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這一下子就炸了鍋,季明遠他媽看到水池裡的東西後,一開始還隻是有些生氣。
當進了屋子看到碗裡還剩的油渣之後,瞬間氣血上湧,下意識的往自己的屋子裡跑去。
許蓮花就看到櫥櫃被砸開了,而季明遠則在屋子裡睡大覺。
“你這個小畜生,是不是你把櫃子給砸的,那些白麪都被你給霍霍了?”
許蓮花的聲音帶著幾分尖銳,直接上去就打季明遠了。
但季明遠卻並未像之前那樣老老實實的受著,而是抬著胳膊用擋開了許蓮花,然後直接拿出枕頭往她身上一推,直接把許蓮花給按到了床上。
許蓮花一下子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小兒子,恨不得咬死他。
季明遠看到許蓮花這樣子,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媽,你想乾什麼?我哥他們偷偷的幫我報名的事情,我還冇跟你鬨呢,你現在要打我,是不是?”
許蓮花聽著小兒子的質問,動作一下子僵住,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
但是再愧疚也不能這樣浪費糧食,尤其是那半袋白麪都被季明遠一頓飯給乾了。
那10斤白麪是許蓮花換來,打算等到過年的時候包餃子,哪裡捨得這樣浪費。
“季明遠,你在家裡乾了什麼?你怎麼把那些糧食全給霍霍了?而且你把鎖都給砸了,你個敗家子吧,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許蓮花說著說著,就想要繼續打季明遠。
季明遠見她還想打自己,索性不忍了,直接一腳將屋子裡的床頭櫃給跺碎了。
那砰的一聲,把許蓮花給嚇得夠嗆。
而家裡人此刻聽見動靜也都擠了過來,老大季海洋看到許蓮花臉色慘白的樣子,也愣住了。
剛纔看到那些糧食被霍霍的時候,家裡人都挺生氣的,但是心想著有許蓮花教訓季明遠了,那他們就不動手了。
結果...結果,季明遠這小畜生竟然是犯了軸勁兒,把家裡的傢俱都一腳給踹成稀巴爛了。
他們可是睡一個屋裡的!!!
這下子可把季海洋給氣的夠嗆,他上前來想打季明遠,“你個畜生乾什麼?你還敢給媽動手。”
季海洋是直接上腿呀,恨不得一腳將季明遠給踹死。
季明遠可不慣著他,就是季海洋給原主報的下鄉的名額。
所以季明遠直接一腳踹過去,窩心腳將季海洋踹的臉都白了。
現在是大家都吃不飽的年代,身子都比較弱。
季明遠直接給他了一腳,他半天都爬不起來。
這下子把許蓮花給嚇死了,許蓮花急忙踉蹌的爬起身來,向著季海洋撲過去。
季海洋是她最疼愛的兒子,也是季海洋使壞,許蓮花才下定決心將小兒子給送去下鄉。
這下子一家人都亂做了一團,就連老二和他爸都擠了過來。
季明遠站在原地看的嘖嘖稱奇,怪不得原主後來會將所有的執念,都放在女配身上。
這真是自家人一點都不在乎他呀。
“季明遠,你怎麼能打你哥呢?你眼裡還有冇有我們這些長輩兒了?那些精麵是你能吃的嗎?”
季大慶有些生氣的喊道。
季明遠聞言轉頭看向季大慶,微微挑眉,壓根兒一點都不在乎。
“怎麼就不是我能吃的?我馬上就要下鄉了,吃點好的怎麼了?要知道現在一個家庭必須有一個人下鄉,為什麼非得去我?你可以把工作讓給我,然後你去下鄉呀,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季明遠這一套連招,聽的家裡人瞠目結舌,就連躺在地上的季海洋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季大慶。
可彆呀,他還等著季大慶帶著二弟攢錢給自己娶媳婦呢。
季大慶聽的瞠目結舌,有些不敢置信的瞪著看向季明遠。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好好的工作為什麼要給你?我現在一個月工資都有20多塊錢,要是給你了,家裡不得喝西北風了。”
季明遠冷笑一聲:“我現在也冇吃上好的呀,我馬上都要下鄉了,你也冇給我錢,也不給我留飯,那我不把鎖砸了,我喝西北風去啊。
我喝西北風還是你們喝西北風,是個聰明人都該知道怎麼選擇,你們心裡麵冇有我這個兒子,憑什麼要我把你們當家裡人?
你拿錢給我大哥,二哥找工作,到我的時候就要讓我去下鄉,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季大慶被他說的話弄得有些心虛。
季江河見狀也開口了:“三弟呀,這也是冇辦法呀,你怎麼能這樣跟咱爹說話呢?咱爹好不容易熬到現在的工齡,要是把工作讓給你,豈不是犯傻?”
季明遠可不像原主那樣忍著季江河,直接一腳踢在了他的腿上,“既然咱爸和大哥的工作都不能讓給我,那你讓呀。
你不捨得咱爸把工作讓給我,也不捨得咱大哥受累,那你把工作讓給我,彆在這邊站著說話不腰疼。”
季江河被他一句話說的臉都綠了,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掌。
還是坐在地上的季海洋,惡狠狠的罵道:“爸爸,二弟,你們還跟他說什麼?像他這樣不懂事的小畜生就該好好的把他揍一頓,讓他知道一下規矩,看他還敢這樣跟你們說話,不看他還氣咱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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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海洋說著就要站起身來去打季明遠,季大慶見狀也狠下心來喊道,“我現在就和你哥他們好好的教教你規矩,省的你該走了,還要作妖。”
許蓮花見狀有些慌了,她怕他們三個人把季明遠給打出好歹來。
“不行,你們三個人一起打他的話,會把他打壞的,到時候就不能下鄉了。”
季明遠都被他媽的話給氣笑了,合著許蓮花第一件事擔心的是他能不能下鄉。
季海洋聞言喊道:“媽,你彆管,你看他都把我踹成什麼樣了,不把他好好的打一頓,我都出不了這口氣。
再說了,他還有好幾天才下鄉,要是現在不把他教訓服了,這幾天誰知道他要怎麼作妖的,我這是給你出氣。”
許蓮花一聽自己大寶貝兒子這樣說了,自然是不會再阻攔,側身轉了過去。
“那好吧,但是你們也不能動手太狠了,萬一把他打壞了就不好了。”
季明遠笑了,聲音裡帶著幾分猖狂。
“做什麼美夢呢?以前我就是讓著你們,現在你一起上,我也讓你們滿地找牙,我看誰敢上。”
季大慶這下子是徹底的忍不住了,上去就要打季明遠。
老大和老二也不忍了,直接撲了上去,一頓乒乒乓乓之後,三個人都躺在了地上,受傷最輕的就是季大慶。
季明遠並冇有動手打季大慶,而是在打老大和老二的時候誤傷了季大慶,不過誤傷季大慶的是他大哥,二哥和他沒關係。
一家人嚎叫的淒慘,但是鄰居聽到動靜後卻隻是在院子裡觀望,冇有人直接闖進來。
許蓮花嚇壞了,手忙腳亂的將他們扶了起來,有些心疼的看著季大慶。
她剛纔不忍心,所以關了門出去了。
誰讓小兒子太不省心了嘛,讓家裡人教教他規矩最好。
不然省的下鄉了之後,季明遠惹禍會丟了小命。
她可是聽說了,下鄉可是個苦活。
誰知道許蓮花回來就看到,除了季明遠以外,所有的人都躺倒了。
季大慶此刻疼的呲嘴獠牙,可憐他罵都罵不出來了,因為剛纔在混戰的時候,季大慶被老二打掉了一顆牙。
老大和老二就更慘了,此刻爬都爬不起來。
問題是季明遠打他們的時候,全往那些見不得人的地方招呼,所以猛的一看他們倒也冇有那麼嚴重,除了季大慶以外。
季明遠見許蓮花惡狠狠的看向自己,聲音裡帶著委屈。
“媽,你瞪我乾什麼?這可不是我打的,是二哥把爸的牙給打掉了,你趕緊的帶著爸去把牙給鑲了,不然到時候吃飯都成問題,一說話都漏風,老了的時候更可憐,嘴都得歪了。”
季明遠說的太有畫麵感了,季大慶原本還想要再說什麼的,此刻隻著急忙慌的喊著許蓮花去拿錢,帶自己去醫院鑲牙。
而季海洋和季江河此刻一臉恐懼的看著季明遠,剛纔他們明明用儘全力,結果愣是被季明遠按在地上打。
那種如同滅頂之災的疼痛感,簡直是讓人記憶猶新。
季明遠見季大慶夫妻要往外走,急忙喊道:“爸,你隻自己去醫院呀,不把我大哥二哥給帶上呀,他們倆叫的這麼厲害,你們不帶他去做個全身檢查。”
季大慶聞言,視線落在了季海洋和季江河的身上。
尤其是季江河,他看著季江河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怨恨。
這個小逼崽子剛纔把自己的牙給打掉了。
“他們好好的,我看他們冇事,你讓他們躺著吧,我和你媽去醫院了,你給我老實一點,回來我再收拾你。”
季大慶一邊放著狠話,一邊哎呦哎呦的叫著。
剛纔那邪門的場景,在他心裡也經久不散。
他小兒子什麼時候力大無窮了?
三個人愣是乾不過一個他。
見到季大慶夫妻走了,季明遠扯過凳子坐在了兩人的麵前。
季海洋和季江河見狀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想要爬起來,結果被季明遠一腳又給踢回了原地。
“明遠,我倆可是你親哥啊!”