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纔詢問季明遠的事情不同,不管是院長還是夫子,此刻的表情都十分的難看。
那些學子們並不傻,自然也會看臉色說事。
再加上賈白玉最近確實挺忙的,所以大家就七嘴八舌的將賈白玉最近的事情說了出來。
尤其是魏行舟,看到柳洪才今天的到來,在看院長等人的表情,他瞬間就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魏行舟的性格比較耿直,他和賈白玉相處,卻並不認同他那些觀念。
但是大多數男人都是如此,所以魏行舟倒也冇有多說什麼。
可如今細細聽夫子和院長說的話,魏行舟才知道,原來一直捐助他們書院的那位好人,竟然是柳洪才。
賈白玉更是因為家境貧寒的原因,更是得到了書院的偏愛。
先前的時候,賈白玉課業好,在書院裡又一直表現的很優秀。
再加上像他所說,柳洪才都找了媒人想要與賈家結親。
那麼對於眾人來說,賈白玉是一個很好的結交物件。
但如今再看院長的表情,這些書生立馬就想明白了。
畢竟讀書人心眼子多,冇有幾個愚蠢的,七嘴八舌就將賈白玉和柳家的事情說了出來。
魏行舟更是講的仔細,“先前我倒是不懂,賈兄為什麼經常去那些酒樓,如今聽夫子說起柳大善人,我倒是才明白。
前幾天,柳大善人托了媒婆,想要去與賈家結親,卻被賈家人極大的羞辱了一頓。”
當然,魏行舟說這話的時候,那些學子都走了,隻留下了夫子和院長。
所以魏行舟也冇有替賈白玉隱瞞,將賈白玉那天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院長。
院長氣的忍不住猛拍桌子,一張臉都漲的通紅。
夫子更是露出驚愕之色,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教的學生,品性竟然如此低劣。
院長怒道;“這賈白玉竟是年紀輕輕,心思深沉,能做出如此事情來。彆人不知道柳洪纔對我們書院的資助,難道他還不知道嗎?
每一次你們夫子可是單獨將他叫到這裡來給東西的,他現在倒是好了,盯上了柳家的姑娘,幾次三番的出現在柳洪才麵前。
若真的能成就好事倒也罷了,結果賈白玉卻任由他的爹孃侮辱柳洪才!
你可知,我們書院多少破敗之處,都是有柳大善人帶頭有修繕的。
你們這些學生,能夠在這個遮風避雨的環境裡讀書,也是承受了人家柳家的恩惠。
怎能如此,怎能如此過分!”
院長越說越氣憤。
魏行舟見院長這樣,臉上露出惶恐之色,連連告罪。
但是院長卻並不怪他,而是讚同的看向魏行舟;“你最近的表現很好,這種品行低劣之人,你就不要再與他深交,省的哪日就坑害了你。”
說實話,院長這話略微有些嚴肅了,可畢竟魏行舟是他的遠房親戚,所以魏行舟也纔敢將事情如此和盤托出,告訴院長和夫子。
等到魏行舟出來的時候,院長的情緒總算是穩了下來。
季明遠聽著係統的播報,卻冇有任何的驚訝。
他就是一環扣一環的,想要徹底的毀了賈白玉。
畢竟,賈白玉在原本的劇情裡,對季明遠可是下死手,毫不留情。
賈白玉後來得到了柳洪才的資助,在書院裡更是成為領頭。
如果原先的季明遠隻是與大家並不相合,那麼後麵他們卻在賈白玉的帶領下,對季明遠進行霸淩之事。
那都隻是後話了,所幸季明遠來的時間比較早,那些學子還冇有和他有矛盾。
這段時間,他們更是以季明遠為首,所以大家還是挺融洽的。
人都是那樣,都是比較從眾的。
若是你可憐,容易欺負,那自然是一擁而上,可若是你受眾人追捧,那大家自然也會對你態度極好。
等到下午的時候,院長和夫子派去調查的人回來了。
他們證實了魏行舟和其他幾個學子說的話,確定了賈白玉的品行。
畢竟,賈白玉爹孃做事並不隱晦,柳洪才能探聽到的事情,書院裡想打聽,自然也是能打聽得到。
至於賈白玉喝醉酒跟魏行舟說的那些話。
當時聽到的並不隻有季明遠,還有其他人。
再加上季明遠那天本就讓人宣傳了這件事,所以知道的人還挺多的。
看著彙聚而來的訊息,院長的表情越發的難看。
他在夫子麵前走來走去,最後還是控製不住的拍了拍桌子,“我竟是冇想到,書院有這種學生,本來還怕冤枉了他,冇想到竟是如此。
今天柳老爺來的時候,我還在想,他怎會問到賈白玉,現在看來,他這是真的有心想為自己的女兒挑一賢婿,隻是險些挑中了賈白玉。
若是真的挑中了賈白玉,那豈不是為我們書院抹黑。
對於如此學生,我必須要嚴懲,我知道你之前看中這名學生...
夫子聽到院長這話後,急忙抬手製止了他的話頭;“院長,我平時確實挺欣賞賈白玉的功課,但是那也是他做出來的假麵。
我若是知道他如此心思,我必然不會對他如此看重。
我們書院教書育人,自然也要看重品行。
他對柳洪才如此算計,那豈不是心思深沉之輩?
再怎麼說柳洪纔對他也有恩,他怎能恩將仇報?所以我讚成院長您的話,將他叫來訓話,若是不行就將他逐出書院。”
院長聽到夫子主動說出這話,臉上的表情總算是好了。
這柳洪纔可是書院的財神爺,要是這財神爺走了,那他們這書院可就垮了。
不管是他還是夫子,心中都明白這些事。
但是到底是讀書人,自然是不會將這話擺在明麵上說,所以纔要驗證柳洪才和魏行舟說的那些話。
賈白玉被同窗叫去夫子麵前的時候,還未曾知道這些事情。
當聽到夫子問的那些話後,賈白玉的臉色才逐漸的發白。
他急忙否認,但院長卻並不容他狡辯,反而冷笑的看著賈白玉,“是嗎?你以為我和夫子叫你來,隻是聽你狡辯的?
若是我們冇有派人查聽清楚,又怎會如此?
賈白玉,你如此的愧對你的夫子,愧對你讀的那些聖賢書!
佼佼君子,自當品行高潔,你……簡直是豈有此理。
我們清遠書院也容不下你這樣優秀的秀才,所以明日你便不必再來了,你交給書院的那些束脩,書院也會退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