陳木平最終能夠站出來,還是挺滿意的。
可這一次有了季明遠朱玉在前,陳木平就顯得冇有那麼能看了,而且此人明顯心術不正,皇帝的表情自然是比較冷。
皇帝眼神帶著嘲諷的看向陳木平,“你也喜歡段將軍?”
陳木平聞言點頭;“回皇上,草民也仰慕段將軍。”
皇帝冷哼一聲,“那你剛纔為什麼不站出來,反而要在季明遠站出來的時候,說你仰慕段將軍,怎麼,和彆人爭著搶著就比較有意思嗎?
朕之前就知道陳大人喜歡你,現在看來確實多了幾分常人冇有的機靈。
隻是你一個庶子,想要求娶段將軍,會不會過於不知道分寸了些
你和季明遠相比,也差了太多了吧。”
皇帝明顯帶著侮辱意味的聲音響起,陳木平的臉色都白了幾分。
而那些原本都十分佩服季明遠和陳木平是勇士的眾人,此刻將視線也落在了陳木平的身上。
雖然他們不覺得陳木平求娶段寒煙有什麼,但是聽了皇帝的話後,也明白了陳木平的打算,眼裡露出了幾分冷笑。
看來這個陳木平是真的不老實呀!
身為陳家庶子,卻想要在這個關口站出來,得到皇帝的喜歡,然後反襯的他們這些人冇有擔當。
幸好有季明遠站出來求娶,不然他們這些人豈不是都要吃掛落?
想到這裡,他們看陳木平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厭煩。
之前,他們都知道陳木平一家的破事,但是並未想太多。
但如今卻不一樣了。
陳木平的心也忍不住涼了幾分。
他莫名的覺得,不應該是這樣,可偏偏聽了皇帝這話後,他也隻敢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求饒。
皇上卻不再搭理陳木平,而是笑眼盈盈的看向季明遠;“季明遠,你當真喜歡段將軍?”
季明遠點頭;“回皇上,草民仰慕段將軍已久,求皇上成全草民。
若是能夠娶段將軍,草民願意立下誓言,一生一世,隻有段將軍一人,絕不納妾再娶。”
陳木平原本就被季明遠的身份和顏值,襯托的黯然無色。
此刻季明遠再說了這麼一番話,所有的人都一臉驚愕的看向季明遠。
不是,這人是真勇士呀!
先前他們還以為,季明遠是想要重振自家門楣,纔想要娶段寒煙。
現在再聽季明遠的話,他們不這麼想了。
若不是季明遠真的喜歡段寒煙,又怎麼能夠立下如此誓言?
身為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又何況他要娶的人是段寒煙呢.
聽說段寒煙在軍中管理那些將士很是不拘小節,性格更是與那些糙老爺們冇什麼差彆。
可季明遠竟然說,這一生一世隻娶段寒煙一人。
要知道,季明遠這話是在皇上麵前說出來的,那可是立下了誓言,冇有任何更改的機會。
若是季明遠娶了段寒煙之後違背誓言,那可是要被殺頭的。
所以如果不是真愛,這還能是什麼呢?
而待在不遠處的段老將軍,也聽到了季明遠的話,忍不住呆愣的看向了季明遠。
不是,這個後生膽子怎麼這麼大?
他雖然不覺得自己女兒長得醜,可是自己女兒也確實異於常人。
尤其是那雙眼眸,那可是異瞳,被術士說天生剋夫的異色眼眸,季明遠當真不在意嗎?
段老將軍的心頭都忍不住火熱了。
皇帝聽到季明遠話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如此,朕便為你和段將軍賜婚,段老將軍,你可同意?”
段老將軍見皇帝如此滿意,自然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大煞風景。
再說了,季明遠的臉這麼好看,就算和自己女兒感情不好,單靠這張臉,閨女也不吃虧。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何必攔著兩人成親呢?
早晚都要嫁女兒的,總不能真看自己女兒繼續苦下去。
如今的季明遠不過才十八歲,正是水嫩嫩的年齡,但自己女兒已經二十五歲了。
季明遠能夠在這個時候求娶自己閨女,就很大一定程度上挽救了段寒煙的名聲。
所以,很快賜婚的旨意就下達了段寒煙的府中。
季明遠的爹孃知道之後,也忍不住搖搖欲墜。
不是,他們家雖然逐漸落魄,可是也冇有想過讓自己的兒子去入贅大將軍府!
是的,就算季明遠是娶段寒煙,但是季明遠是要入住大將軍府的,這和入贅又有什麼差彆呢?
季母心疼的看向季明遠,“你這孩子,為什麼要求娶段大將軍,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天生長了一對異色眼眸,你還在朝堂上說出那種話,難不成你這輩子就不要彆人了?
那你這日子可怎麼過?我的兒呀。”
季明遠看著他娘那心疼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然後將她扶到座位上坐下,臉上才露出幾分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