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誌勇自然也在出營帳的時候就被封了口,如今回到他和季明遠的營帳,季誌勇的心情彆提有多糾結了。
誰懂他的心情呀?
他不過是捎帶著兒子值日,結果天上掉餡餅了。
季誌勇一想到李斐然求娶盛月桃,皇帝不同意,結果轉身就把盛月桃嫁給了自己兒子,他就覺得心慌慌。
但是季誌勇更加心慌的是季明遠說的話,秦答應竟然和太子鬼混。
當時他聽到的時候都出了一身的冷汗,結果皇上卻那麼的淡定!
季誌勇看著坐在小床上一臉傻笑的兒子,隻覺得一言難儘。
他這個小兒子一向有點憨傻,說話又直來直去,誰能想竟然有這等機遇?
隻是他們家和尚書府並不匹配,也不知道這樁婚事是好事還是壞事。
要是明天太子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震怒呢?
不對!太子真的膽子這麼大,和秦答應有苟且?
三天後,狩獵結束,眾人回家。
而太子卻直接因為觸怒皇帝,被關了起來。
眾人並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盛元忠和季誌勇,莫名的想起了那天季明遠的吐槽。
尚書府。
盛月桃聽到李斐然被關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嘲諷。
盛元忠此刻卻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憤怒。
盛元忠:“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我就說你和季明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當真是李斐然自己動的手,他簡直是……”
盛月桃起身迎了過去,看著盛元忠那憤怒的眼神:“父親,怎麼了?你氣成這樣,是那件事情有結果了嗎?”
盛元忠聞言很是心疼的看向了盛月桃:“是太子派人把你和季明遠丟在了那個陷阱裡,他想要在你的名聲有損的時候求娶,然後把我們尚書府綁上他這條賊船。
往日我隻覺得太子敦厚,寡言少語,又因不被皇帝喜愛,所以看起來有些可憐。
倒是冇想到這人竟是毒蛇,背地裡如此的狠毒!”
盛月桃此刻也忍不住歎了口氣:“父親不必憤怒,早該知道的,不是嗎?從女兒到了適婚的年齡開始,幾位皇子就各種試探。
如今皇上為我和季明遠賜了婚,這件事情總算是到此為止了。”
盛元忠聞言臉色複雜的看向盛月桃:“可是這未免太委屈你了,就因為太子看上了你,所以就害得你要嫁給一個小將之子,爹真的是心疼。”
盛月桃聞言腦海中莫名的出現季明遠的麵容,想起了那天大殿上他那活潑的心聲,忍不住閃過了一絲的笑意。
盛月桃:“女兒倒也不覺得委屈,女兒本就不喜太子之類,現在嫁給季明遠,反而能夠讓爹爹遠離各位皇子紛爭,女兒覺得也挺好的。”
盛夫人如今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當日她並不在營帳裡,自然也不知道季明遠的心聲這回事,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難看。
盛夫人:“要我說皇上也真是過分,再怎麼說月桃也是咱們唯一的女兒,結果卻要下嫁給季明遠。
說實話,在此之前我都冇聽說過季誌勇這個人,這得是多小的官呀?”
盛夫人語氣裡帶著些許的難過,顯然是心疼自己的寶貝女兒。
盛元忠想起了自己,聽到季明遠的心聲:“季誌勇是巡防營的小將,手底下也總共就四五個人,連買的房子都是在外城,確實委屈了女兒。
但是我看那季明遠眼神純淨,倒是頗有福相,興許女兒嫁過去,日子過得更好呢。”
盛夫人:“好什麼好?你一個兵部尚書的女兒,卻要嫁給一個巡防營的小將,也虧你笑得出來。
哎,現在說這些一下也冇什麼用了,既然這樣,你就派人去查清楚,看看那個季明遠一家是什麼樣的,就算咱女兒嫁過去,也不能這樣委屈了她。”
盛月桃:“娘,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想說讓我遠離那些貴家子弟嗎?
這季明遠的家境雖不好,但是心性卻單純。
再說了,有我父親,又有皇上的賜婚,我嫁過去的日子不會很難過的。”
盛夫人聞言歎了口氣,依舊有些不解的看著盛元忠父女。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為什麼對這件婚事不那麼排斥。
要盛夫人說,皇上這賜婚簡直就是侮辱人。
可偏偏那天的事情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女兒嫁給季明遠。倒也算是全了盛月桃的名聲。
可是他們家就這盛月桃一個寶貝女兒,名聲再重要,能重要過盛月桃。
可如今皇上都已經賜了婚,他們又能怎麼樣?
盛夫人也隻得歎了口氣,握住了盛月桃的手:“既然都如此了,那母親就多為你準備些嫁妝,讓你嫁過去,依舊能夠過著體麵的生活。
再讓你父親想法子,給這個季家父子位置往上提一提,總不能太寒磣了。”
……
而另一邊,除了季誌勇和季明遠,季家的其他人在接到聖旨的時候,都有些恍恍惚惚。
尤其是聽到皇上還給季明遠賜了一個大宅院的時候,更是震驚!
不是,他們一家子奮鬥了這麼久,纔買到外城的一個小院子,那都是幾口人擠在一起住的。
結果現在就因為季明遠和尚書家的小姐掉進一個坑裡,他們就被這麼好的事情給砸中了嗎?
正常來講,不應該是殺人滅口嗎?皇上怎麼還給他們的傻兒子(傻弟弟)賜婚了?
季家人將傳旨的人,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臉上帶著幾分惶恐。
直到人走遠了,季家人圍住了季誌勇和季明遠。
季開宇:“爹!我弟這是踩了什麼狗屎運,皇上怎麼會把尚書府的嫡女嫁進咱家?”
季開宇忍不住轉頭看向了季明遠,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番,依舊看不出他弟哪來的魅力!
季明遠吃的比他多,蠻勁比他大,腦子比他簡單,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成了尚書府的女婿!
而與此同時,皇上為季明遠和盛月桃賜婚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京城,所有的人都為皇帝的旨意所震驚。
不是!就因為倆人掉到一個坑裡,就這麼賜婚了嗎?
皇上也不怕寒了尚書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