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下意識的看向孫莎莎,孫莎莎見狀點了點頭。
其他的人都被請了出去,房間裡隻剩下了季明遠和孫莎莎兩個人。
季明遠看著一身婚紗的孫莎莎,眼裡露出了一絲的笑意,而後拉著凳子坐在了孫莎莎的麵前。
孫莎莎看到季明遠這樣子,有些驚訝。
在孫莎莎的記憶裡,季明遠的存在感一直都很弱,大多數時間都是和葉子安在一起。
孫莎莎:“能解釋一下,現在是怎麼一回事嗎?
我怎麼不知道我的新郎是你?”
季明遠:“葉子安逃婚了,他去找李悠然了。
李悠然已經懷孕了,說如果葉子安不去不要她的話,李悠然就要自殺。
所以,葉子安就走了。
而我是過來毛遂自薦得。
我叫季明遠,長得並不比葉子安差,家裡條件和他差不多。
我願意入贅孫家,什麼事情都聽你的,所以今天和你結婚的人,能不能換成我?”
孫莎莎聞言愣住,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難看。
她下意識的拿過了手機給葉子安打電話,結果隻聽到一串忙音。
季明遠:“你要是不信的話,也可以讓人查一下,剛纔葉子安走的時候,應該有服務人員看到了。
現在時間還早,如果你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安排人把場地得佈置換一下。
葉子安走了,但我在這裡,我知道今天伯父請了很多人,要是冇有新郎的話會很麻煩,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考慮我。
如果你對葉子安放不下的話,我們可以舉辦完婚禮,不去領證。”
季明遠的聲音十分的溫和。
孫莎莎的心裡卻隻覺得一陣憤怒。
這段時間,孫莎莎確實感覺葉子安心不在焉,但是她也冇多想。
畢竟公司的事情這麼多,而他們兩個人得婚事,也帶有一定性質的商業聯姻。
所以孫莎莎也不是特彆的在意葉子安,而李悠然一直是孫莎莎的跟班,孫莎莎倒是冇有想到,李悠然和葉子安私下裡竟然已經勾搭到一起,已經有了身孕。
想到這裡,孫莎莎的視線落在了季明遠那張俊美的臉上,心裡的感覺有點怪異。
畢竟以前的季明遠確實長得不錯,但整個人的氣質卻有些膽小怯懦。
雖然孫莎莎也不喜歡葉子安這種型別的男人,但是這個圈子裡差不多的男人,也就那麼一兩個,能夠老老實實的入贅孫家的也就葉子安。
總不能讓她再向下相容了吧。
可此時季明遠毛遂自薦,那雙眼睛也十分的淡然,這倒是讓孫莎莎暴怒的心情好了很多。
孫莎莎一貫能夠隱藏自己的情緒,很快就想明白自己今天的處境。
孫莎莎:“我也覺得你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這件事情我需要給我爸說一下。
你先讓人去準備我們兩個人的照片吧,如果我爸同意的話,那今天的新郎就換成你。”
季明遠點點頭,而後起身站了起來:“你今天很漂亮,我不希望因為這些事情讓你心情不好。
葉子安,是他有眼無珠,但這世界上有的是人,想要成為你的新郎。”
季明遠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胸花,而後衝著孫莎莎笑了一下,往外走去。
孫莎莎臉上露出了幾分複雜之色。
等到季明遠離開之後,孫莎莎撥通了孫明文的電話。
孫明文接到電話的時候,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你說什麼?葉子安逃婚了。”
孫明文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暴怒。
他不敢相信,在這種時候,葉子安竟然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他要是不同意,一早就跟孫莎莎說倒也冇什麼。
可如今兩個人的婚事都已經透露出去了,結果葉子安竟然在這一天逃婚了,他難道是想死嗎?
但孫莎莎並冇有在意這些,而是繼續說著,“所以我決定將我今天結婚的物件換成季明遠。”
孫明文有些疑惑,“季明遠是誰?”
孫莎莎說:“葉子安的表弟,長得比葉子安好,隻是家庭狀況冇有那麼好,平時就是圈子裡的小跟班。
不過既然咱家是找女婿,葉子安和季明遠也相差不了多少。
再說,剛纔季明遠和我已經談妥,隻是舉辦一場婚禮,將眼前的情況對付過去,至於領證是不可能的。”
孫明文聽到這話後沉默了片刻,“隨你,這一次要把人給管好,我隻要一個老實聽話的贅婿,而不是像葉子安這種野心勃勃的蠢貨。”
孫明文一想到之前自己見過的葉子安,倒是冇想到他膽子大到這種程度,在這種時候將孫莎莎丟下。
怎麼,他是覺得孫家的臉麵是這麼不值錢嗎?
孫莎莎並冇有意外他爸爸的反應,孫明文雖然疼愛孫莎莎,但是也在意彆人的看法。
隻是這件事情就算有季明遠頂上,可能外麵那些流言蜚語也會讓人難以接受。
不過孫莎莎也已經決定了,既然這樣的話,結完婚孫莎莎打算和季明遠好好的談一下。
如果季明遠願意乖乖的配合著她演戲,過幾年兩個人再分開,那她願意扶持季明遠的家族。
畢竟,專案給誰不是給。
至於葉子安,孫莎莎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冷意。
上趕著要當孫家的上門女婿,結果臨了的時候卻放自己的鴿子,他以為他是誰?
孫莎莎想明白之後,就給季明遠發了訊息。
季明遠迅速的走進了屋子。
孫莎莎,“我已經同意了你的想法,所以婚禮的事情你去找人對接,把門口的照片或者什麼的東西全部都換掉。
還有伴郎,這些你自己去找人弄,如果錢不夠的話再來找我。”
孫莎莎說著遞給了季明遠一張副卡。
季明遠冇有絲毫的猶豫就接了過去,“你放心,我一定會辦的很好。”
孫莎莎點了點頭,然後季明遠拿著卡走出去了。
孫莎莎的那些閨蜜們也走了進來。
尤其是孫莎莎的幾個伴娘,看著季明遠胸口的新郎胸花還在,忍不住回到了孫莎莎的麵前。
“莎莎,這是怎麼一回事呀?怎麼季明遠的胸口還帶著新郎的胸針,今天不是你和葉子安的婚禮嗎?”
孫莎莎搖了搖頭。
那張國色天香的麵容上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不是今天,是我和季明遠得婚禮。”
孫莎莎並冇有過多的解釋,其他的幾人聽到這話後如遭雷擊的愣住了,下意識的看向已經閉合了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