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彩虹此刻也一臉緊張的看向了趙韻詩:“閨女,你怎麼哭了?你爸真的冇有這個意思,他就是擔心你,你和季明遠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們倆始終不肯結婚,這算什麼事?”
趙韻詩坐在沙發上默默垂淚,整個人都顯得十分頹廢。
趙洪海也有些沉默,他冇想到因為自己好心竟然辦了壞事。
他知道季明遠和自己閨女一直擰巴,好像是因為一個叫邵玉書的人,可是他都想著人都死了這麼久了,何至於到現在還不能和解?
趙韻詩:“我一直不肯跟你們兩個人講這件事,就是因為當初是我做錯了太多。
我當初喜歡的人是季明遠,可是我卻聽信了他那個朋友的蠱惑,選擇和他朋友處物件,然後再藉由他朋友接近季明遠。
當然,不隻是那人的問題,是我自己也過於傲慢。當時,季明遠曾說過不喜歡我這種型別的女生,所以我不敢去直接向他表白,纔會選擇這麼昏庸的招數。
我一開始以為邵玉書是真的想幫我,誰知道他一直都心存不良,一直在我和季明遠之間挑事,也導致我們兩個人之間始終都有誤會。
後來我在季明遠的麵前將他給殺了,因為這是季明遠一直都很恨我。”
寧彩虹愣了一下,“不能吧,我看季明遠這孩子對你挺上心的,之前你們倆一起出任務,他也是幾次三番的救你的性命,甚至還險些為了救你而被喪屍給咬傷。
你現在說季明遠對你的好,是因為恨,我覺得你會不會是太傻了?”
趙韻詩其實也不想這樣說,可是她一想到自己每次和季明遠說想要認認真真的在一起時,季明遠都一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有時候季明遠心情不好了,甚至會冷笑。
那種冷漠的感覺,讓趙韻詩覺得十分的難熬。
在自己的父母麵前,趙韻詩並冇有隱瞞自己的感覺,有些頹廢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一旁的趙洪海聽明白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冇忍住一巴掌拍在了趙韻詩的肩膀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
趙洪海:“你這孩子,你這做的是什麼事情?你這不是侮辱人嗎?你既然喜歡季明遠,為什麼還要跟邵玉書在一起?
邵玉書和他再怎麼說也是大學同學,多年的好哥們,結果因為你的事情反目成仇,你甚至還在季明遠的麵前對他動了手,你想過季明遠的心情嗎?
可即便是這樣,這孩子對你還是一心一意,他可是有著特殊的異能,他想要離開你,不是很容易的嗎?
也隻是你自己被困在了迷霧之中,纔會覺得自己一直真的困住了季明遠。
不過也是你的那些行為,哪一件事情都不配得到季明遠的真正的喜歡,所以你這是困住了你自己。
算了,也怪我,枉做了小人。既然這樣,以後我不會跟季明遠提你們倆結婚的事情,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對,我和你媽支援季明遠的決定。”
趙韻詩冇忍住,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寧彩虹卻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趙洪海:“你怎麼這麼說?咱們閨女也不容易呀,她有多喜歡明遠這孩子,你也不是不知道的,你現在不幫她,那誰還能幫她。”
趙洪海:“你少再溺愛她了,如果不是以前你太過溺愛她,她怎麼會做出如此蠢的事情。
我已經答應將京北基地的掌控權交給季明遠,韻詩要是有能力,就認認真真的去追求人家。
如果是他點頭了,我就給你們舉辦婚禮,可如果他不同意的話,你也不許拿著基地什麼的去要求他。
是我們基地需要他,不是他需要我們基地,你明白了嗎?趙韻詩,你也不要說什麼困住他的蠢話,他如果要和你分開,你就老老老實實的給我待在基地裡。”
趙洪海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去了季明遠的小彆墅裡。
季明遠此刻剛做好飯,聽到敲門聲之後走了過去,就看到趙洪海有些愧疚的麵容。
和前幾天的精神抖擻相比,今天的趙洪海整個人都顯得很蒼老。
他坐在了季明遠麵前的沙發上,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茶葉,忍不住歎了口氣。
說實話,季明遠這孩子真好,真的很尊重他們。
結果,他卻為了自己的這個混賬女兒,跑過來找季明遠說這些話。
想到這裡,趙洪海都忍不住歎息。
季明遠見趙洪海來了之後一直坐著不說話,略微有些擔心;“伯父,您這是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季明遠看出了趙洪海的欲言又止,主動詢問。
趙洪海聞言歎了口氣,“前幾天的事情,伯父向你道歉,不該在不知道你和我那閨女的事情前,就要求你們倆結婚。
伯父還是會按照之前的約定,將京北基地的掌控權給你,至於你和我閨女的事情,我這個老的也不參與了。
當初的事情我也聽趙韻詩說了,這件事情確實是她做的不錯,我這個當伯父的也向你道歉。
隻是人死不能複生,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向前看。”
趙洪海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略微的歎了口氣,然後起身想向季明遠鞠躬。
季明遠被嚇了一跳,他知道趙洪海以前當過兵,後來發家之後也就一身正氣,不然現在也不會成為京北基地的領導。
隻是冇想到這個體麵了一輩子的人,竟然會為了自己的女兒做到這一步。
季明遠急忙側身讓開,扶住了趙洪海;“伯父,您這是什麼話?如果不是您的話,也冇有我們京北基地的百姓,自然也冇有我的現在。
其實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我覺得京北基地在您的手底下發展的很好。”
趙洪海聞言歎了口氣,握住了季明遠的手,然後兩人坐在了沙發上。
趙洪海歎了口氣,看著他;也不瞞你說,這幾年我是真的感覺力不從心了.
可是我末世後期重建的事情還很多,我已經管控不了整個基地了。我女兒確實還不錯,但是她並不能夠意識到普通老百姓的痛苦,但是你卻不一樣,我知道你是一個心底純善的孩子。
你和我女兒的事情我不管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接過京北基地的掌控權,給這個國家的百姓一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