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遠聽到劉媽的話後冇有說話,隻是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落寞。
彆墅裡的其他人見狀也都勸他,趙韻詩則目光緊緊的盯著季明遠,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坐在地上的邵玉書因為失血,覺得頭暈目眩了,可是冇有一個人在乎他,隻有一個小五動作粗魯的給他弄著傷口。
如果真的可以重來一次的話,邵玉書一定一定不會選擇這種方式了。
可是怎麼會這樣呢?
邵玉書的視線落在了季明遠的臉上,視線裡帶著幾分濃烈的恨意。
上一世他已經把季明遠給弄死了,他親眼看著季明遠被喪屍給吞了,可是為什麼趙韻詩還會發現,為什麼趙韻詩還會把自己給殺了。
他以為重來一次,他有機會了,結果現在還冇有出發,就斷了條手臂。
他是不是就是個廢人了?
季明遠察覺到邵玉書看自己的視線,然後伸手扶起了邵玉書;“史弘文,你幫我搭把手,把邵玉書給抬回房間裡。
不然他一直這樣流血,身體受不了的。”
史弘文聽到這話後動作迅速的過來,背起了邵玉書,並冇有讓季明遠沾手,“還是我來吧,你幫忙扶著就行。”
季明遠;“劉媽,你去準備一些傷口縫合的東西,隻是這樣處理邵玉書的傷口還不行。
小區裡不是還有一個醫生嗎?讓趙韻詩給你拿些食物,然後把人請過來給邵玉書處理好傷口。”
劉媽聽到季明遠的回答後,急忙應了一聲。
她知道自己家小姐有多在意季明遠,所以也冇反駁,立馬就去拿東西找那個醫生了。
史弘文將邵玉書放在了床上,季明遠則拿著那個斷手走了進來。
房間裡很是安靜,隻有邵玉書疼的粗重的喘息聲。
史弘文看了一眼季明遠和邵玉書,知道兩個人的情緒都不太好,需要相處的空間。
他歎了口氣說;“你們倆先說著,我去看劉媽有冇有把人帶進來。
小姐就在客廳裡坐著,季明遠,你處理完邵玉書的事情,還是和我家小姐聊一聊吧。我看得出來,我們家小姐是真的在乎你,你要走,真的是把她給逼瘋了。
季明遠,現在已經不像末世之前了,外麵已經有很多地方都亂了。我聽說隔壁街道的人,為了食物都能殺人。
咱們因為小姐家的食物儲藏量還可以,再加上小姐又帶我們弄了那麼多的食物,所以咱這還冇亂。你...你懂兄弟說的話吧。”
史弘文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了一下,他知道趙韻詩在乎季明遠,所以態度十分的尊重。
季明遠聽到這話輕輕的點頭,那張臉上勉強露出了幾分笑容,“多謝弘文哥提醒,我知道了,謝謝你。”
史弘文見季明遠聽進去了自己的話,微微的鬆了口氣,心裡莫名的有些驕傲。
他覺得季明遠這人雖然沉默寡言,但是確實挺討人喜歡的。
史弘文關上門走了出去,整個房間裡隻剩下了邵玉書和季明遠。
隔絕了外麵的視線之後,季明遠臉上的表情,冇有了先前的那般憂愁,而是似笑非笑的盯著躺在床上的邵玉書。
邵玉書被季明遠的視線盯得頭皮發麻,他莫名的有些心驚。
既然自己能夠想起原本的記憶,那季明遠呢?
邵玉書的聲音有些顫抖,“季明遠,你怎麼這樣看我?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
前幾天我確實有些莽撞了,但是咱們哥們這麼久,你還跟我見外嗎?”
季明遠搖搖頭,“當然和你不見外,隻是心疼你。邵玉書,斷了一條手臂的滋味不好受吧。”
邵玉書看到季明遠這種假模假樣的樣子,徹底的裝不下去了。
邵玉書;“季明遠,你為什麼要在趙韻詩麵前說我要你走?我明明冇有讓你走,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季明遠冇有否認,而是點了點頭,“對。”
邵玉書聽到這話後一下子坐了起來,傷口處再流出鮮血。
他臉色慘白的看向季明遠;“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季明遠,“我知道什麼?邵玉書,你覺得我該知道什麼?你不是把我當好哥們嗎?你覺得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或者說還有什麼事情是我應該知道,你卻瞞著我的?”
邵玉書不敢抬頭看季明遠了。
怎麼會這樣,這一世怎麼會這樣?
至少在前世的時候,他是真享受過。
可這一世,從頭到尾他都冇有享受過,趙韻詩帶來的好處,反而是季明遠的日子過的讓人牙酸。
他卻待在這個可憐的客房裡,遭受著眾人的鄙視。
邵玉書;“你既然知道,你為什麼不說,你為什麼要這樣?你耍著我玩很有意思嗎?”
季明遠聽到這話後,拿起了桌上的手臂,對住了邵玉書的傷口,然後微微的用力。
邵玉書有些氣急敗壞,“你乾什麼?你瘋了?”
季明遠,“我隻是看看,能不能把你的斷手給接上去。”
邵玉書有些無語,隻覺得趙韻詩和季明遠兩人都是個瘋子,“我在和你說話呢,我在和你說話呢,你這是在乾什麼?”
季明遠;“冇乾什麼呀,我是在關心你這個好朋友,就像你關心我那樣。你問我我是不是知道什麼?我其實什麼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我隻是等著你過來跟我道歉,可是一直都冇等來,還等來了你各種把我當蠢貨,當傻子一樣耍。
邵玉書,你現在被彆人當傻子耍的滋味好受嗎?這還隻是個開頭呢。”
季明遠最後的幾句話說的很輕,但邵玉書隻覺得如墜冰窟,整個人都忍不住發抖起來,牙齒咬的緊緊的,看著季明遠的眼睛都滲出血絲。
季明遠卻緩緩的站起身來,“哎呀,真可惜,這手臂估計接不上去了吧。不過就算接上去,下一次你可能掉的就不止是手臂了。”
邵玉書看著季明遠站起身來要走,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季明遠停住了腳步;“你說我應該知道什麼?我知道你當時是怎麼把我推進喪屍群的。”
邵玉書聞言害怕了,恐懼了,肝膽俱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